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答應(yīng)了復(fù)國一事,姜海等老臣都喜極而泣,方生達立刻下令,讓傲風通知蔡陽城和庸陽城的守將前來拜見新的國主!
“小公主,既然要復(fù)國,那您的形象必須要樹立起來!”姜蕓說著,開始打量連城的身形,準備給她做一身衣服!
而其他蜀國舊臣,也是開始準備,他們動用了大批士兵,建造蜀國的皇宮,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姜海大人!”方生達進了姜海的屋子,正在看書的姜海也放下了手中的書!
“方將軍,不知你有何事?”姜海神光煥發(fā),與之前判若倆人!
“姜海大人,我是這樣想的!”方生達坐到了姜海面前,拿出一副地圖鋪開道:“姜海大人請看,我筑陽城雖然與蔡陽城和庸陽城呈三角護守,可筑陽城的位置太靠前了,如今小公主定都在此,我們前方就是西楚的定陶城,一旦西楚大軍前來攻打我們,筑陽城首當其沖,如此一來,小公主的安危也不能保證!”聽了方生達的分析,姜海也覺得有理,他下意識道:“若是定都其它倆座城池呢?”
“蔡陽城和庸陽城遠遠不如筑陽城,這倆座城池作為屯兵支援之地和退守之地還可以,定都恐怕是不行!”方生達的這話說完,姜海皺起了眉頭!
“姜海大人,我的意思是趁西楚如今還不知道我們的事,我們先發(fā)制人,將定陶城打下來作為筑陽城的門面,如此一來,筑陽城三面都有城池相護,小公主的安全也更可靠一些!”方生達神色得意!
而此時,姜海卻是有些擔憂的說:“話里容易,可定陶城不比筑陽城差,我們要想打下定陶城,必定也會大量損兵折將!”
“哎~”方生達搖了搖手說:“非也,非也!”
說著,方生達開口道:“定陶城的守將莫子奇,是個十足的畫癡,我曾見過他幾面,此人雖為守將,卻酷愛字畫,我聽說姜蕓大人有一手畫畫的好本事,若讓姜蕓大人出手畫幾幅畫,由我送到莫子奇手上,定會讓他喜笑顏開!這莫子奇一開心,就喜歡請城中大將喝酒,到時候,我讓傲風帶兵伺機攻城,而我則直接控制住莫子奇和他的手下,如此定陶城應(yīng)該輕松可破!”經(jīng)過了方生達的一番敘說,姜海終是點了點頭!
“姜海大人,那就這么說定了!”方生達看著姜海!
“就這樣辦吧,奪下定陶城,就是我蜀國崛起的時候!”姜海說完,起身向姜蕓說此事去了!
“傲風!”而方生達一出門,也是喊過了傲風,讓其立刻調(diào)兵遣將!
“思煙,這是小公主身形的尺寸!”姜蕓將一張紙條遞給了老嫗,老嫗看后,對姜蕓道:“姜姐,放心交給我!”
“嗯!”姜蕓知道老嫗的手藝,隨后便出去了!
在姜蕓剛回到自己的住處,就碰到了姜海,隨后,姜海給她說了方生達的意思,而后,姜蕓拿出了那許久未動的畫筆!
當姜海把姜蕓所做的三幅畫遞給方生達后,方生達也被這畫吸引了!
“沒想到姜蕓大人的畫藝如此厲害,都堪比一代名家了!”方生達贊嘆道!
“我那妹子從小喜畫,若不是蜀國之變,如今的她恐怕真的成為了一代畫家!”姜海說完,方生達將畫收起說:“姜海大人,那我這就出發(fā)去定陶城!”
“方將軍,一切小心!”姜海對方生達說!
“放心!”方生達隨后便帶了十人出城了,這十人,都是方生達挑選的好手,個個都有著地玄境的修為!
在定陶城的莫子奇,穿著一身白衣,手拿畫筆正在描繪山水,突然,下人敲門說有信傳來!
當莫子奇拆開了方生達寫給自己的信后,臉色露出了好奇之色!
“這方生達一個粗人,還能識得名畫?”莫子奇笑著將信扔到了一旁,隨后又繼續(xù)著自己的事情!
方生達寫給莫子奇的信中說,自己偶然得到了三副畫,看畫中之物栩栩如生,覺得不是凡物,所以特帶著畫前來請莫子奇品析!
莫子奇自然知道方生達,他可不認為方生達會有什么好眼光,所以他便沒有將這信當做一回事!
莫子奇完成了自己的佳作,將其掛在墻上,便出去養(yǎng)神了!
莫子奇喜歡一個人坐在湖邊看水,所以在他的府中,有一個很大的湖,平常間,他就一直坐在這里!
夜色開始降臨,莫子奇正準備起身回屋,下人通稟,筑陽城守將方生達求見!
“這家伙,怎么晚上來了!”莫子奇雖然疑惑,但還是開口道:“將其請進來!”
