()小包子看到面前的女人時,被林漫容牽著的小手的力氣都忍不住加重了幾分,撅著小嘴吧,顯然是對眼前這個女人不太喜歡。
易安琪。
這個女人,林漫容當然是記得一清二楚。
當初她會離開,倒還真的是得感謝眼前整個女人。
林漫容的腳步只是停了幾秒種,隨后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小包子的腦袋,“在路上和你說的話,不能反悔喔。”
小包子點了點頭,朝林漫容的面前走了過去,湊到林漫容的耳旁,用只有他和林漫容的才能聽得到的聲音開口說道:“媽咪,前面那個就是一直纏著我爸爸的阿姨,我提前告訴你,你不要誤會喔,我爸爸其實不喜歡她的?!?br/>
林漫容的臉色變了一下,雖然她知道那是易安琪,也知道這個易安琪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一些話從小包子的口里說出來,還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一個小孩子,怎么知道季辭庭喜不喜歡她?
要是不喜歡,怎么又會和她訂婚呢?
林漫容笑了笑,“嗯,我知道了,我們現(xiàn)在進去吧?!?br/>
林漫容起身站了起來,牽著小包子朝病房的方向走了過去,一副壓根就不認識易安琪的模樣,神情還帶著幾分冷傲的氣息。
病房門外,兩個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你好?!绷致荽浇峭弦粨P,很客套的從口里吐出兩個字。
易安琪掀了掀眼皮,清純的臉上看起來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看起來倒是一副一塵不染沒什么城府心機的模樣。
“小漫,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都不提前說一聲呢?”
“當初他們都說你難產(chǎn)死了的時候,我都不太相信?!?br/>
難產(chǎn)死了?
林漫容抓住其中最主要的關(guān)鍵詞,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僅僅只是幾秒鐘,隨后又恢復(fù)了正常,輕笑了一聲,仿佛壓根就聽不懂易安琪到底是在說些什么的樣子。
“易小姐,我想你大概是搞錯了,我不是什么小漫,我叫葉初,tk公司的代表人?!绷致萆ひ羟謇?,帶著幾分連客套都不想的語氣,“我來到c市,已經(jīng)很多人誤認為我是林漫容了,不過……”
“我不過是與她一模一樣而已?!?br/>
易安琪盯著林漫容看了幾秒鐘,雖然之前有調(diào)查過,她也知道有個叫葉初的女人與林漫容一模一樣,可是她壓根就不信。
畢竟這世界上哪里有這么巧的事情。
只是……
易安琪還是覺得哪里有些奇怪,眼前這個女人雖說與林漫容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氣質(zhì)上卻與林漫容完不一樣了。
面前這個女人,一字一句聽起來倒像是挺客氣的,但是語氣與神情,又冷又傲的,縱使面對著她這個娛樂圈里的一線大咖,顯然都還帶著幾分不屑,讓她莫名的還有些壓抑感。
“是嗎?”易安琪輕笑了一聲,“那你和小漫,倒是挺有緣分的?!?br/>
“算是吧,我是按照她的模樣來整容的。”
話語一出,易安琪的眸子都睜大了好幾
分,精致的臉上滿滿的都是驚愕。
不僅僅是對眼前這個女人驚訝,還對她說的話語驚訝。
眼前這個女人,是張整容臉?
調(diào)查的時候,怎么沒有人查到這個?
易安琪心底的疑惑越來越大,她年紀很小的時候就進了娛樂圈,也見過了那些整容臉什么的,可是真的敢承認自己在臉上動過刀子的人還真的沒有。
就算是放在現(xiàn)實當中,也依舊是有很多人不會承認自己整了容。
可眼前這個人……
“易小姐,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林漫容一眼便猜到了易安琪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勾了勾唇,故意繼續(xù)問道。
“既然是我誤會了,那也沒有什么了。”易安琪好歹也拍了這么多年的戲,隨便一裝,都可以是一副沒什么情緒的模樣,看起來倒還真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對了,葉小姐,我來的時候比較著急,什么東西都沒有買,要不然你陪我去附近的餐廳給辭庭買點吃的,你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br/>
林漫容轉(zhuǎn)過腦袋看著一旁的小包子,“你先去病房里面待著,哪里都不許亂跑,我晚點就過來找你,好嗎?”
