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凌王妃居然是這樣的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著凌王妃如此絕色,沒想到心地卻……”
“白家小姐真是太可憐了……”
還有幾個未婚少女也很是擔(dān)憂,這凌王妃如此強悍如此惡毒,要是以后嫁入凌王妃還不是得受她的氣啊。
“好了!”皇后厲聲呵斥道:“都給本宮安靜!”
皇后看向蘇瀾 、白般茹二人:“本宮也不能只聽信一人所言,那你們兩就都說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般茹,你先說說。”
“是”白般茹顫抖著聲音回話:“回皇后娘娘得話,小女看見凌王妃在涼亭之下乘涼,剛好小女也有些累了,便走進(jìn)涼亭歇息一番,小女便與凌王妃閑談起來,可……可聊著聊著,王妃便……便……”
白般茹聲音哽咽著,說不出話來,齊月拍了拍她的背,白般茹才緩緩輕吸了一口氣,繼續(xù)說了下去:“王妃便說我不知廉恥,居然愛慕凌王殿下,還說……還說讓小女不必討好她,像小女這樣的資質(zhì),是進(jìn)不了凌王府的……嗚嗚嗚”
白般茹說著又輕輕抽泣了起來:“小女從未有過想要討好王妃的想法,小女像王妃解釋,可王妃卻是不信,還……還將小女推了下去……”
白般茹話一說完,蘇瀾便感覺到各種充滿惡意的眼神。白般茹現(xiàn)在是弱勢,又先入為主的污蔑她,在場的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相信白般茹的。
蘇瀾看著好像隨時都能倒地的白般茹翻了一個白眼,叫她白蓮花還真是沒有污蔑她!這個白般茹,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同時,蘇瀾又在心里罵起了蕭凌,如果不是凌王長得那么妖孽,也不會有這么多的女子對他前仆后繼,弄得這么一出??!
啊!這該死的凌王!混蛋!
皇后聽完白般茹說的話,眼神頗具威嚴(yán)的看向蘇瀾:“凌王妃,你怎么說?”那語氣,像是要治她的罪一樣。
蘇瀾收回冷冷的看著白般茹的眼光:“回母后的話,事情并不是……”
“皇后娘娘,臣婦有話說!”一個略微有些發(fā)胖的女人站了出來,打斷了蘇瀾的回話。
?。]搞錯吧!怎么她每次開口都有人打斷她的話!
她們的父母沒有教他們別人說話的時候不要隨意打斷嗎!蘇瀾看著那張有些胖的打臉,心情極為不悅。
“哦?楊夫人,你有什么話說?難道你看見事情的經(jīng)過了?”皇后也有些不悅。
“回皇后娘娘的話,臣婦雖然沒有看見事情的經(jīng)過,但是,此次臣婦是想揭露凌王妃的本來面目的!”楊夫人指著蘇瀾氣憤的說。
“揭露凌王妃的本來面目?”皇后面上疑惑的問。
其實皇后心里早就笑開了花,看來不用她親自動手,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替本宮收拾蘇瀾了。
“皇后娘娘,凌王妃在不久之前,只因我兒想要請當(dāng)時沒有表面身份的凌王妃去酒居閣坐坐,王妃她便在酒居閣打傷了我兒子,害得我兒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修養(yǎng),俗話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況且,當(dāng)時凌王妃是一副未婚女子裝扮,我兒并沒有什么過分之舉,卻遭王妃如此報復(fù),實在是冤枉啊?!睏罘蛉艘荒橂y受的向皇后訴訟著蘇瀾的惡行。
“竟有此事?”皇后驚訝的問蘇瀾。
蘇瀾看著周圍的人看著她等她回答,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回沒有人會打斷她吧?
“回母后的話,兒臣確實打了楊宇,但是,當(dāng)時在酒居閣和寶清坊的人都看見是楊宇主動來招惹我,還意圖非禮兒臣,當(dāng)時酒居閣的人可是都看見了楊宇的十多個小廝圍攻我和我的兩個侍女?!碧K瀾抬頭挺胸,淡定的說道。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楊夫人氣憤的說。
蘇瀾眼神凌厲的看向她:“是不是強詞奪理,夫人心知肚明吧!王城之中誰不知道鎮(zhèn)國大將軍的世子強搶民女?夫人自己的兒子什么德行,夫人自己應(yīng)該比我們更明白吧?”
“你……你……這這……”楊夫人看著蘇瀾巧言善辯的樣子,想要反擊,可她又找不到什么話來反駁。
楊夫人她自己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么樣的德行,她只不過是看在場的女眷都反感蘇瀾,想著墻倒眾人推,還有自己那可憐的還躺在床上的兒子,便在皇后面前污蔑蘇瀾罷了。
“看來楊夫人無話可說了?”蘇瀾瞇著眼睛看著楊夫人,“母后,如果楊夫人對此事還有所不滿的話,母后大可派人去酒居閣和那里的??蛦枂柲侨盏降资鞘裁椿厥?!”
“行了!既然凌王妃如此說了,那本宮便會派人去查清楚,若是確有楊家世子罔顧王法之事,那本宮定會向陛下稟告!”
鎮(zhèn)國大將軍本是一代豪杰,但是他的兒子卻是個草包,而且他在黨爭之中卻不戰(zhàn)隊,還曾威脅她的太子,若是仍又想要拉他站在太子那邊的心思,便將太子結(jié)黨一事告訴陛下!
如此不識相的人,就該給他點顏色看看!
楊夫人一臉菜色,沒想到蘇瀾提出了向酒居閣查問一事,這下她想辯解也沒有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