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你也少說兩句,我們的任務還是要繼續(xù)的。阿汐,幫我把通訊機拿出來看看收到任務沒有。紀棠溪你聽話,你要再不聽話今天晚上我就不給你喂飯吃了!”
韓文汐:“……”這么私人的事拿出來說真的好么?好吧,自己啥也沒聽到。
他趕快在組長口袋里取出通訊機,現在上面還沒有動靜,而紀棠溪到了現在心里的憤怒也緩解不少,漸漸不再動作,蕭清涵試著放開他,拿過通訊機,“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在那個故事里出現了兩名死者,而項鏈在兇手身上,不過兇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故事我們現在還不知道。”
“希望他馬上就死!”紀棠溪立刻道,然后又對蕭清涵道,“你那個時候還會跳下海救人啊,海水那么冷呢,你可真勇敢?!?br/>
蕭清涵組長不禁笑了起來,“咳,還好?!?br/>
其他人都沒有開口說話,這時蕭清涵的通訊機終于響了一聲,他打開一看,又是那本書的圖片。
“走吧,”他對其他人示意一下,“去圖書館?!?br/>
那一路上紀棠溪都在心里盼望進入的是項鏈下一任主人的故事,然后那主人會告訴別人它的上一任主人因為作惡多端被雷劈死,那才是大快人心呢!
他們進了圖書館,又找到那本書,書上這次給他們畫出的重點是,一個老先生將那項鏈無償捐獻給了博物館。
所有人:?
“博物館?”紀棠溪疑惑道,“還是老先生會是誰?那男人的管家么?在他被雷劈死之后就把項鏈捐出去了?”
蕭清涵苦笑著看了他一眼,“可是項鏈捐給了博物館,接下來還會有故事么?不會真的發(fā)生了誰把項鏈盜走的事吧?”
“沒什么不可能的,那項鏈正常人都會想要,我們下一步應該去哪?”陸之恒問。
這時蕭清涵組長又收到一條消息,還是讓他們隨便找一棟教學樓進入。
而這次進入教學樓后他們就發(fā)現他們出現在一個……好像是展覽大廳的地方?
這里游客不少,而且展出的似乎都是些有年代的瓷器,什么幾百年前的古董之類,紀棠溪心里不禁有些疑惑,這里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博物館?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穿著,是普通游客的模樣,讓他欣慰的是這次的裝束終于換成了男人,就是不知道這次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會不會是策劃偷項鏈的?
他的手上依然戴著那塊手表,這讓他心里安心不少,接下來應該去尋找其他組員了吧。
就在這時,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誰能看見我,到這來!”
紀棠溪:“……”
他向那邊看去一眼,還真看見一個只有五歲的孩子,然后又看看身邊經過的人,他們連一丁點反應都沒有,就像沒聽到一樣。
好吧,那就是NPC為了集合想出來的招了,紀棠溪向那個方向走去,然后又看看四周,好幾個人的目標似乎和他一致。
來到男孩附近果然還有六個人也都慢慢走了過來,是五個男士加上一個女士,紀棠溪注意到他們的手上都戴著手表,眼下他們的樣子倒是并沒引起別人注意,看起來只是在商量事情。
眼前那男孩對他們說:“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們,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
蕭清涵道:“請說。”
“第一件事是,請你們先去弄清項鏈的來歷?!?br/>
宋啟光說:“對,我也想知道。”
男孩說:“你們可以選擇詢問有課,但是請注意,第一不能去問館內工作人員,第二也不能去問衣服上有著紅色火焰形狀標記的人,那個標記很容易看到,你們千萬注意?!?br/>
“好,多謝?!?br/>
“好啊,”還沒等組長開口紀棠溪就說,“我正好弄清是不是那混蛋死了項鏈才被捐出來的?!?br/>
然后他們就各自散開,隨便找了一個游客就開始詢問,只是一時并沒有獲得任何線索。
紀棠溪到了館內擺放項鏈的位置,那周圍有很多游客,一時都很難走到近前,每個人都在為它的美麗表示驚嘆,紀棠溪卻不禁想到好像自己這么久了都從來沒有碰過項鏈一下。
項鏈的上方有個廣播,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播放一下項鏈的來歷,包括年份和初代主人,紀棠溪注意到廣播在介紹歷史時絕大部分的內容都是沒說的,只提到了那位公主,說項鏈是她高價購得,后來公主香消玉殞后人們都以為項鏈也隨著公主一起消失,卻沒想到如今卻再次出現,可那位捐贈它的老先生并沒有說明究竟是怎么得到的項鏈。
紀棠溪鍥而不舍地繼續(xù)找人問,終于聽到一位游客說,“我也是聽我爸爸說的,當然是我爺爺告訴他的,項鏈的上一任主人是查理斯先生,我爺爺和他是好朋友,聽說他的項鏈本來打算送給第一任未婚妻,后來未婚妻卻在乘幸運號出海時意外墜入海中而死?!?br/>
紀棠溪心里立刻罵了一聲:放屁!
