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下午自己過去學(xué)校,上官琴會是什么表情。()
吃飯之際,林天卻是聽到了一個壞消息,老爸和小舅地點(diǎn)是選好了,合約也簽成了,只是當(dāng)他們興致勃勃的去辦證時,卻遇到了阻攔。
林業(yè)行政主管部門的官員,竟然說老爸和小舅不符合條件,說這話時,那個官員隱晦的搓著雙手,一臉的猥瑣相!
不用說,又是一個辦證遇狗官的例子。
老爸和小舅也不計較這樣,買了條大中華,給送了過去,誰知,這狗官收了禮之后,竟然還不滿足,又說了諸多明顯雞蛋里挑骨頭的條款,為難老爸和小舅。
這下,本就古板的老爸可不樂意了,當(dāng)下氣一沖,就甩下了小舅回家去了。
小舅也沒辦法,見林國正賭氣跑回去了,因此也跟了回來,兩人一前一后,前腳進(jìn)后腳就跟著回來了。
見老爸黑著臉,這個時候也只能讓老媽去問老爸了,經(jīng)過老爸林國正義憤填膺的述說,林天倒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姐夫,你既然都送了大中華了,干脆再出點(diǎn)血多送點(diǎn)唄,你這樣賭氣也不是辦法啊。”小舅蘇適在一旁勸解,小舅雖然老實(shí),但是卻懂得變通之術(shù),這也是他做生意能夠風(fēng)生水起的原因。
當(dāng)下,老爸就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目相瞪的說道:“還送?萬一他還不滿足呢,難不成要把所有的錢都送給這些貪得無厭的人?”
老爸林國正這話也不無道理,如果對方是獅子張大口,送多少食物都是白搭。
“爸,我有個同學(xué)的爸爸是縣委書記,或許我找她,能夠幫上忙?!绷痔毂緛硎窍胝抑x靈的,但是如果跟父母說自己認(rèn)識一個警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想歪,于是搬出了葉凝夕的老爸來。
“真的?小天你說的是真的么,如果真是那樣,我看就有轍了!”小舅激動的拉住了林天的手,那個勁道還真不小。
老爸林國正也被林天說動了,自己辦不到的事情,或許對于兒子來說,只是小菜一碟,畢竟兒子最近確實(shí)是長出息了,人也變得懂事了,更重要的是,兒子的能力遠(yuǎn)遠(yuǎn)的超越了自己。
“那好吧,你去試試,如果不成我和你小舅再另找辦法吧?!绷謬讌f(xié)了,人也仿佛輕松了不少,林天忽然有種錯覺,老爸的臉上的皺紋似乎舒展了一些。
既然打算去找葉凝夕的爸爸了,那么手機(jī)里的犯罪錄音,也一并交給葉少城吧,有了這段犯罪錄音,相信葉少城的仕途將會更加的寬廣。
心里打定了主意后,林天草草的扒了幾口飯,就去找柳馨了。
一到教室,林天尚沒有來得及尋找葉凝夕的倩影,上官琴就像是鬼魂般的閃出來了,開口就問了一句讓林天一頭霧水的話。
“你家里的電腦,平時都誰在用???”面對上官琴努力裝出來的很萌很水汪汪的眼神,林天實(shí)在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
家里那臺老爺機(jī),賣廢品都不知道值不值一百塊,誰還會用,老爸老媽也不懂電腦,林天自然是沒好氣的擺了擺手,找女神才是正道吶,至于這些妖孽,林天可不想多管。
見林天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上官琴想上前掐林天脖子的沖動都有了,趕忙深呼吸幾口,心中暗道:“我是淑女,我是淑女,不跟這些粗人計較?!鄙瞎偾俨粩喟参恐约菏軇?chuàng)的心靈,這才好過一些。
林天直接無視了在腹誹著的上官琴,直接去找葉凝夕了,而這時吳澤明的狗腿子鄭天福,竟然偷偷的伸出了一條狗腿,想要絆倒林天。
這家伙上次誣陷自己作弊不成,一定是被吳澤明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次想要陰林天。
林天的眼睛可雪亮著,路上多了一條狗腿,又怎么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為了配合某人,林天還是裝作看不見的樣子,徑直走了過去。
“??!”伴隨著一聲哀怨的狗叫,鄭天福的腳被林天狠狠的碾壓了一下,林天可是卯足了勁,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滴,以林天此刻的力道,這一下雖然沒讓這廝的狗腿骨折,至少也會讓他疼個好幾天了吧。
“啊,對不起啊,沒看見?!绷痔炫Φ难b出了一副很純潔很無助的模樣,不過這副樣子,落到鄭天福眼里,就像是嘲笑自己一般,使其更加的記恨林天了。
林天可管不了鄭天福的感受,反正他既然選擇了跟自己對著干,那就不用給他面子了。
“你踩了人,就想這么走了?”突然閃出來的吳澤明見到了這一幕,馬上就借題發(fā)揮起來。
“班長同志,我已經(jīng)道歉了,畢竟這也是通道,不可能不讓人走路吧?”林天眨了眨眼。
“林天既然都道歉了,大家同學(xué)一場就算了吧,反正也就踩了一腳罷了,林天這小胳膊小腿,不會有什么事的?!弊谧簧系娜斡铢i看不過眼了,吳澤明的表現(xiàn),真的讓他很失望,虧他以前在選舉班長時,還投了這個家伙一票。
“道歉管用,要警察干嘛!”鄭天福這時也耍起無賴手段起來,吳澤明竟然肯撐腰,他就更有恃無恐了,更關(guān)鍵的是,他的腳丫子還真的從骨子里疼,林天這廝難不成是金剛在世不成?力氣這么大。
“那你想怎么樣?”林天冷笑,他倒是想看看這家伙能折騰出什么來!
“你讓我也跺一腳,這事就算了?!编嵦旄o恥的說道。
讓他踩一腳?林天眼珠子直轉(zhuǎn),反正憑這家伙那幾兩力氣,應(yīng)該奈何不了自己,而且如果是用剛才的那個傷腳,搞不好咔嚓一聲斷了,這就不是自己的責(zé)任了吧?
“鄭天福,你也太過分了,都是一班的同學(xué),還斤斤計較?!睕]等林天想清楚,班里的同學(xué)就有人為林天打抱不平了。
“就是,按你這么說,誰踩到你都要被你咬一口了?”陳友軍這時也損了一句,使得鄭天福的臉色都變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