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鄭重其事的態(tài)度中可以看得出,動手對付寧爸的人,來頭不小,至少和李文泰是一個圈子,一個層次上的人物。
對于這個問題,寧逸卻是難以回答。
上一次魏雪鋒要對付的是他本人,所以氣機交感之下,他能提前察覺,甚至福至心靈地聽到對方的咒罵。
但修士畢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這一次對方下手的目標并非他本人,而是直系血親,因此寧逸雖然察覺出氣運走勢的異樣,卻無法預(yù)知敵人的身份。
“怎么,很難搞?”
寧逸不動聲色地問了句,到現(xiàn)在他還能保持鎮(zhèn)定,并非是他不關(guān)心自己這輩子的生身父親,而是因為他明白,在當前的局面上,他唯有保持冷靜,才能更好地解決這件事情。
李文泰很是為難地點了點頭:“對方有政法委那邊的關(guān)系,辦事的人口風很緊,我也沒能問出什么來,只知道你的麻煩不小?!?br/>
案子的事情,是由司法部門的人在處理,但李文泰這種特殊身份的二代,想要插手很難,但問一下卻是沒大礙的。
可他問了,對方卻沒說,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敢駁了李文泰的面子,肯定不是因為經(jīng)手辦案的人有多么大公無私,而是因為這件事,牽涉到了另外一個對方也招惹不起的狠角色。
“這次……”
李文泰這時候是真心想說一句“大哥你別亂來”,奈何他知道寧逸不是一個會乖乖聽話的人,所以他干脆收住口,什么也沒說。
zj;
知道了這件事情李家插不上手,或者說不愿意為了寧逸大費周章和對方懟上,寧逸倒也沒有強求。
實際上,寧逸也明白,這不是李家沒有把寧父從里面弄出來的能耐,而是因為李家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除非寧逸肯徹底投靠李家,成為附庸,否則李家憑什么動用自己的政治資源幫你?
甚至惡意一點去想,李家的掌權(quán)者,現(xiàn)在是恨不得寧逸麻煩越大才越好,不讓你被糟心事折磨得夠嗆,怎么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但是寧逸是那種回向別人低頭的人么?
“幫我安排一下,別讓我爸在里面吃苦頭,這事你能辦到吧?”
寧逸的聲音很平很穩(wěn),但越是如此,李文泰的心越是冰涼一片,心肝兒都在顫。
他是知道寧逸有多么瘋狂,發(fā)起瘋來有多么恐怖,當初的鼎爺只不過是小小的得罪了他,就全家都葬在火山口里了,下場那個慘啊。
真真是葬身火海。
所以李文泰忙不迭的答應(yīng)道:“放心吧,伯父在里面會好好的,沒人能動他一根毫毛。”
自己的父輩心中有什么算盤,李文泰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現(xiàn)在從寧逸手上得到了雷法的修煉秘訣,某種程度上來說,和寧逸是利益共同體。
因此他是愿意幫寧逸這個忙的,雖說市里政法委那邊,他的能量還不夠檔次,但只是保寧盛平安,這個面子對方還是要給的。
……
晚上,哄著母親睡下之后,寧逸也進入了幻世之中。
“寧逸,伯父的事情……”
蘇綺滿臉擔憂地跑過來,關(guān)切地詢問著具體的情況。
寧家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還是很擔心的,但是再擔心也沒用,這種事不是她這個層面的小老百姓能夠幫得上忙的。
“沒事的,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寧逸摟住蘇綺,將她拉入懷中抱了抱:“對啦,下午的時候多虧有你在,不然要是放著我媽一個人,我還真擔心她的情緒會不會繃不住?!?br/>
別看平日里趙蘭香在家里說一不二的,可真要出點事情,最控制不住情緒的人,估計就屬她了。
“這幾天我多陪陪阿姨吧,我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蘇綺顯得有些不安,只有在面臨不可抗力的危機時,人才能體會到自己是多么的無力。
不管如何,蘇綺說到底還只是一個處在升斗小民階層中的女孩子而已。
“傻丫頭,你已經(jīng)幫了我很大的忙啦,我爸會沒事的,你要對我有信心?!?br/>
“嗯~”
蘇綺將腦袋埋在寧逸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雖然知道眼前的場景,一切的感覺,都是虛擬的信息數(shù)據(jù)而已,但那種溫暖,那份安心,依舊讓她陶醉。
上線之后,寧逸召集公會的幾位元老,開了一個簡短的小會。
“這幾天,我有些私人的事情要處理,仙跡和工坊的事情,就暫時交給細雨和老c來處理?!?br/>
寧逸說完,細雨紛霏和絕對c29都連忙答應(yīng)下來。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