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珺?!?,李麟昊第一個喊出了聲,一旁的時風云趕忙去把張珺保扶了起來說道:“張小兄弟,你沒事吧”。宋靈蕓趕忙給張珺保倒了一杯水,門外此時就有人敲門了,說道:“客官,沒事吧,我聽到樓上這有很大的動靜啊”。李麟昊假裝咳嗽了一下,說道:“沒事,只是摔倒了而已。剛才讓你們準備的飯食,好好準備下,慢慢的在送上來,暫時還不是特別著急”。門外的人答應了一聲,立馬你就退下去了。
躺在床上的張珺保慢慢的說話了,此時算是恢復了氣力了,然后說道:“詩雨,怕是被通天教的人擄走了”。此時的李麟昊是坐在他腿旁的,就晃著他說道:“你說什么?你看到詩雨了?在哪里?還有你怎么傷成這樣”。張珺保大喊了一聲,慘痛的暈了過去,這時李麟昊才看到,張珺保的腿傷格外嚴重,時風云說道:“不要在晃了,張小兄弟,可能腿斷了,這是誰下的狠手,簡直太兇殘”。宋靈蕓說道:“從彼岸谷帶了很多藥回來,應該都在張公子房間吧,風云大哥要不你去看一下,先帶些止疼復原的藥過來”。時風云聽到這,就說道:“我馬上就去看看”,然后就開門出去門,順帶就關上了房門。
宋靈蕓說道:“我們趕緊去帶他看大夫吧,要不然這可是傷了腿,可不能留下個后遺癥。這對其身體的影響那就太吃虧了”。李麟昊說道:“這個,你所言極是,必須趕快送醫(yī),我們這只能治標不治本”。這時有人敲門了,宋靈蕓還以為時風云回來了,哪知道是林琳。林琳說道:“怎么?你們搞出這么大動靜,影響到我其他客人怎么辦”?宋靈蕓開門的時候,只是漏了一些縫隙,剛想說:“沒事的,就不勞掌柜你操心了”。可林琳很精明,一眼就看到了房間內的慘像,而且屋頂上明顯露著光。眼光一掃的林琳就說道:“喂喂喂,不至于吧,我和李公子好歹也算朋友,怎么也不至于連看望的機會都沒有吧”。林琳直接用力就把門完全推開了,然后看著床上躺著的張珺保說道:“不會吧,這都要出人命了。你們還把我拒之門外,簡直太不夠意思了吧”。李麟昊趕忙賠禮道歉,說道:“林老板,有勞你掛心了但是現(xiàn)在的確是突發(fā)事件,這些情況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釋”。
看著床上的張珺保,遠看就能看見腿傷的特別嚴重,而且那渾身是血。林琳說道:“我這立馬去叫大夫,你們趕緊幫他先暫時止血什么的”。李麟昊剛想道謝,宋靈蕓也想說話,林琳緊接著又說道:“你說你們這群人根本就不懂醫(yī),還在這瞎耗著,真的是也不知道圖什么”?林琳說完話,立馬就甩門而出,立馬吩咐去叫大夫了。宋靈蕓感覺又好氣又好笑,說道:“怎么變成了,她在數(shù)落我們,我們的事難道沒她解決不了,可笑”。李麟昊趕忙安撫說道:“好了,靈蕓,也許她真的是一片好心,現(xiàn)在醫(yī)治珺保的確是當下最大的事情”。宋靈蕓剛想接著抱怨呢,時風云進門了,說道:“藥來了,先暫且服下吧。等下應該張小兄弟就能醒來了”。
不多久,張珺保的確就醒了過來,李麟昊看著張珺保說道:“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怎么就碰到通天教的人了?還有你別急,林老板已經(jīng)去叫大夫了,等下就幫你好好醫(yī)治。對了,還有詩雨呢?你看到詩雨了?什么情況?這都是什么事啊”。李麟昊說話又急又快,簡直讓人一時半時完全理解。這么多話,張珺保根本就回答不過來,宋靈蕓說道:“好了,麟昊,不要突然問這么多問題,一件一件來,張公子這才突然醒過來,你還想再把他弄暈嗎”?李麟昊好在是把心有沉靜了下來,說道:“是啊,你所言在理”。
“我在去伊籟閣的途中,突然看見有個詩雨背景一樣的人。二話沒說,我就立馬追了上去,哪知怎么都追不上,我就很納悶了。待到我追到她時,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她,但是我搞不懂啊,以我的眼力并沒有看錯的可能啊。但是轉念剛想在前去伊籟閣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我處在了一個空曠的地帶,而且怎么看都不像是安全的地方。我恍然大悟,這尼瑪中了陷阱啊”,張珺保一旦開始講故事的時候,就有些停不下來,李麟昊礙于情面沒法說什么,宋靈蕓女流之輩,也沒發(fā)話。倒是時風云也不管他受沒受傷了,就說道:“張小兄弟,說重點吧,現(xiàn)在的情況很緊急”。
張珺保自知有些啰嗦,沒回話。立馬說道:“然后我剛迷惑不解呢,誰知那女子立馬就奔著我的面門而來。我剛想招架,后面又出來一人”。李麟昊說道:“也就是說那女的很有可能是穿著詩雨的服裝借機引誘你,然后在趁你不備,痛下殺手”。張珺保說道:“當時的狀況的確是如你所說一般,但是我定睛看了一下。這二人原來是五獨,這我哪里抵擋了啊,我只能想著且戰(zhàn)且走”。時風云說道:“一直沒能跟著五獨交手,我心里是牙癢癢啊”,張珺保說道:“時兄,我勸你還是不要這么想。這五獨真的不是善茬,你看看小弟,我覺得還是不要遇見最好”,張珺保說完一席話,捂著大腿直喊疼。李麟昊關切的說道:“大夫馬上就到了,你在堅持一下”。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宋靈蕓說道:“怎么?通天教的人就這么盯上你了?這跟詩雨又有什么關系,她怎么就被魔教抓走了呢”。張珺保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是想且戰(zhàn)且走,可是這二人真是逼人太甚。本來一對一我就打不過,現(xiàn)在二對一,簡直是恬不知恥。最后把我打傷了之后。撂下一句話,‘白虎,你們最好乖乖的幫我們擒來,你們這幾路人,我們可都捏著人質在手里呢’。當時我就懵逼了,我們幾路人,他們都有人質,也就是說,我們的人質就是詩雨嘍”。李麟昊罵道:“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