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本青龍秘術(shù)不只是擁有青龍心,青龍秘術(shù)是總鋼,除此之外還有著許多武功秘籍,并且每一種都是能達到成型速度快,只不過這代價也是惡毒的很。
僅僅只是看來幾個內(nèi)容,眾掌門便是將其緩緩地關(guān)閉下來,齊齊輕嘆一聲:“若非立場不同,都可以稱這創(chuàng)造者乃是天縱奇才啊,當(dāng)時無敵之姿!”
“是啊是啊,拋開其他因素,能夠創(chuàng)造出此等功法,的確是一代神人也?!?br/>
這一點,就算是八大掌門也都是點頭贊同,只不過神色一變:“此書禍害極大,貧道認為,應(yīng)當(dāng)直接銷毀,免得后患無窮!”
此話一出,有的人贊同,但是大部分人都還是保持著反對:“不行啊,此書實在是有著許多好的地方可以借鑒,我們可以拋掉其壞,取其好?!?br/>
智通方丈搖了搖頭:“唉,有的時候,人的貪念是控制不住的,老衲也認為,趁現(xiàn)在我們還沒迷上,直接將其銷毀了?!?br/>
“不行!這么好的東西你們怎么舍得壞掉?反正我不同意,來之前不是說過來嗎,得到的東西均分,你們想毀,我們把這本書一分十幾,各自保管,你們要毀,就毀去你們那一份就行了?!毖独献嬲玖顺鰜恚苯臃磳?。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是極其附議,滿口贊同之詞。
一時間,各大掌門吵了起來,抓著這本青龍秘術(shù)不放了。
看著這一幕,洛羽沈怡獨行大俠等人都是微微搖頭,這些人,剛打贏仗就開始內(nèi)訌了啊,這就是人性嗎?
洛羽上前一步,現(xiàn)在各大掌門的狀態(tài)都沒有恢復(fù),自然是搶不過他,一把拿到手中之后,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怎么?我沒資格碰它?”洛羽冷笑一聲,卻是死死的抓住了青龍秘術(shù),根本不給他們一絲一毫的機會。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無言以對,也難怪,這一戰(zhàn),論首功當(dāng)以洛羽為先,是,他們的確是有著攔截的功勞,但如果不是他發(fā)現(xiàn)的早,現(xiàn)在笑到最后的就不是他們了。
首功,當(dāng)之無愧。
“洛大俠,你是不是也想要這東西?可以,此戰(zhàn)你據(jù)首功,給你兩份如何?只要給我們一人一份即可?!币粋€門派的掌門眼睛有些紅。
清虛道長等人則是緊緊的盯著他,眼中帶著認真,他們真的不太相信眼前這個少年人會想著這個。
看著這般丑陋的人,洛羽冷哼一聲,“我不需要這東西,世人也不需要,你們現(xiàn)在口中的信誓旦旦根本就信不了?!?br/>
“就算信得了,你們敢確定后面沒有人會這么做?放虎歸山,不絕后患是在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做法!這東西,已經(jīng)沒有留在世上的必要了!”
說完這句話,洛羽猛的把青龍秘術(shù)拋向空中,然后手掌一揚,內(nèi)力迸發(fā)出去。
“不!”
“轟!”
隨著一聲巨響,那本厚厚的青龍秘術(shù)頃刻之間便是化為了漫天紙屑,然后飄飄然然的落在地上。
那些走火入魔的家伙頓時想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竟然還妄想著拼裝。
一些理智的人看著他頓時充滿著惡意:“洛羽!你這是做什么?自己不想要就代表別人不想要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br/>
洛羽冷笑一聲:“別在這里跟我扯什么大道理,有本事隨時來找我,其他事情我不管你們,敢動我身邊的人,要你們死。”
拋下這句話,洛羽就直接帶著自己的老母親以及獨行大俠等人順著山道走了下去。
看著那漸行漸遠的一行人,他們沒有追上去,而是暗暗悔恨,他們現(xiàn)在可沒有實力去攔住這群人。
清虛智通兩人看著下邊,扶著胡須若有所思,“大快人心吶,智通,平安鎮(zhèn)距離你那邊比較近,要是有人敢跟哪里過不去,大可阻攔。”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么做,洛小兄弟當(dāng)真也是奇人也,能結(jié)交這樣的朋友,可比十本青龍秘術(shù)要好得多。”
說完,兩個老家伙便是相視大笑,絲毫不在意旁邊人在哪里撿碎屑。
在那之后,江湖上處處都流傳有洛羽的盛世佳話,僅憑一己之力便破開局面。
并且還在事后以巨大的魄力毀掉了會殃及他們這些老百姓性命的青龍秘術(shù)。
要知道,現(xiàn)在在江湖上青龍秘術(shù)的盛名可是比起當(dāng)年的九陰神功都是不虛。
能有這么大的魄力,許多人都是拍手叫好,認為這才是大俠風(fēng)范,認為這才是真正的俠之大者!