“后來查理斯先生雖然結了婚,但是項鏈他卻一直保留著,等到他去世之后他的管家按照他的遺愿將項鏈無償捐給了博物館?!?br/>
這過程和紀棠溪設想的可太不一樣了,看樣子那個王八蛋還活得挺好,還特么結婚了?活了很長時間?死后還有管家給他送終?
“那老先生是怎么去世的?”紀棠溪“好奇”地問道,“壽終正寢么?”
“不是,那老先生的命挺苦的,妻子先后給他生的幾個孩子都在年紀很輕的時候就走了,最大的也就是二十來歲,本來他還不錯的事業(yè)到那時就開始一蹶不振,只能勉強度日而已,到了六十來歲時妻子也不在了,他一個人活到了八十多歲。很多年來他的身體一直都不怎么好,經常大病,到晚年也也算是窮困潦倒,他卻一直沒有賣過那項鏈?!?br/>
紀棠溪聽到這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怒,他連一丁點都不希望那王八蛋一直活著,他的妻子孩子卻挨個飛來橫禍,他希望的是那畜生一早就死了,他的妻子帶著孩子改嫁,從此過上幸福生活!
紀棠溪又狀似感慨萬千地說了句,“可惜了,但是他的管家還能陪伴他到最后,挺好的。”
“嗯,確實,那管家是從小就跟著他的,不管他生活變成什么樣都不離不棄,也算不幸中的萬幸吧?!?br/>
紀棠溪道了謝,將自己得到的結論告訴了男孩和其他人,蕭清涵輕輕一嘆,“我一時竟不知道是該解氣還是該憤怒?!?br/>
“算是解氣吧,”紀棠溪冷著臉說,“反正他已經死了,其他的事不重要。”
男孩說:“我想請你們幫的下一個忙就是一直待在博物館,弄清楚項鏈接下來還會發(fā)生的事,你們只要按下手表上的按鈕就可以隱藏身型?!?br/>
說完他就消失在他們眼前,七個人互相看一眼,也就是這項鏈在博物館還會出事?
“這里的時間又和我們現實中是怎么換算的?。俊标懼阌行o語地問。
“不好說,”蕭清涵說著看看另一塊顯示當前世界時間的手表,“現在是五點半左右,博物館六點鐘閉館,也就是說我們在它閉館之后就要隱身了,現在現實中是四點二十?!?br/>
“那就等著吧,但要是今晚項鏈沒有事發(fā)生應該怎么辦?我們一直在這待著么?不需要出去吃飯?”
“先看看再說,”蕭清涵道,“可以一直隱身嘛,沒準真不用吃飯。”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他們就在博物館里隨便找個沒有人注意的位置隱藏了身型,當然他們還是能看到對方,并且是實體的樣子,然后就在項鏈邊上待著,直到這里的游客一個個走出去,大廳內的燈被關閉,大門也關上。
紀棠溪看看這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那接下來怎么辦?一直在這看著?”
“看著吧,不然能怎么樣,”韓文汐說著徑直在地上躺下來,“這個鬧心的特殊任務就是想方設法地浪費我的時間,我向你保證一定有人在打項鏈的主意,就那什么衣服上有紅色火焰的人就肯定有點問題?!?br/>
“可是他們打項鏈的注意,要怎么打?把這展柜撬開么?這地方又有監(jiān)控又需要指紋驗證虹膜驗證的,玻璃也是防彈的,想把項鏈偷走那得多大的技術含量啊?!?br/>
“有沒有可能是項鏈負責人監(jiān)守自盜?”申澤海笑著道。
“不太可能吧,當然我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奔o棠溪攤攤手。
之后的很長時間內不管哪個世界的時間都是在一分一秒地過,大廳里除了他們說話外就再沒有任何聲音,這種情況持續(xù)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到九點多鐘才聽到兩個腳步聲靠近這里,還開著手電筒。
他們的光四處照了一遍,一個人說:“看吧,我就說不管哪天這里都不可能有人?!?br/>
紀棠溪:這可不一定哦。
那兩個人又說了幾句,紀棠溪就突然聽到一種特別奇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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