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就要這個,其他的都沒有這個好看?!?br/>
茍雪故作刁蠻地道。
“這枚發(fā)簪上用的是較為罕見的粉玉髓,雖然用量不多,但雕工很精美,少說也要這個數(shù)。”
黃聰豎起了食指和中指,略尷尬地笑著道。
“不就是二兩嗎?難道本姑娘我還買不起嗎?”
茍雪佯裝會錯了意,將雙手往腰上一叉,頤指氣使般地道。
“不是二兩,是二十兩。”
黃聰笑得更尷尬了。
“那我也買得起,把它給我包起來吧,我現(xiàn)在就要?!?br/>
茍雪的底氣明顯沒那么足了,卻還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仿佛是在強行挽尊。
“行吧?!?br/>
黃聰拿這種客人沒轍,只好親自拿了專門裝發(fā)簪的匣子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這枚粉玉髓簪裝進了匣子里。
“您是付現(xiàn)銀還是?”
黃聰走近之后,發(fā)現(xiàn)茍雪身上似乎沒有錢袋。
“當然是現(xiàn)銀,難道我還會賒賬嗎?”
茍雪鼓著眼睛說完,將手伸向了腰間,結果卻是摸了個空。
“咦!我的錢袋呢?”
茍雪假裝是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根本沒有錢袋,連忙低下頭看了又看,找了又找,像是十分慌亂。
“你的錢袋不會是掉了吧?”
黃聰感覺她看起來是真的很慌,連忙幫她找臺階下。
“不會的,我的錢袋從來沒有掉過!”
茍雪立馬抬起了頭,急吼吼地吼了一句。
“那應該是忘記帶了吧?!?br/>
黃聰沒想到她根本不會順坡下驢,店鋪背后真正的老板又剛好在店里視察,而且還沒走,不能表現(xiàn)出對顧客的厭煩情緒,只能繼續(xù)幫著找臺階。
“是忘帶了嗎?”
茍雪眨了眨眼,沉默了下來,像是在努力回想。
黃聰則是耐心地等著,反正這會也沒別的人進來看頭飾。
茍雪足足沉默了六十秒,才一拍大腿道:“對!我今天出來得比較急,應該是忘了。”
“那您還買嗎?”
黃聰這回用上了敬稱,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不耐。
“今天不買了,不過可以幫我留著嗎?我是XC區(qū)的,難得過來一趟,希望下次過來的時候它還在?!?br/>
茍雪瞅著黃聰,眼巴巴地道。
“這……可能不行,這枚簪子是孤品,僅此一件,如果中間有其他人買走了,我這里就沒有了。”
黃聰還不知道她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怎么可能放著好好的粉玉髓簪不賣呢?
“真的不可以嗎?”
茍雪的雙眸帶上了水光,儼然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沒等黃聰回答,她又黯然神傷般地道:“我是真的很喜歡這枚發(fā)簪,如果可以,我會馬上回去拿錢來,但我今天是背著爹娘偷偷跑出來的,回去之后一時半會肯定是沒法再回來的,您真的不可以先幫我留著嗎?”
“這……”
黃聰有些糾結,下意識地往金枝那邊瞟了兩眼。
金枝半是好笑半是無奈地開了口:“既然這位姑娘如此喜歡,你便幫她留著吧?!?br/>
“好的,我馬上把它收起來?!?br/>
黃聰點頭哈腰地回完,才看向了茍雪,不卑不亢地道:“我會先幫您收到里面,等您帶了錢過來,再給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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