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讓你取你就取呀,磨蹭什么?”
月影站在王麻子身后,雙手環(huán)在胸前冷笑道。
“取……現(xiàn)在就取……”
王麻子真是有苦說不出。
這時候心里頭恨極了江宛霜。
別等他有天找著機會。
他定叫江宛霜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嘗嘗他現(xiàn)在的滋味。
“啊——!”
王麻子心里頭早已清楚,江宛霜就是故意的。
若是他不取,定是有著更加殘酷的法子等著自己。
別無他法。
眼睛一閉,手一伸。
果然,機關(guān)觸發(fā)。
王麻子的左手從手腕兒那齊齊斷了。
頓時王麻子握著鮮血如注的左手,當即倒在了地上。
疼的臉色蒼白,面龐扭曲。
“江宛霜!”
“你好膽子!”
“有朝一日你別落在我手里!”
其中還夾雜著王麻子的慘叫,他茍不住了。
“呵!”
“你等到那天再說吧。”
“月書,你去右手邊書架看看?!?br/>
“仔細著機關(guān)傷了你?!?br/>
江宛霜笑著說道,又走近王麻子,給他喂了顆藥。
“我說了饒你不死?!?br/>
江宛霜蹲下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王麻子那張臉,伸出手來拍了拍。
月影很識相的勒住了王麻子的胳膊。
主子既然說了不讓他死,那自然也不能讓他失血過多而亡。
“稟主子,找到了?!?br/>
月書看著已經(jīng)開了的暗格,便捧了里頭的匣子出來。
“嗯,不錯。”
“果然很有錢。”
“我把我家的鋪子田地拿回來,應當不過分吧?!?br/>
江宛霜拿著被月書打開的匣子,笑嘻嘻的看著王麻子。
王麻子覺得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斬草不除根。
哦,不!
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他對江宛霜有想法。
她簡直是惡魔!
“哦,對了!”
“我看到你的匣子里,竟然還有京城的鋪面兒?!?br/>
“那我就不客氣啦?!?br/>
“真是謝謝你呀!”
江宛霜心情是非常的好,她遲早有一天生意會做到京城的。
正好為自己的以后做做準備。
“你!你……”
王麻子氣急攻心,一口氣沒緩過來,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切?!?br/>
“還以為你有多厲害?!?br/>
江宛霜看著暈過去了的王麻子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在匣子里挑挑撿撿的,拿走了地段好的鋪面,田地,莊子,林子。
哎!
她離首富又近了一步。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月影,月書,我們走。”
江宛霜將這些地契全都放進空間,然后也不管地上的王麻子。
大搖大擺的就出了房門。
反正給他喂了藥,死不了。
想想已經(jīng)下地了的老爹和還躺在床上的娘親,自己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眾人都在救火,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注意到正院的情況。
管家也以為正院有二十個暗衛(wèi),以及屈義護衛(wèi),就高枕無憂了。
王麻子的夫人早逝,后院只有他搶來的那些女孩子。
都巴不得他死呢,當然是沒人管他。
江宛霜被月影帶著出了王府,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才有種輕松感。
她早就有找王麻算賬的想法了。
而且她馬上就要種靈菇了,那玩意兒可嬌貴。
王麻子要是再使個絆子什么的,她不得虧死,后悔都來不及。
現(xiàn)在也算是解決了一個后顧之憂。
最起碼他短時間內(nèi)不能蹦跶了。
江宛霜今晚的心情格外的好。
“回去吧,時間不早了,好好休息休息?!?br/>
江宛霜想著多虧自己下午的時候睡了一覺。
不然現(xiàn)在指不定都困死了。
翌日。
王麻子府上的大火終于是撲滅了,但是也連著燒了不少的院子。
東南角那地兒偏遠,外頭又沒有連著普通百姓的家。
江宛霜這才放心放火的。
昨晚的動靜鬧得很大,住在附近的村民都醒了。
但是也都只敢在自家看著,亦或是在心里琢磨揣測。
那漫天的火光啊,看起來都嚇人。
江宛霜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悠悠轉(zhuǎn)醒。
“小姐,您終于醒了?!?br/>
清茶立馬準備好了水服侍江宛霜洗漱。
江宛霜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昨晚實在是回來的太遲了。
要不是昨兒個下午睡了一覺,指不定今天要睡一整天呢。
“清茶,我餓了,去叫他們送飯來?!?br/>
江宛霜洗漱之后,肚子已經(jīng)咕咕叫了。
“小姐,奴婢早上就讓他們備著了。”
“奴婢這就去通知一聲兒,馬上就能送過來?!?br/>
清茶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開心。
她覺著小姐醒來的時候肯定會餓,便早早囑咐小二備下了吃食。
“做的不錯?!苯鹚牢俊?br/>
等飯菜送過來了,江宛霜讓清茶坐下一起吃。
清茶百般推辭不掉,只能和江宛霜一起吃飯。
江宛霜正吃的開心,外面突然有人敲門。
“小姐,奴婢去開門。”
清茶站起來的那一刻,才覺得自己解放了。
坐在那兒把她惶恐的,哪有奴婢和主子一桌吃飯的道理。
“霜丫頭!你給我開門?!?br/>
外頭很明顯是姜公煥的聲音。
江宛霜偷笑,看來姜老頭兒是已經(jīng)知道了王家發(fā)生的事情。
清茶開了門,便看到門口站了一個氣的吹胡子瞪眼的老頭兒。
“你個丫頭!膽子怎么這么大?”
“你可知王家王麻子是什么人?”
“你可知王家有多危險?”
“你就這樣進了王府?”
“放火燒了王家?”
“你也忒大膽了吧!”
“你個小丫頭,有幾條命夠丟的!”
姜公煥氣的手都在抖,得虧江宛霜還好好的坐在這兒吃飯呢。
姜公煥氣的不輕,但江宛霜卻很是淡定。
一口菜一口飯,吃的舒服。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姜公煥看著這樣的江宛霜,氣的用手連連指著江宛霜。
“哎呀!”
“姜老頭兒,你慌什么?”
“我這不是好好的坐在這兒嗎?”
江宛霜咽下一口飯,瞟了一眼姜公煥。
“清茶,去找店小二,說我們再住兩晚?!苯鹚ч_清茶。
“哼!”
姜公煥被氣的沒脾氣,:“你昨天找我問那些,就是為了去王家?”
“不然呢?”
江宛霜吃完最后一口飯,擦了擦嘴,又喝了口茶水。
舒服。
“既然事已至此?!?br/>
“你沒傷著就行?!?br/>
姜公煥嘆了口氣,他也是擔心江宛霜。
看著挺乖的一小丫頭,雖說總是氣他,可到底是心地善良的,本性不壞。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江宛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
“好啦,姜老頭兒,我知道你是擔心我?!?br/>
“我不僅沒事兒,我還把王麻子給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