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眼見李子文再也走不動了,氣喘吁吁坐在樓梯口。
余航也傻眼了,這莫非是鬼打墻,可不對啊,自己完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可無論走了多少級臺階,只要一抬頭,就能夠看到休閑區(qū)域的安出口,里面正傳來一片哀嚎。
“該死。”
余航罵了一句。
李子文反倒是安慰道,“別擔心,要不,我們打電話報警吧?!?br/>
“沒用的。”
余航搖了搖頭,摟著一臉驚魂未定的李子文,“你放心,無論發(fā)生任何事情,我都會保護你的?!?br/>
“嗯,我相信你?!?br/>
李子文緊緊摟著余航的身體,點點頭。
這時候,余航回過神,看了看周圍,這樓梯下面,一陣白霧彌漫,看不清楚最底下是什么,他咬破了舌尖,吐出了一口血水。
頓時周圍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可是并未驅散那白霧,顯然不是鬼魂作祟。
“不好,又陷入了那灰袍道人的陣法當中。”
余航這才猛然想到,之前在那農家小院里,差點兒被困死在客廳里。
可這會兒,手里卻沒有羅盤之類的工具,也難以發(fā)現(xiàn)破解之法。
正焦急的時候,李子文卻拍了拍余航的肩膀,一臉疑惑地指著樓梯,“余航,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扶梯有些不對,我記得上來的時候,扶梯是鐵柵欄,可是這會兒,怎么都變成了石頭的!”
李子文這樣一說,他倒是恍然大悟。
仔細看了看那欄桿,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因為著急上樓,也沒有注意那么多。
說完后,余航一咬牙,死死拽著拳頭,一使勁兒,朝著那欄桿就拍了上去。
這一下,果然有些不對勁兒,欄桿幾乎成了粉碎,余航差點兒掉了下去,好在李子文拽著他的胳膊。
可隨后,余航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直往下掉,好像摔了下來,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身子一滑。
他幾乎閉上了眼睛,雙手死死拽著李子文。
可是下一刻,居然雙腳落地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到周圍很多人正奇怪地打量著自己。
“是商場!”
李子文大喜過望,沒想到逃過一劫,看到周圍議論紛紛的人群她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余航這才想起了要報警,隨后正出門,卻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警車。
“我要報警!”
余航走過去,對著那執(zhí)勤的警察就說,那警察一皺眉,然后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余航便一字不漏地將之前發(fā)生的一切盤托出。
“好,我這就派人上去看,你們先上車回警局,回去錄口供。”
那警察說完,就叫上幾個人往商場樓上走了進去。
“上車?!?br/>
一旁,一個警察催促道,余航和李子文這才上了車,不過奇怪的是那警察也上來了,說不出的奇怪。
車門關上之后,車子呼嘯著往街上開了過去。
“別擔心,一切都過去了?!?br/>
李子文看到一臉緊張的余航,捏了捏他的肩膀,靠在他身上,安慰道。
余航只是點點頭,不過車子駛過一個岔路口,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越來越快,余航看著前面開車的警察,和周圍不斷后退的行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果然,他正準備抬頭問后車廂隨著自己一起上車的那警察,可再看這人,不由得大吃一驚。
這人根本不是剛才上車的警察,而是那個灰袍道人!
“嘿嘿!小子,我看你這次怎么跑!”
那灰袍道人詭異地笑了笑,“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可別怪我了?!?br/>
“快停車。”
余航暗叫不好,果然這灰袍道人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他使勁兒拍打著車,呼叫著,可是外面的人根本就聽不到車內的動靜。
李子文驚恐地縮在余航的懷里。
車子一路顛簸,穿過擁擠的人群,最后到了一條偏僻的小路,車才慢了下來。
余航卻見,這里是一處偏僻的小巷,在錢塘市郊的一處快要拆遷的區(qū)域。
這會兒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他有些懊悔,實在是太不小心了。
突然,車子正走著,卻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出什么事兒了?”
那灰袍道人也一怔,然后他聲音低沉的質問道。
“前面有一個人擋住了去路?!?br/>
余航也看著前面,透過擋風玻璃,這才看清楚,原本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中間,居然擺著一張桌子,而且,還有一個人背對著車子,似乎坐在凳子上吃飯。
車子使勁兒按了按喇叭,可是,那個人好像然沒聽到,一動不動。
“滴滴!”
司機又按了按喇叭,仍舊沒反應。
“這家伙是找死,直接撞過去?!?br/>
一旁那司機罵了句,灰袍道人卻謹慎地盯著沒有反應。
這時候車子后退了幾步,隨后那司機一轟油門兒,頓時車子像一只咆哮的猛獸,直接竄了出去。
“??!”
李子文見狀,大驚失色,沖著外面那人就喊,不過車子速度很快,不到一瞬間的功夫,直接撞了上去。
“轟!”
可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天旋地轉,余航拼命護著李子文,結果車卻翻了。
就在這輛車撞向那路中間老人的時候,沒想到,像是撞到了巨石,整個車頭幾乎都變形了,巨大的作用力將整個車子直接掀翻了。
車子滾出去十幾米遠,重重地跌落在一旁的到門口,整個車頭幾乎都陷進大門里了。
好在余航和李子文縮在一旁角落,只是輕微磕破了腦袋,等回過神,卻發(fā)現(xiàn)駕駛座的那司機整個腦袋都被撞飛了,正在不遠處街上滾落。那血淋淋的人頭,居然直接滾到了路中間那人的腳下。
那人端起了一碗湯,一飲而盡,隨后擦了擦嘴巴,這才低下頭看了看地上的人頭。
然后一把就抓起了那腦袋,回過頭,朝著這輛車慢慢走了過來。
“打擾我吃飯,真是該死!”
那人似乎有些抱怨,不過走到車后面,一把就拉開了窗戶,然后看到里面的人,微瞇著雙眼,笑道“小伙子,我們又見面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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