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沐琛溫柔地抱起了舒昕染,只是他輕輕一抱,卻讓舒昕染疼得眉頭緊蹙。
舒昕染已經(jīng)暈睡過去。
“嗯……”她雙眼緊閉,眼角還掛著沒風干的眼淚,嘴角抿得緊緊的,似乎在跟疼痛做著斗爭,她低喃著,“疼……好疼……”
“不疼,不疼!”鐘沐琛有點手足無措,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痕。
“該死?!钡椭淞藘删洌粗♀筲蟮氖骊咳?,他又悔又痛。
他應該保護好她的!
他已經(jīng)讓她受傷了兩次。
兩次,他竟然都沒有辦法保護好她!
鐘沐琛輕輕脫下她的上衣,他的雙眼在看到渾身血痕的肌膚時是充血的!
那是用皮帶抽出來的血痕,一條一條,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的顯眼。
“嘶……”舒昕染緊蹙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她做了個好可怕的夢!
她夢見自己掉進了大海里,海里沒有任何生物。只有她,只有她掙扎著往下沉。她的呼吸越來越辛苦,咸咸的海水嗆進她的口鼻,一陣火(h)辣(la)辣的疼痛。
最后,這種火(h)辣(la)辣的疼痛竟然蔓延到全身。
鐘沐琛的手微微有些顫抖著,他將透明的藥膏輕輕地摸上血痕,就怕自己下手太重,弄疼了舒昕染。
終于,舒昕染覺得自己被一圈冰涼包圍,火(h)辣(la)辣的疼痛慢慢的消失不見。
“嗯?!彼擦似残∽斓鸵髁艘宦?,意識漸漸地回到了大腦。
長長地睫毛如同展翅的蝴蝶輕輕揮動著翅膀,舒昕染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學長!”模糊的人影在她眼前晃動著,但是她卻一眼就認出了他來,“你終于來了?!?br/>
她就知道,他一定會來救她的!
舒昕染緊緊地抱住他,生怕自己一個松手,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見了。
她的害怕,她的無助在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時,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河水。
“嗚,嗚嗚……”
“乖,不哭。”鐘沐琛笨拙地揉著她的腦地袋,他輕輕口勿上她的發(fā)絲,“我在,染染,我在!”
鐘沐琛的眼里閃過一絲狠厲。
那幾個男人,他非得將他們剁碎了去喂狗!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眼睛就跟核桃一樣腫,舒昕染終于沉沉的昏睡過去。只是,她的小手還是緊緊地篡著他的衣服,絲毫不肯松手。
鐘沐琛輕輕地拉過被子,熟睡中的舒昕染就像一個孤獨的小孩,她將自己縮成一團,用盡努力想要保護自己。
“染染……”在她眉間落下一口勿。
……
“咳咳……小染怎樣了?”方晴音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臥室門口,她皺著眉頭,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下面那個娘娘腔醫(yī)術可以嗎?”
她怎么覺得,她家小染的傷勢很重?
她還覺得,那個娘娘腔一點都不靠譜??!
鐘沐琛點了點頭。
“那幾個人呢?”鐘沐琛眷戀地看了一眼熟睡的舒昕染,輕聲地關上房門。
他的染染需要好好休息!
“被你帶去的人綁了起來?!狈角缫魧χ娿彖≈狈籽邸?br/>
明明帶了一堆人過去。結果,三個男人都是她一個人放倒的……
鐘大bss是想給她機會表現(xiàn)嗎?
“走!”鐘沐琛冷冷地丟下一個字。
現(xiàn)在是時候輪到他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