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長也是種罪過……白述只想著拉住蘇筱的手,可蘇筱揮動的雙手難以一下抓住,情急之下發(fā)揮手長優(yōu)勢,直接摟上了蘇筱的腰,沒想到她的腰像是禁不起盈盈一握,纖細(xì)若絲,心中不覺一愣。
“你放手!”蘇筱漲紅著臉,想著不能驚動門外的父母,低聲警告道。
白述還沒回過神來,手上的觸感讓他心底揚(yáng)起異樣的波瀾,蘇筱情急奮力一推,不但沒推開白述,兩人反而掙扎中雙雙倒向白述的大床。
“唔。”
嘴上一陣疼痛,這絕對算不上一個吻,臉和臉重重撞在一起,鼻子壓得生疼,牙齒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蘇筱奮力睜開眼,感到唇上一陣疼,還覆著莫名的柔軟,她震驚得睜大眼睛,看著與自己緊貼在一起的面容,他俊秀的臉龐放大無限倍在她的眼前,長長的睫毛搭在她的臉上,心臟像是被羽毛輕撫一般,心跳莫名的加快了。
這個男人,這么一看真的很好看……
但是,這是她的初吻哎!??!
窗外隱隱浮上一輪血色圓月,月光冉冉升華,躺在她身上的白述一動不動,蘇筱恍然間似乎聽到男人低聲怒吼,喊得卻不是她的名字。
眼前一陣黑一陣白,蘇筱的思維開始不受控制,思緒飄渺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很短只是一剎那,也似乎是穿越了幾個世紀(jì)一般的漫長。
蘇筱沉重的眼皮還沒有力氣去打開,就深深的感覺到臉頰上讓她不能忽視的巨大力量,好象有一雙手死死的卡在她的臉頰上,奮力的想要弄開她的嘴巴一般。
什么情況?
疼痛感越來越明顯,神經(jīng)狠狠的收縮了一下,蘇筱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嘴巴被外力打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纏繞上她的鼻尖,與此同時,嘴巴里的血腥味更重,幾乎讓她作惡。
惡心感席卷而來,蘇筱掙扎著終于睜開了眼睛,她來不不及去看清自己面前的人,就重重的咳嗽起來,歇斯底里的咳嗽伴隨著被吐出的血,一股囊的全部吐到了對面那個人的身上。
“真惡心!”對面的人猛地后退,抖抖衣衫,那塊血污只是順著原來的那一塊擴(kuò)散開來,并沒有被他抖衣的行為弄掉。
蘇筱咳得難受極了,沒有力氣去管邊上的人,她好不容易喘著粗氣停止了咳嗽,又發(fā)覺舌頭上傳來深深的疼痛感,她秀氣的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思緒飛速的開始運(yùn)轉(zhuǎn)。
忍不住又吐了口血在地上,蘇筱抬起撐在地上的手放到自己的眼前,震驚的發(fā)現(xiàn)手上滿是泥污,而她竟是躺在雜草密布的泥土地上!
她的印象中,自己分明是和白述在臥室中的床上的??!
她顧不得身上的不適,環(huán)顧四周,看清周圍的景象之后,瞳孔難以抑制的放大……這里,是哪里?
身子下是微軟的泥土和稀疏的雜草,周身一目望去能看到的竟然只有足以遮日的參天大樹,而頭頂上……蘇筱費(fèi)力的抬起脖子仰望天空,被遮住的天空透出一層層暈染開血紅的月光。
血色……圓月……
天生異象,必有災(zāi)劫!
蘇筱低下頭,身上的家居服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件水藍(lán)色的織錦緞煙水百花裙,素色衣衫搭點(diǎn)著勾勒的花芽,甚是好看。若是平常,蘇筱說不定會靜下心來好好的欣賞這么漂亮的衣裙,可是目光一觸即被撕扯的破碎的領(lǐng)口,和若隱若現(xiàn)的**,以及外衫上濃重的血跡,蘇筱的心像是被抓住一般,不由的顫抖起來。
剛剛失了初吻,如今這又是要**了?哪個混蛋膽子這么大!
一直被無視的男人看著蘇筱失神的樣子,不耐煩的將沾了血跡污穢的外衫脫下摔在了地上,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蘇筱散亂的頭發(fā)。
“嘶……”蘇筱倒抽一口涼氣,頭被扯動的轉(zhuǎn)了過去,對上一雙赤紅的眼睛,眼前的男人不耐煩的瞪著她,帶著威脅的口氣道,“怎么?想死?能被本王爺看上是你的福分!”
看著男人的容顏,清秀的臉龐,張揚(yáng)不羈的眼眸,微微上揚(yáng)的眉毛讓他不僅有了一種英氣,更有一種威脅感,蘇筱的腦袋中突然蹦出了一個名字:
鐘離霖,北辰的四王爺。
不知道這樣的認(rèn)知從何而來,鐘離霖也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他身體前傾,將半坐在地上的蘇筱直接推倒在了地上,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蘇筱的手拉向她的頭頂,另外一只手又覆上蘇筱腰間的腰封,頃刻間就將束著腰的腰封整個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