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霖的話音剛落,正在孫家吃午飯的顧南茵,忽然就打了一個噴嚏。
孫正權(quán)立刻就擔(dān)憂的站了起來。
“師妹,我去給你拿感冒藥和開水,你等我會兒?!?br/>
所謂關(guān)心則亂,說的就是孫正權(quán)。
他甚至都不去量體溫,聽診就斷定顧南茵是感冒了。
“師兄,是藥三分毒,吃多了不見得是好事。而且我應(yīng)該不是病了。”顧南茵叫住已經(jīng)走了好幾步遠的孫正權(quán)。
“師妹,我不放心,干脆等吃完飯,我給你做一個檢查吧!”孫正權(quán)直言不諱。
按理說,被人關(guān)心,顧南茵應(yīng)該高興才是,可她總覺得心里毛毛的。
那個噴嚏過后,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吃完飯,她拒絕了孫正權(quán)派人送她回去的好意,她要去逛街買些東西。
逛街是緩解女人疲勞和心神不寧的特效藥。
顧南茵允許自己下午花五塊錢,剩下的她得省著,再省著才行。
路過一家咖啡館,顧南茵想起自家還沒這些東西,干脆進去買咖啡。
她挑中了一罐從印度過來的咖啡,三塊錢。
是自己能夠承受的范圍,顧南茵剛想掏錢,一雙滿是老繭,卻又修長的手指,搶先一步,三個大洋扔在了收銀臺上。
顧南茵轉(zhuǎn)身就見到暴怒的陸雨霖。
顧南茵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她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不自覺的后退兩步。
看向陸雨霖的眼神也滿是心虛。
顧南茵在心底吶喊: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是他欺負自己在先,她應(yīng)該大著膽子,和他對著干,為什么要怕他?
可人的身體本能行動,總是先于自己內(nèi)在的思維。
“茵茵,你喜歡這里的咖啡?要不要我買下來送給你?”陸雨霖忽然沖顧南茵開口,話語確實出人意料。
顧南茵以為,他上來就會揍人的。
畢竟……她上午還那么囂張的說,他要想見她,得親自來。
“不……不用了,咖啡不能當(dāng)飯吃,我有這些就夠了?!鳖櫮弦饟P了揚自己手里的咖啡。
陸雨霖的臉,這會兒完全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似平靜,眼神中,又要噴火的模樣。
“你……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顧南茵膽小的道。
“既然沒東西買了,我們回去?!标懹炅厣锨耙徊剑瑢︻櫮弦鸬?。
顧南茵又后退了兩步,她看了一眼咖啡廳門口,心底計算著自己逃出去的幾率。
只是才算到一半,陸雨霖又上前兩步,抓著顧南茵的衣領(lǐng),提小雞一樣,提著顧南茵上了車。
顧南茵手里抓著旗袍的紙袋還沒來得及拿進車里,就被陸雨霖一把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你干嘛亂扔我東西?”顧南茵瞪著雙眼,質(zhì)問陸雨霖。
“我不只亂扔你東西,我還要亂扔你人!”
陸雨霖說完,一個倒轉(zhuǎn),直接讓顧南茵趴在了他的腿上,不讓顧南茵動彈半分。
汽車直接朝著乾州中心區(qū)的一處街道開去。
這里是陸雨霖的房產(chǎn)之一,用途也是用來關(guān)犯人的,不過是高級犯人。
說來也奇怪,陸雨霖所有房產(chǎn),都是準備著關(guān)人的,沒有一處是他準備自己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