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等一下?!壁w志坦就這么喊了出來,幾乎是下意識的,劉晨有點好奇的看著趙志坦,不明白他叫住張教授想要干什么,但是他還是安靜的聽著,看著,觀察著。
“趙警官,有事?”趙志坦明顯看到他的神情異樣了一下,但是轉瞬即逝,趙志坦突然就對教授產(chǎn)生了興趣,他覺得自己應該聽錢正奇的,從反方向開始思考,打破以往的思維定勢。
“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這棟樓里是不是有人在之前見到過死者?我聽說死者以前在這里當過家教,不知道是哪一家,我們找了半天了,還是沒有找到。”趙志坦誠懇而認真的說道。
“原來你是問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我也不是經(jīng)常出門,不知道,不能幫你的忙了。”看著教授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沒有了剛才那一抹稍縱即逝的緊張,趙志坦斷定,教授肯定在擔心什么,不管是擔心什么,都有了被他懷疑的嫌疑。
“沒事,我們再問問,你忙吧?!苯淌谛α诵Α?br/>
“那我就先走了。”說著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趙志坦注意了一下,然后答應了一聲,教授離開了,但是在樓梯拐角那里回頭看了趙志坦一眼,正好和趙志坦望過去的眼睛對接上,趙志坦感受到了他眼里的警惕。警惕?一般人怎么會有這種警惕呢?除非這個人心里有鬼,沒錯,趙志坦確定教授心里不簡單,看起來很無害的人,往往更危險。
“趙叔,人都走了,你還看什么呢?”劉晨交了趙志坦一聲,他的疑問又多了一點,趙志坦有點不對勁,和往常很不一樣。
“沒事,記下門牌號,走吧?!壁w志坦看了一眼虛掩著的門,又看了看樓上,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教授的家就在這家的樓上面,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了他的心頭,他覺得自己有點呼吸不上來,有些事,你就算是不愿意相信也沒有用,因為所有的證據(jù)都會告訴你,其實事實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就走了?”劉晨也看了一眼門牌號,然后跟在趙志坦的后面往下走,趙志坦就在前面走著,心不在焉的答應了一聲,劉晨看出了趙志坦在思考,也就沒有說什么,跟著趙志坦走了出來,兩個人走在大路上,劉晨四下看著什么,趙志坦還是自己走著。
“趙叔?我們現(xiàn)在去哪?”路上的人不是很多,他們穿著這身衣服看起來很顯眼。
“看到了什么?”趙志坦答非所問的說道,問的劉晨有點摸不著頭腦,就刻意的看了看四周,并沒有什么異樣。
“什么也沒有看到,怎么了?”劉晨問道。
“別亂看了,我們都進了別人的監(jiān)視圈了,你要是去當偵察兵的話,一定早就暴漏自己的目標了?!壁w志坦頭也不轉的說道,劉晨疑惑的看著他,但是終究沒有敢再回頭,雖然現(xiàn)在的他很好奇趙志坦所說的監(jiān)視圈。
“有這么邪乎?”劉晨有些懷疑的說道。
“沒有這么邪乎的話,嚴顏是被什么跟蹤了這么久的呢?”
“可是為什么跟蹤我們,我們難道也在被跟蹤的范圍里面?”劉晨一下子犯了糊涂,越想越糊涂。
“只要兇手沒有抓到就一天不能結束警戒,就算是兇手抓到了也不行,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在你身邊擦肩而過的那個人是不是正在監(jiān)視你,想要害你?!壁w志坦說的很輕松,但是劉晨卻聽得一點也不輕松,現(xiàn)在他甚至感覺到了后背傳來的一陣陣的涼風。
“趙叔,你別說的這么恐怖,我都有種脊背發(fā)涼的感覺了,你這不是嚇唬我嗎?”
“我嚇唬你干什么,從今天開始,嚴密監(jiān)視教授,不要穿著這身衣服了,太招眼,要是能夠變裝一下更好,但是一定不要打草驚蛇,知道了嗎?”劉晨聽著趙志坦的話,然后看了看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趙叔,你是怎么了,監(jiān)視教授干什么?”劉晨不明白,趙志坦今天的確有點不對勁。
“讓你怎么辦就怎么辦,我現(xiàn)在懷疑教授和這個案子有關系,我和你說的你記住了,找別的同事來,一定要給我找到線索,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眲⒊奎c了點頭。
“可是我覺得教授不是那樣的人,我這個人平時看人很準的,怎么看怎么覺得教授就是那種安心學問的人,趙叔,會不會方向出了什么問題?”劉晨擔心趙志坦決斷出了問題,他有點忌憚,但是還是說了出來。
“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嗎?錢正奇看著還不像個會偷窺別人的人呢,好好監(jiān)視,現(xiàn)在先回去。”說完就沒再說話,直接往前走,現(xiàn)在他認定了,該下手了,說不定這就是個突破,劉晨也沒再敢問,跟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