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喝著茶,被這句話嗆了一下。他伸手替我輕輕的拍著背,用期望的目光看著我。
我放下茶杯,“叫我女貞。我下山是為了找人?!?br/>
“找誰呢?”南雪笑的越開了,問完之后又自顧自的道:“難不成是來找我的?”
我搖搖頭,“不是找你。我都不知道你成妖了,怎么可能找你?!?br/>
他故作失望,目光卻透著狹促的笑意,“噯。原來不是找我啊?!?br/>
我不理他,他卻拿掉我的杯子,又追問:“那你找誰?”
我被他弄得不耐,擺擺手,“你怎么有這么多問題呢。我要找的,你又不識?!?br/>
這廝終于不再聒噪,一臉若有所思的歪坐著,目光不知望向了哪里。
“感覺怎么樣?”聲音響起,我抬頭望了望,發(fā)現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北雪。
雖然他沒有指明問誰,我大概也知道他是問我吞了兇妖的內丹感覺如何。忙不迭的點頭道很好。
不知為什么,在這位北雪兄前面,我總總有一種壓迫感。興許是由于他那張沒有表情的臉,話又少??傊?,在他面前我總會很局促。
北雪點點頭,不再說話。
一頓飯在沉默中結束。
我吃罷回了院子,綠娘已經回來了。
“傷好些了么?”我見她正在修剪院里的花木,問道。
綠娘回頭對我一笑,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謝姑娘關心。”
“叫我女貞?!蔽野欀技m正她。
回到屋里打坐,細算下來,在這里住了竟也有半個月之久。我心想應該離開了,便下定決心第二天跟南雪請辭。
閉了眼,一心打坐。
我聽見南雪的聲音,不高不低,慵懶至極的問道:“你覺得小樹怎么樣?”
另一道清冷的男聲隔了一陣子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