那一晚,青山之上,各大門派不歡而散,各自回去了自己的地盤上,之后也是休養(yǎng)生息,沒有在做出什么動作。
這座青山也被后世稱之為,葬龍山!
葬龍二字,在江湖上的流傳之中有著兩種含義,第一種是最簡單明了的,葬龍,葬的是青龍壇的龍。
但也有另一個說法,這葬龍,葬的是為了這一戰(zhàn)而死的人都埋骨于此,他們才是真龍。
當(dāng)然,真正的說法則是不得而知了,這也僅僅只是猜測罷了。
至于當(dāng)事人洛羽則是一點也不關(guān)心這些事情,而是直接回到了中陽縣,找到了慕容嫣。
“哈哈,我厲害吧?現(xiàn)在我可是全江湖的風(fēng)云人物!”行走在縣令府的庭院上,慕容嫣、白書、葉良辰都是跟著他走。
聽到這話,三人反應(yīng)各異,慕容嫣是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然后溫柔的說道:“你人沒事就好了。”
白書則是笑著給他一個大拇指,他們都長大了,已經(jīng)不像少年時一樣絕對不承認自己兄弟的優(yōu)秀。
有一說一,現(xiàn)在的白書就是這樣,當(dāng)官的這些年,他也早就從白白嫩嫩懵懵懂懂的書生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成熟穩(wěn)重。
至于葉良辰則是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崇拜之意,雙眼之中盡是光亮,刺眼的很。
洛羽微微一笑,攬著慕容嫣的腰肢,“對了,有一件事我也該和你們說清楚了。”
“江湖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動我了,我想和慕容回去隱居了,這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聽到洛羽要隱居,白書葉良辰兩人面面相覷,到最后也是苦笑一聲,早在很久之前,慕容嫣就已經(jīng)和他們說過了。
但葉良辰卻還是有些不甘心:“洛哥,帶我去隱居吧!”
然而回應(yīng)他的卻是被敲了一下腦門,“怎么?你連你爹娘都不找了?我可沒教你這些。”
聞言,這小子眼神黯淡了一下:“那……那行吧,但是洛哥,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詳細的地址,以后我可以去找你喝酒?!?br/>
然而,又是一下腦門:“你是不是傻?被你們知道那還叫隱居?我想你們自然會出來走走,到時候可別消失不見了,只有我去找你們,你們不許找我,知道沒有?”
“好吧……”葉良辰頹廢道。
一旁的白書卻是沒有插話,因為他知道,只要洛羽決定了的事情,那么誰都無法改變。
他能做的,就只是珍惜當(dāng)下。
“嫂子,怎么樣,今晚把洛羽借給我倆,我們仨去喝個酒,明早再走也不遲?!卑讜鴮⒛抗馔断蚰饺萱?,眼中帶著懇請。
慕容三小姐撇了撇嘴:“這個我沒問題,你們得問他。”
“可以,今晚你倆請客,我就勉為其難留下來一晚上?!甭逵鸷敛华q豫的就答應(yīng)了。
笑話,隱居之后可沒這么好喝的酒了,必須和最后一頓,也不知道為什么,長大了的洛羽突然也很喜歡喝酒。
這個總不能遺傳他老爹吧?
入夜,三人走出了縣令府,來到了中陽縣之中最大的酒樓喝酒,這里已經(jīng)被白書給提前包下來了。
偌大的酒樓,就只剩下洛羽三人。
“怎么樣?這就可還行?”白書看著面前正在大口大口的喝著酒的青年,笑道。
“砰!”洛羽一把將酒壇砸在桌上,擦去嘴角的酒漬:“好酒!哈哈,書呆子,看不出來,你還這么上道??!”
“洛哥我敬你!”葉良辰?jīng)]有多余的話,一直在敬酒。
白書搖了搖頭:“我們約定過一起頂峰想見,我走文的終點,你走武道的盡頭,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到了,我還差的遠啊?!?br/>
“不,我也差得遠,武道一途,沒有盡頭,哪怕隱居了,我也會時不時抽空出來練一下功,所以說,咱倆的約定,還不算結(jié)束,當(dāng)你成為了大官了,可不要忘了我!”洛羽大笑一聲,然后繼續(xù)喝酒。
白書眼圈一紅:“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如果我是大官,你來,我用幾千人鑄成樂隊,鋪一個在城外三里就能看到的紅毯!”
“此話當(dāng)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洛羽大叫一聲,“今天的話我騙你們的,等我成親了,你們一定要來。”
“哪?”兩人放下酒,就那么看著他,眼中帶著認真。
“平安鎮(zhèn),記住了?!?br/>
“哈哈哈,好,喝酒喝酒!到時候我一定到,給你一個大大的紅包!”
“有多大?”
“能把你家翻新一遍,如何?”
“闊綽!冤大頭!”
一旁的葉良辰也是打了一個嗝然后紅著臉說:“我從現(xiàn)在開始不花供奉,存到洛哥成親一并給了!”
“哈哈哈哈,傻小子!”
“真傻,哈哈哈!”
對酒當(dāng)歌,人生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