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nèi)似有千般撕扯,痛意席卷全身,蘇蟬衣來不及看清高空中撕裂空間趕來的人,但卻知,如果不采取行動,海水強大的壓迫與肆虐的靈氣足以將他們卷入海底。
然,蘇蟬衣剛動手準備將眾人收入空間,周身突然傳來熟悉的感覺。
手中的動作一怔,詫異的轉(zhuǎn)頭看向帝昭星,就見白光一閃周圍已經(jīng)換了一個場景。
而眾人也被一股溫和的力量包圍,直直落在了地上。
但體內(nèi)席卷暴虐的靈氣翻涌,便是安全落地,但幾人面上已然失了血色,身軀還是忍不住踉蹌。
蘇蟬衣一邊恢復(fù)體內(nèi)靈魔氣,一邊觀察四周。
空間。
難怪如此熟悉,與她的體內(nèi)空間相似,若說唯一的不同,大概是空間荒涼,沒有生命。
但一眼望去,應(yīng)有盡有,所見之物,多是仙器堆砌映射起來的花草建筑。 ??.??????????.??????
帝家的體內(nèi)空間。
帝昭星,你,是她嗎?
蘇蟬衣面色復(fù)雜的看向帝昭星,卻見帝昭星在她抬頭的瞬間已經(jīng)瞥過眼。
有丹藥的輔佐,不下片刻,眾人便慢慢恢復(fù)了殘損的身體。
而自外界,一道男聲直接傳入空間“出來吧?!?br/>
帝昭星聞言揮手,一群人重新出現(xiàn)在無盡海。
就見原來翻涌的海面已然平靜,若非被仙帝之血染紅的猩紅海面,誰也想不到此處發(fā)生了一場幾乎能摧毀小半個大陸的戰(zhàn)斗。
蘇蟬衣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氣息,抬眼瞬間淚意朦朧。
“爺爺?!?br/>
蘇泉被蘇蟬衣撞的一個踉蹌,但還是伸手摸了摸蘇蟬衣的頭頂
“多大的人了還哭哭啼啼,給老頭子我哭喪呢?”
蘇蟬衣放開抱著蘇泉的手,略帶不滿的撇撇嘴
“哼,您老人家當初一聲不吭離開玄天大陸,可知我有多擔心你。”
蘇泉吹胡子瞪眼
“我那是為了玄天大陸!怎么,你帶著第一峰那些弟子獻祭就不讓我擔心了???”
蘇蟬衣不服“我那也是為了大陸!”
“哼?!倍送瑫r將頭扭向一邊。
蘇蟬衣察覺幾道目光正盯著她,這才有時間看向與蘇泉一同來的人。
卻在看到來人的剎那忍不住后退一步。
幻境中的人?那對給予她生命卻又讓她為帝女擋死劫的夫妻。
蘇泉察覺到蘇蟬衣的異樣,不著痕跡的擋在中間
“小蟬蟬,可記得爺爺說過的話?”
蘇蟬衣低頭,輕道“記得?!?br/>
時間長河中的留影有缺失。
即便沒有缺失,她們給了她生命,她也死過一次,該是擋了死劫,如此便已經(jīng)兩不相欠,她還有什么可憂慮的。
思及此,蘇蟬衣抬頭對上前方二人的目光,不卑不亢行了一個晚輩禮
“帝家主,南榮夫人。”
帝家現(xiàn)任家主帝玄胤,其夫人復(fù)姓南榮,單名一個凝字。
帝玄胤與南榮凝的故事在星界廣為流傳,即便這一世她不看話本子也能聽到兩人的名字。
但對于二人的女兒,帝家獨一無二的帝女,旁人提到時只會恭恭敬敬稱呼一聲‘帝女’,她也未曾打聽過帝女的名字。
只是如今看二人面容,再看帝昭星引爆五件九品仙器的手段,怕是也只有帝家帝女才有這本事。
蘇蟬衣不知該是何心情,一個用精血凝成用來擋死劫的孩子,舞到正主面前?
高空的夫妻二人皆滿目清冷。
帝玄胤身著墨色衣衫,周身彌漫著至尊氣息,一雙銳利的眸子正緊緊看著蘇蟬衣,道不明情緒。
旁邊的南榮凝一襲絳紫色衣裙,周身干練灑脫,即便孕有一女,但面上盡是英氣,倒是不像時間長河內(nèi)的模樣。
南榮凝率先開口,不知是不是錯覺,眼底有隱隱的欣賞“竟沒想到你能走到如今這步?!?br/>
蘇蟬衣并未回答,因為帝昭星已經(jīng)上前擋在了帝玄胤與南榮凝面前。
“父親,母親?!?br/>
南榮凝招手“星兒,到娘親身邊來?!?br/>
帝昭星似乎有些不情愿,還是笑著上前站在了南榮凝身邊,但目光時不時掃過蘇蟬衣,似在觀察她的動作。
蘇蟬衣并未察覺,正與蘇泉悄咪咪說話。
“爺爺,我?guī)煾负投熜钟袥]有來找你?”
“你那師父啊,嘖,拿著帝家大長老令牌,直接穿過帝家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