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解了解,你是太緊張,以至于將心里話叫出來了嘛!這個我知道,想當年...”
一聽見想當年三個字,方云就頭大了一圈。方母是個家庭婦女,年輕的時候,還能有三兩朋友,喝喝茶聊聊天,再不就是帶帶孩子,那孩子就是方云。后來方母年齡也大了,方云也參加工作了。隨著方錚的官越做越大,方母的朋友也越來越少了,有的也只是虛偽做作,討好與她的人。方云的性子很隨她母親,可想而知她母親是個什么樣的人。
方母干脆門也不出了,那個朋友也不見了。可是方云長大了,工作也很忙碌,幾乎沒有什么時間陪伴母親。時間一長,把個方母憋屈的呀!只要家里來客人,三兩句話就能轉(zhuǎn)到想當年上,一想當年起來就沒完沒了。
曉峰不知道,方云卻是知道的,趕忙半是嬌羞不依半是嗔怪地打斷了母親的話,“哎呀,媽...人家還站在門口呢,你也不請人家進來。”
“哦哦,你瞧我這腦袋。年紀大了就是不一樣,想當年,我可是...”
方云嬌艷欲滴的臉頰頓時變的跟非洲難民似的,不滿地跺跺腳,“媽,你非要讓人家站在門口聽你想當年么?”
“對對,小伙子,快進來坐,聽我給你好好嘮嘮當年的事兒。”方母總算反應過來,讓客人站在門口,似乎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兒。
“伯母,我要不要換鞋子?”曉峰看了看光潔明亮,能照見人影兒的地板,抬起的腳又放了下來。
方云一拽曉峰的胳膊,將他拉進了屋,“進來吧你,啰嗦什么。反正我媽也閑著沒事兒干。給她找點事兒做也好,免得她一天到晚地想當年?!?br/>
“有了情郎就忘了老媽,忘恩負義的家伙?!狈侥傅泥凉种裕寱苑搴苁菍擂?,手足無措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方云瞪了母親一眼,悄悄地捅了捅曉峰。曉峰如夢初醒,將手中的大包小包禮品一股腦地堆放在茶幾上,“伯母,一點心意,請笑納?!?br/>
方母笑呵呵地道,“來就來唄,還拿什么東西?!?br/>
“都是應該的。聽說伯父喜歡喝酒喝抽煙,我就隨意買了點東西?!睍苑鍖熅颇贸龇旁诓鑾咨?,又將幾瓶完美丹參珍珠膠囊捧到方母面前,“伯母,我也不知道您喜歡什么,就隨意買了些東西,希望您能用的著?!?br/>
方母倒是不在意禮品的價值貴賤,滿心歡喜地接過禮品,“小伙子,你怎么知道我在用這種膠囊?”
問完似乎又覺得這個問題似乎太多余,當然是自己吃里扒外的乖女兒告訴人家的了。
“小伙子快坐,站著怪累人的?!?br/>
待曉峰坐下之后,方云也依著母親坐在了曉峰對面。
這時,方母才有機會細細打量曉峰一番,“小伙子,我怎么看你眼熟啊?好像在哪兒見過?!?br/>
“咳咳...伯母,我們之前的確見過。您忘了,有天晚上,我跟方云商量事情的時候,吵醒了你跟伯父?!睍苑寰执俚馈?br/>
方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啊,我說怎么看著眼熟。那怎么這么長時間沒上家玩兒啊?”
“這段時間在國外,一直沒有時間來拜訪伯父伯母。前幾天才剛剛回來的。”
原來他這幾個月去了國外?那他怎么不回來呢?還有,他是怎么到了國外的?方云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惜母親在身邊,一時不好開口。
骨碌轉(zhuǎn)了下眼珠子,方云有了主意,“媽,客人來了,你怎么也不給倒茶呀?”
方母的性子跟方云很像,都是大大咧咧的,居然給忘了這回事兒了,方云一說,她雍容華貴的臉上微微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啊小伙子,我給忘了。你稍坐,我這就給你倒茶去。對了,你喝什么茶?”
“伯母,我隨意的,喝不喝都無所謂?!睍苑逅市Φ?。
方母一聽,當真有坐下繼續(xù)跟曉峰聊天的趨勢,方云大急,“媽,不是說有客人來么,飯做好了沒?我都快餓死了?!?br/>
“急什么,你爸爸還沒有回來呢!菜都洗好了,就等下鍋了。等你爸爸回來再炒也來的急,免得放涼了?!?br/>
原來方錚還沒有回來,難怪來了這么長時間也不見他出來。曉峰此時倒有些擔心,萬一今晚方錚有應酬或者什么要緊的事兒回不來,那今天晚上豈不是白來一趟。
方云暗恨母親的不解風情,推著方母往廚房走去,“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給爸爸打電話了,他說一會兒就回來。你趕緊做飯吧!”
到了廚房門口,方云轉(zhuǎn)身要回客廳,卻被方母揪住一把扯進了廚房,“我問你,你跟這小子是咋回事兒?”