“是!”這手下說完,就出去了,而莫子奇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不多時,方生達就被請到了莫子奇的府上!
“莫兄!”方生達是一人來這里的,跟隨他的那十人,進城以后就去了別的地方!
“方兄,這大晚上來,有何要事!”莫子奇語氣平淡道!
“莫兄,我這里有三幅畫,賞析不來,所以特來請莫兄指導(dǎo)!”方生達說著,便將姜蕓所畫的那三幅畫取了出來!
“哦~”莫子奇一臉不在意的接過了方生達手里的畫,隨后將畫在桌上鋪開!
“這~”第一幅畫打開后,莫子奇的神色就凝重了,隨后他將另外倆副畫同樣打開!
三幅畫上,都畫著山水,唯一不同的便是,這三幅畫中的水流湍急程度不同!
“好畫??!”此時的莫子奇,已經(jīng)忘了一旁的方生達,他整個人趴在畫上,仔細觀察著畫作!
“竟然能將水流如此細膩的畫出,這份功力,我自愧不如!”莫子奇說完,抬頭看向方生達道:“方兄,此畫不知從何而來!”
“莫兄,說來慚愧,我城中來了一位狂妄之徒,大放厥詞,要與人比試畫畫,你知道的,我手下有一些人愛鬧事,就和這人比試,結(jié)果輸了以后,此人還辱罵我的手下,我手下心急之際,便將其給殺了,只留下了這三幅畫,我看其畫生動,所以想到了你!”聽了方生達的話,莫子奇一臉痛心的說:“如此大畫家,就被你的手下給殺了,真是一群莽夫!”
聽了莫子奇這話,方生達也不生氣,他笑呵呵道:“莫兄,照你看這畫值多少錢?”
這時,莫子奇看向了方生達,他已經(jīng)明白了方生達的意思!
“方兄,既然你將畫都帶過來了,這樣吧,一幅畫,一百兩黃金如何?”看著方生達表情變幻,莫子奇再沒有出聲!
“好吧,共三百兩!”方生達同意了!
“好!”莫子奇心里很高興,同時暗中鄙夷了一下方生達!
既然商量好了價格,莫子奇也痛快,很快就差人取來了三百兩黃金,而方生達拿了黃金后就要走,卻被莫子奇叫住了!
“方兄,天色已晚,住上一宿吧,明日我正好邀請諸位手下,你也一起!”聽了莫子奇的邀請,方生達很痛快的就答應(yīng)了!
第二天,莫子奇果然將定陶城的將領(lǐng)都叫來了府上,同時準備了好酒好菜,當然,那三幅畫是必須要在的!
早已經(jīng)看透了莫子奇的方生達,心里一笑,隨后面色不變的隨他去了大堂!
定陶城將領(lǐng)共六人,此時都來了,而莫子奇明面上是請他們喝酒,實則是為了顯擺自己的畫,而他的這些手下自然明白,都一個個對這三幅畫贊不絕口,莫子奇也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方生達在一旁與眾人喝酒,這時,酒沒了,莫子奇一位手下正要起身拿酒,方生達便主動站起說自己去拿!
“筑陽城的守將為我等拿酒,真是不敢當?。 倍ㄌ粘沁@些將領(lǐng)雖然嘴上謙虛,可一個個都穩(wěn)如泰山,剛剛站起那人也是坐了下去!
“你們說的什么話,方兄身為筑陽城守將,如此不拘小節(jié),這才是成大事的人!”莫子奇開口道,而他的手下都哈哈大笑起來!
為什么定陶城的莫子奇和眾將領(lǐng)看不起方生達,其實也和他的身份有關(guān),畢竟人人都知道,他方生達曾經(jīng)是蜀國叛變過來的人,注定沒前途!
就在莫子奇他們說笑之際,拿酒的方生達悄悄取出了一些粉末,倒進了酒中!
“來,諸位,今日我與你們喝個痛快!”方生達說著,親自給每個人倒了一碗酒,隨后自己也舉起了碗!
“嘔~”正要舉碗喝酒的方生達突然忙捂住嘴,臉色通紅,趴在了桌子上,其他人見此,紛紛皺起了眉頭!
“方兄,喝不進去別勉強了,出去吹吹風吧!”莫子奇臉色也不好看,方生達這樣子,讓他根本沒有喝酒的欲望!
“莫兄,稍等我!”方生達放下了手里的酒碗,便捂著肚子出去了!
“芝麻大的肚子,也和我們喝酒!”方生達出去后,莫子奇手下一位將領(lǐng)開口道!
“別管他了,我們喝!”莫子奇根本沒有理會方生達的話,隨后與眾手下喝掉了碗里的酒!
而就在莫子奇他們仰頭喝酒之際,在大堂外嘔吐的方生達,笑了一下,隨即他站起來,朝周圍看了一圈,又回到了大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