小包子乖巧的點了點頭,“好,我不亂跑,但是我想吃薯片。”
“那我待會給你買回來。”林漫容順著小包子的話應(yīng)著。
推開病房門,林漫容將小包子抱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讓小包子乖乖的坐著,離開的時候,還特意朝病床的季辭庭看了一眼。
季辭庭穿著藍白相間的病服,閉著眼睛,臉上是往日里都沒有的蒼白。
想來季辭庭還真的是要工作不要命了。
“那我先出去了喔,記得不許亂走,不然我到時候找不到你?!绷致菰俅味诘?,從小包子的書包里翻出一本書,遞到小包子面前,“諾,看會書?!?br/>
小包子盯著林漫容手上的書看了一眼,嘟著嘴巴剛想拒絕,在對視上林漫容的眼神的時候,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那好吧。”
站在林漫容身后的易安琪的臉色變了又變,一陣難看。
平日里,這個小孩子對她都是愛答不理,傲嬌的很,一點面子都不給她,要不是看在季辭庭的面子上,她一個眾人仰慕的一線大咖,壓根就不會如此委曲求。
可現(xiàn)在,這個小孩子倒是十分聽這個女人的話,就算是對季辭庭,這個小孩子也未曾有過如此的態(tài)度。
易安琪一手揪著衣服,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易小姐,走吧?!绷致蒉D(zhuǎn)過身子,正好瞧見易安琪神色有些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風(fēng)輕云淡的開了開口。
“嗯,好?!?br/>
一路上,林漫容嘴上雖然說著挺客套而官方的話語,但言語之間滿滿都是冷傲,始終與易安琪拉著距離,甚至可以說完就沒有將易安琪放在眼里。
在病房門口易安琪提出要去樓下買東西的時候,其實林漫容就差不多猜出來了一些。
喜歡在別人面前炫耀一些自己內(nèi)心渴望的,這是
易安琪的病態(tài)。
果不其然,一路上,易安琪都在有意無意的提起季辭庭,無非就是在先擺著她與季辭庭的感情有多好。
要是沒有看到季辭庭現(xiàn)在這個樣子,林漫容還會覺得心里不舒服,可現(xiàn)在,易安琪再說這些,只會讓林漫容覺得,易安琪就是個傻子。
不記得以前的事情的季辭庭,對自己兒子都沒有什么太大的溫度,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女人有多好。
林漫容勾了勾唇,心底一陣嘲諷。
恐怕這訂婚什么的,另有原由吧!
“易小姐。你剛才說,你和季先生再過幾個月就要訂婚了?”林漫容故作隨意的問了句。
“是的?!币装茬鞅砻嫔闲Φ脽o比燦爛,內(nèi)心卻另有想法。
上次在書房,季辭庭已經(jīng)說過幾個月的訂婚取消的事情,只是還沒有對外公開而已,現(xiàn)在在這個女人面前,她當然不會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
林漫容伸手在架子上挑了些小包子愛吃的零食,漫不經(jīng)心的開了開口,“對啦,既然你和季先生都快訂婚了,那應(yīng)該和他兒子也挺熟的吧?剛才在病房門口的時候,我還以為你不認識他呢。”
易安琪的眸子驟然緊縮了一下,整張臉都僵住了。
那個小家伙,成天給她甩臉子,她也就是在季辭庭的面前裝一裝,剛才在病房外面看到小包子那么粘著面前這個女人,她連裝的心思都沒有了,倒沒想到,卻被面前這個女人拿出來說事。
“呵呵,葉小姐說笑了,這個小孩子淘氣的很,前兩天還和家里的人生氣,都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的,都這么熟了?!?br/>
林漫容繼續(xù)在購物籃里面放吃的,臉上始終保持笑意,并沒有接易安琪剛才說的話。
易安琪站在林漫容旁邊,一手緊握成一個拳頭,心底十有**也猜到了,旁邊的這個女人,不管是林漫容還是葉初,目的都絕對不單純。
病房內(nèi)。
小包子年紀小,有些事情自然也不清楚,還以為在這病房里面待一會兒,季辭庭就會醒過來了。
結(jié)果手上的漫畫書都看了一大半了,季辭庭居然還沒有醒。
小包子將書合了起來,爬到病床上,伸手推了推季辭庭,見季辭庭臉色有些不太對勁,推了還幾下都還沒有醒過來,頓時擔心了起來。
忽然間,‘哇’的一聲,小包子忽然哭了起來。
整個病房內(nèi)都是小孩子的哭聲。
季辭庭所在的這一層都是vip病房,來往的人十分少,再加上季辭庭只是因為勞累過度而導(dǎo)致的昏迷,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所以醫(yī)生護士也不會總是過來,以至于就算是小包子哭嚎啕大哭也沒有人聽到。
小包子趴在季辭庭的身上哭了一會兒,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等到季辭庭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感覺便是有什么東西壓在自己的胸口上。
季辭庭的眼皮往下掀了掀,一眼便看到一個圓圓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胸口上,季辭庭小心翼翼的將小包子從自己的身體上挪了開來,放在一旁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