“什么怎么回事兒?我們倆什么關系也沒有,就是他有事兒要找爸爸,我就順便帶他來家吃頓便飯?!狈皆贫惚苓@母親爍爍的眼神,心不在焉地道。
方母精明的眼神在方云臉上細看良久,微微松了口氣,掐了方云一把,“死孩子,我可告訴你啊,沒結(jié)婚之前,可千萬得把持住?!?br/>
“哎呀,媽...你胡說什么呀!我跟他什么關系也沒有。”方云紅著臉道。
方母敲了方云一瓜子,“你真把你媽當成傻子了。告訴你,你媽我精明著呢!就你那點小心思,瞞誰也瞞不了你媽。閨女啊,可千萬要記住我說的話?,F(xiàn)在的男人不比我們那個年代,有責任心,有擔當?,F(xiàn)在的男人都是圖個一時新鮮,萬一你沒有把持住,江清白的身子交給了人家,等人家玩膩了,一腳把你踹了,到時候,你就是哭死也無濟于事。”
方云起初還羞澀難當,聽到后來,杏眼圓瞪,殺氣騰騰地叉著腰,“他敢?!?br/>
“什么?”方母大驚失色,一把揪住方云的耳朵,“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跟他上床沒有?”
“啊...痛痛痛,媽,你快放手?!闭f實話,方云還挺懷念小時候被母親揪住耳朵訓斥的時光。要是擱在平時,說不一定方云還一臉的享受??墒墙袢?,此時此刻,方云除了羞憤就是羞憤難當,這像是當媽的說出來的話嗎?
“你不老實交代,我就不放手。”方母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方云又不敢大聲求饒,生怕客廳的曉峰聽見了,那豈不是更加羞人。只好軟言相求母親,“沒有,我跟他就接過一次吻,其它的什么也沒有?!?br/>
“真的?”
“我那敢騙你?。 狈皆瓶嘀?,痛的她呲牙咧嘴。
方母松了手。
方云第一時間彈離了母親身邊,使勁兒地###著耳朵,幽怨地道,“媽,你也太狠心了。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死孩子,你要不是我親生的,我才懶得管你呢!”方母伸手欲打,方云咯咯嚇著閃出了廚房。
“死丫頭,等會兒在收拾你。”方母罵完,徑自在灶臺上忙活開了。
方云出來的時候,曉峰正一臉的菊花燦爛。方云臉上一紅,腳步也變的扭捏起來,“跟個傻子似的,有什么好笑的?”
“呵呵,伯母挺有意思的?!?br/>
方云撲哧一笑,媚眼亂飛,“你喝什么茶,我去給你倒?!?br/>
“不喝了,方云,過來坐下,陪我說會話。”曉峰看著腮若桃紅的方云,笑瞇瞇地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說道。
“你想干什么?這可是在我家里?!狈皆频男泥剜靥鴤€不停,扭捏的腳步變的更加扭捏起來。從她站的地方到曉峰坐的沙發(fā),不過兩大步的距離,楞是讓她磨蹭到現(xiàn)在,還不曾前進一毫米。
曉峰聞言促狹地沖方云擠擠眼睛,“你的意思是不在家里,我可以干點啥?要不,帶我去參觀參觀你的臥室?”
“呸!想的倒美。我爸爸一會兒就回來了,看見了成何體統(tǒng)?!狈皆戚p啐了一口,發(fā)覺就這樣站著也不是回事兒。于是反身倒了杯水,彎腰放在了曉峰面前,“喝水,飯可能還要一會兒才好?!?br/>
曉峰順勢抓住方云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捏了兩下,“不急不急,反正我現(xiàn)在也不餓。方云,我想...”
“啊...”方云驚呼一聲,本就###的俏臉變的嬌艷欲滴,輕輕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也就聽之任之了,微暈的眼簾不堪地抬了抬隨即垂下,顫抖著嘴唇蚊聲道,“不...不能這樣。我...我可以帶你參觀臥室。”
曉峰聞言不禁大喜,小雞啄米似的,“嗯嗯,好啊好啊!”當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其實曉峰的本意并不是這個,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不重要了?,F(xiàn)在他想的是離開飯還有多長時間,夠不夠拿下方云。是淺嘗即止呢還是攻城陷地。
“小云,你的手是這么的柔軟,你的容顏是這樣的美麗,不知道你的...是不是也...嘿嘿嘿!”曉峰嘿嘿壞笑著,湊到方云耳邊不知說了些什么,惹的方云雌威大發(fā),嬌羞地拍打著曉峰的胸膛,“你這人怎滴這么壞?我才不像你想的那樣呢!”
至于曉峰想的啥樣,別人就無從得知了。
至少站在門口的方錚就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他進門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閨女跟一個貌似男人的家伙旁若無人的親親我我,連他回來都不知道。而且那個男人還把自己的臭嘴湊到閨女的耳朵上親了一口。嗯,從方錚的角度看去,就是親了一口,要不然自己的閨女的臉怎滴這么紅?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方云的臉已經(jīng)紅了一整天了。
次奧!怎滴還上手了?
方錚陰沉著臉,將手中的包重重的掛在衣帽架上,故意弄出點響動。
“云吶,不如咱們現(xiàn)在就去你的臥室參觀參觀?”
“嗯滴?!?br/>
次奧,不像話,太不像話了。當真是視天下無無物嘛!不對,是當老子不存在嘛!
“咳咳...”
方云啊的一聲,打了個激靈,嗖的一下收回手,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局促不安地看著方錚,緊張的連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爸...爸,你回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