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倒要聽聽,玄階六段,意味著什么?!?br/>
望著被調(diào)戲的柳沐纓,凌安此時眼神變得充滿了殺氣,這種樣子的凌安,就連柳沐纓也從來都沒有見過。
竹浩宇饒有興趣的看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凌安,頓時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就你?黃階的渣渣,還想玩英雄救美?做你的大頭夢去吧,玄階六段,可是你永遠觸及不到的高度?!?br/>
誰知竹浩宇越說越激動,手上的勁也越來越大,被反扣住脖子的柳沐纓此時甚至有點呼吸困難。
也不知道竹浩宇經(jīng)歷了什么,最后直接爆吼了出來。
“TMD?。±献幽敲磧?yōu)秀!憑什么好處都給樊天學(xué)院的人,這一次還美名其曰的給我一個統(tǒng)領(lǐng),都放他媽的狗屁,之前都干嘛去了!現(xiàn)在給我這個破統(tǒng)領(lǐng)有屁用?。 ?br/>
此時竹浩宇說的話,凌安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眼中只有柳沐纓,望見自己被一個黃階的人漠視,竹浩宇積壓已久的怨氣徹底爆發(fā)了出來。
反扣住柳沐纓脖子的手,更加的用力,見此情景,一旁的夏薇薇立刻趕了過來,對著竹浩宇呵斥道。
“竹浩宇?。”荣惼陂g不可傷及參賽選手的性命,你難道敢違背五大院長的命令嗎?”
“命令???!去TM的命令,我今天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竹浩宇也不是用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傀儡??!”
墮魂之氣?望著此時暴走的竹浩宇,凌安突然看見在竹浩宇的身體之上,有幾縷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絲狀物。
雖然凌安猜到了竹浩宇此時的暴走,有可能也是因為墮魂之氣擾亂了心智,但傷害到柳沐纓,一切都不可饒恕。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此時的凌安渾身散發(fā)著微薄的金色氣焰,身上的殺氣,就連一旁的夏薇薇也不寒而栗。
“想死,你就再動她一下?!?br/>
凌安的話語中,仿佛帶著寒氣一般,感受不出其中的任何情緒,而此時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竹浩宇,依舊一臉的不屑。
“呵呵,黃階的廢物,我就動了,怎......”
竹浩宇在說話之時,手再次用力扣向了柳沐纓的脖子,也就在手剛發(fā)力之時,還沒等竹浩宇說完,只見凌安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閃現(xiàn)到了竹浩宇面前。
僅僅一拳,而且還是樸實無華的一拳,竹浩宇直接在空中劃了一個完美的弧線,橫飛了出去。
柳沐纓在凌安的懷中,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驚訝的望著此時這種狀態(tài)下的凌安。就連一旁的夏薇薇也不可思議的望了過去。
而凌安現(xiàn)在的眼中,就只有柳沐纓,和之前一樣,凌安揉了揉柳沐纓的腦袋,又看了一眼脖子上的抓痕道。
“沒事吧?”
“沒事的凌安哥哥?!?br/>
柳沐纓望著凌安,楞在了原地,感覺現(xiàn)在的凌安既熟悉又陌生,凌安一邊繼續(xù)向前走去,一邊緩緩的說道。
“那就好,你在這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還有陸子吟,你去照看一下范天鈞?!?br/>
凌安說完后,握緊雙拳,朝著竹浩宇的方向走去。
橫飛出去的竹浩宇緩緩的從灌木中站了起來,渾身的蟹甲讓這一次攻擊并沒有對自己造成致命的傷害。
但內(nèi)傷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竹浩宇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依舊是那副不屑的表情,隨后舉起蟹鉗錘直直的對著凌安說道。
“好小子,你有種,今日我要是讓你站著離開了這里,我即刻退出五大學(xué)院,還有你的妞,我看你能護她幾次!”
望著依舊還在口無遮攔的竹浩宇,凌安是徹底的忍無可忍了,在意識中大聲的吼道。
“燭照!就這一次!我要用你的全部力量!”
“可以,但是你一定要量力而行,你的身體可承受不住我全部的力量?!?br/>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br/>
話音一落,頓時間,一股股熱流兇猛的涌入凌安的各個經(jīng)絡(luò)之中,借著洶涌的力量,凌安整個人直接轟了出去。
此時的竹浩宇也不敢再有一絲的大意,就在凌安消失的一瞬間,竹浩宇便渾身附滿蟹甲,手中蟹鉗錘有舉了起來,集中精力的捕捉著凌安的動向。
但此時的凌安,在借助了燭照之力的狀態(tài)下,實力早已提升到了玄階八段左右的水平,竹浩宇已經(jīng)完全不是對手。
“一個黃階的廢物,在這裝什么神,弄什么鬼!我讓你看看玄階六段的真正實力!海魔蟹!!”
怒吼之間,竹浩宇的靈獸海魔蟹迅速從遠方跑來,舉著兩個大鉗子隨時準(zhǔn)備這聲波攻擊。
“海魔蟹!!右前方?。?!”
隨著竹浩宇的一聲令下,海魔蟹猛然將自己的兩個大鉗子碰撞在了一起,一股聲波朝著右前方的位置擴了過去。
就在此時,竹浩宇的身后突然響起了凌安的聲音。
“在...找我嗎?”
