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子沫調(diào)皮一笑,“這不是逗你玩兒呢么?!?br/>
她好不容易幽默一次,偏偏他還不懂。
沈韓揚(yáng)嗯了一聲,就又低下了頭,像一只受傷的森林之王。
向子沫把手輕輕地放在他的眉眼,舒展著他的眉頭,他的眉毛很硬,有點扎手,“揚(yáng),有什么事,你說吧,別說什么對不起對得起的?!彼呀?jīng)隱隱猜出來沈韓揚(yáng)接下來說的事情不一般。
難道,安家大小姐找到了?
沈韓揚(yáng)抬臉,尋著向子沫的手心,在上面親了一下,復(fù)而用手把它握住,放在了膝蓋上。
“五年前……”沈韓揚(yáng)停頓了許久,很長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五年前?!向子沫有些狐疑,他要說的該不會是……
“五年前,我出席了一個發(fā)布會,對,你也在場,然后我在房間被一個女色狼襲擊……被她……”他憤恨地說著,似乎透著把那人碎尸萬段的怒氣。
女色狼!
向子沫心跳一滯,整個人已經(jīng)忘記呼吸,呆愣著雙眼,沈韓揚(yáng)給自己道歉?就因為這事兒?
那個沈韓揚(yáng)口中的女色狼,可不就是她?
向子沫想樂但又樂不出來,想擠出悲傷的表情,但似乎也不成功。
所以她就這么一直,僵著。
可這幅表情落在沈韓揚(yáng)的眼里,就是沫沫被打擊的五雷轟頂,哀莫大于心死,然后腦補(bǔ)了一場大型拋夫現(xiàn)場。
當(dāng)下急得坐立不安,滿頭大汗,急忙起身,蹲在向子沫的面前,握著她的汗津津的雙手,忙不迭的開口:“沫沫,你別生氣,我當(dāng)時一時大意才被偷襲的,我也沒想到突然躥出來一個女人,我的房間就連一只小母狗也要再三檢查的。”
“事后,我以為她是某大家族派來的女人,想要算計我和我聯(lián)姻,可是不論我怎么查,就是查不到這個女人的蛛絲馬跡,不僅一點點都沒有,還越查越亂?!弊詈蟮膸拙湓?,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最后一個字,弱如蚊鳴。
向子沫感覺自己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了,幸虧她技術(shù)好,要不然這要是在之前被查到了,非得被這男人玩兒死不可。
就在向子沫想要出口安慰的時候,沈韓揚(yáng)猛地一抬頭,眼睛直直地對上她的眸子。
“沫沫,你可以原諒我嗎?你放心,我的身心,都是屬于你的,獨屬于你!”沈韓揚(yáng)說的很虔誠,眼睛微微睜大,隱約可以看見里面的淺紅色血絲。
看著這樣掙扎的沈韓揚(yáng),向子沫幾乎就要脫口而出那個女色狼就是她自己了,可她沒有忘記答應(yīng)肉包的事情。
揚(yáng),再等一等,就等三天而已,到時候,我一定全部都告訴你,到時候,不論是欣喜若狂,還是龐然大怒,我都接著!
她伸出手,圈主了沈韓揚(yáng)的脖頸,用力的鎖住,眉眼含笑,用一種在沈韓揚(yáng)看來是故作輕松的語氣道:“揚(yáng),都什么年代了,我可不是老學(xué)究?!?br/>
“再說了,又不是那二年裹小腳的時代,這些事情,你若說了,是尊重我,你若藏著,我也奈你不得?!?br/>
“揚(yáng),我愛你?!弊詈?,她深深地印下一吻,沈韓揚(yáng)在短暫的愣神后,緩緩閉住了雙眼。
主動索吻的向子沫吻的很溫柔,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樣。
這是她第二次感謝上蒼,送給了她沈韓揚(yáng),而第一次,是送給了她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