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潔把發(fā)簪收好,“你們今天來,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情就不能來你這坐坐?”蘇凌霄又跟夢潔杠上。
夢潔忙賠笑著,“當(dāng)然可以。你們都是我衣食父母,沒有你們,可就沒有我。況且每次來,都帶著好吃好玩的,我上輩子肯定燒了高香,或者是,上輩子你們肯定欠我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夢潔故意瞇著眼睛,做著夸張的表情,來來回回的審視著肖云飛和蘇凌霄。
蘇凌霄無奈的笑著,搖著頭,自顧自的找個地方坐下。
肖云飛淺笑,右手輕輕一揮,后面跟著的護(hù)衛(wèi)上前,把一個很大的藍(lán)色包裹放到桌上。夢潔眼尖,“可又是什么好東西?”
肖云飛聳聳肩,一副你看看便知。夢潔嘴里嘟囔著有什么東西是我沒有見過的,卻還是忍不住上前,打開那個包裹??吹窖矍暗囊磺校瑝魸嵅坏貌桓锌?,肖云飛真的太厲害。她不由抓住肖云飛的袖子,興奮的大喊,“肖云飛,你太棒了。這真是太大的驚喜?!毙ぴ骑w有些局促得看著夢潔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那一包東西,是手術(shù)器械。血管鉗,鑷子,線針。手術(shù)刀。夢潔只是畫好原圖,盡可能細(xì)的向他講解自己想要的效果,不指望靠現(xiàn)在的冶煉水平可以做出如此精細(xì)的東西。事實證明古代人民是不可以小覷的。尤其是線針,手術(shù)的針是彎的,呈半圓型,尾部還要有孔,真的很難做的。她拿起那個線針,表面光滑,尖端銳利。夢潔滿意的點點頭。
記得那天,自己無意間看到護(hù)院的一只狗,不小心從假山上摔下,腿上被鋒利的巖石劃破很深的口子,即使最好的金瘡藥也只不過是撒到上邊,大動脈出血一股股往外流,血止不住,根本不管用。夢潔想上前給它包扎止血,那只狗奄奄一息警惕性十足,根本不讓自己靠近。第二天,聽說它死了。
次日,送飯的丫鬟發(fā)現(xiàn)夢潔趴在桌上不停的寫寫畫畫,湊上前一看,類似于剪刀之類的東西,不明所以。夢潔也不解釋,肖云飛到訪時,就把那些畫交給她,兩人商談一下午的時間。過幾天,少主就送來一口奇怪的鍋,姑娘高興的說,可以快速煮飯啦。那是最原始的高壓鍋??梢杂脕碚糁笙居玫?。夢潔一門心思的研究麻醉藥的提取。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搞搞自己的老本行。
蘇凌霄看到夢潔的書案上齊齊的擺著一排書,不由感慨“整天在看書?”
“是呀!”夢潔收拾著手上的東西,接話到“你們各個少年才俊,武藝超群,我沒有傾城之貌也就罷了,可不能再做個無知無用之人。夢潔咂咂嘴,“我可不愿當(dāng)個累贅,最后被棄了?!薄?br/>
“不會”。肖云飛斷然否認(rèn)。
夢潔看著肖云飛,微微一笑“無需給我承諾,那樣你會有負(fù)擔(dān)。況且我也不能白吃白住,還要你們保護(hù)我。我需要很努力的成長,當(dāng)你們軟弱無助,需要別人伸出手拉一把的時候,我希望那個人,是我?!?br/>
夢潔說話的語氣很認(rèn)真,
肖云飛與蘇凌霄聽到夢潔的話,內(nèi)心深處一暖。從來都是別人的天,給他們依靠,卻從來沒有人說過,要給他們依靠。
“你們怎么啦!發(fā)什么呆?”夢潔一笑。他倆驚醒。對視,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相同的感慨。
蘇凌霄輕咳,“我剛剛發(fā)呆,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女子變的不是那么難看了?”
“你說真的?”女人就是不經(jīng)夸,夢潔很臭美。立馬跑到銅鏡跟前一看,這里的銅鏡雖然不如現(xiàn)代的玻璃鏡子一般清晰無比,但鑄銅的技術(shù)甚佳,夢潔看到,真的,自己好似比從前漂亮很多。古代就是好,無污染的環(huán)境,綠色純天然的食物,自己的皮膚好很多哦。
“恩。蘇凌霄,你很有眼光嘛。嘿嘿,我就是美了很多!”夢潔大言不慚的說道。倒弄的蘇凌霄一臉紅。
三人正在其樂融融的開著玩笑,聊著天。一個護(hù)衛(wèi)急匆匆的趕來,他一下跪地,神情緊張,“少主,吳泰他出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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