還沒等竹浩宇轉(zhuǎn)過身來,凌安直接單手握住竹浩宇的后腦勺,燃燒起燭照之力,腳下生風(fēng),拖拽著竹浩宇的整個身體,向前方跑去。
竹浩宇想要掙扎開來,可不管做什么,仿佛自己的腦袋就粘在了凌安的手上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就在下一秒,凌安握著竹浩宇的腦袋朝著前方的一顆巨樹上砸了過去。
塵土飛揚,加上一聲巨響,轉(zhuǎn)眼再看過來,此時竹浩宇的整個腦袋被狠狠的砸入到樹干之中。
一個玄階六段的人,竟然被一個黃階的人打的如此狼狽,一旁的夏薇薇和陸子吟直接看傻了眼。
而柳沐纓后面也反應(yīng)了過來,這肯定是借用了燭照和幽熒的力量,但與此同時,柳沐纓也不經(jīng)擔(dān)心了起來。
燭照和幽熒的力量有多么的強大,柳沐纓是知道的,如此使用這洶涌的能量,凌安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這是柳沐纓最擔(dān)心的地方。
果不其然,凌安的身體還是無法承受這巨大的力量,此時一擊之后,凌安嘴角已經(jīng)有鮮血滲出。
凌安望著已經(jīng)不動彈的竹浩宇,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在意識中和燭照交流道。
“我的身體還是太弱了,僅僅借用你的力量強行提升至玄階八段,我這就已經(jīng)承受不住了,要是借用你的力量強行提升至九段,估計我現(xiàn)在得七竅流血?!?br/>
“行了啊你,能強行提升至八段,就已經(jīng)說明你的修煉是有成效的,還想借用我全部的力量,你也不怕被撐死。好了,我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別再借用我的力量了,再借就要收銀子了?!?br/>
雖然燭照是故意這么調(diào)侃著說的,但此時凌安的身體情況,燭照是斷然不敢再將力量借給凌安,承受不住是一方面,對身體無法修復(fù)的損傷,此時最大的危險。
凌安自然知道這是燭照為了保護自己,隨后便褪去了燭照之力,在意識中說道。
“使用你的力量才不到一瞬的時間,就已經(jīng)有一些承受不住了,看來今后還得繼續(xù)修行?!?br/>
說完,凌安轉(zhuǎn)身便向柳沐纓的方向走去,結(jié)果剛走沒幾步,突然感覺身后有一個東西飛速襲來,好在凌安早有準(zhǔn)備,一個側(cè)身躲了過去。
轉(zhuǎn)身望去,此時竹浩宇已經(jīng)從樹干中鉆了出來,不僅如此,竹浩宇原本只是肌膚上有一層蟹甲,而此時,這些蟹甲竟然變得異常凸起,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凌安皺著眉頭望著眼前越來越像螃蟹的竹浩宇,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吐槽了起來。
“第二共生技?額...真的好丑。”
此時的竹浩宇眼睛都已經(jīng)有些泛黑,仔細望了一眼后,體內(nèi)的幽熒便給凌安說道。
“是墮魂之氣。”
望著和姜云一樣的墮魂之氣,凌安再一次將燭照的力量引入全身,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上次借用的那么兇猛。
竹浩宇手握蟹鉗錘,擦了一下剛才受傷所流下來的血,放入嘴中嘗了一口后,便直接大喊道。
“海魔蟹?。∪塍w?。?!”
隨著竹浩宇的狂怒,海魔蟹直接消失在原地,回到了竹浩宇體內(nèi),片刻過后,一只巨型海魔蟹的幻影出現(xiàn)在了竹浩宇的背后。
“靈體形態(tài)???!看來他是準(zhǔn)備拼命了。燭照,釋放你的全部力量吧,正好我也看看我的極限承受力在哪里?!?br/>
在凌安體內(nèi)的燭照也感受到了竹浩宇所釋放出來的殺氣,二話不說,直接將力量全部釋放了出來,便提示道。
“千萬不要逞強,和進入五大學(xué)院相比,性命更重要?!?br/>
凌安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隨后在燭照之力的加持下,凌安身體上金色氣焰竟然顯露出來的一些。
這金色氣焰雖然不是特別明顯,但已經(jīng)可以看出他的形狀,夏薇薇望著眼前的情形,準(zhǔn)備上前阻止,最后卻又停了下來,仿佛就是想看一下凌安的實力。
“黃階的廢物,我猜,你能傷及到我,應(yīng)該是吃了某種短時間內(nèi)提升實力的藥吧,或者練了相應(yīng)的術(shù)式,我不信你能一直持續(xù)下去?!?br/>
凌安此時一臉正色,不為別的,就沖傷害柳沐纓這一點,竹浩宇就得付出雙倍的代價。
“信不信是你的事,而我的事,是讓你下跪道歉!”
說完,凌安和竹浩宇同時亮起了額頭處的靈紋,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凌安的靈紋竟然也是兩葉。
“不可能?。克斑€是黃階一葉靈紋啊,現(xiàn)在怎么突然變成了玄階兩葉靈紋了?難道...臨時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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