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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結衣高清影音先鋒 東京這個年代規(guī)模最大人口最多

    東京。

    這個年代規(guī)模最大、人口最多、文化、醫(yī)療最發(fā)達、名氣最大的城市。

    千年名城,十朝古都。

    隨著宋逸二人一路急行,終于出現(xiàn)在二人的面前!

    看著面前高聳的城墻,其上那龍飛鳳舞的東京府三字,宋逸不禁陣陣出神。

    此刻的宋逸,完全一副書生打扮,身材高大的宋萬則化身稱他的仆人,身上背著他的行囊。

    “嘿嘿,哥哥,你看那兒,有兩個鄉(xiāng)巴佬。”

    一道銀鈴般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宋逸下意識的看去,一男一女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宋逸眼中。

    仿佛注意到宋逸的目光,那被稱為哥哥的男人抱了抱拳。

    “家妹不懂事,還請小兄弟見諒?!?br/>
    說完,也不待宋逸回話,便轉身進了城。

    “哪里來的...”

    宋逸背后的宋萬剛反應過來,正要怒罵,卻被宋逸一揮手攔住。

    “無妨。”

    搖了搖頭,宋逸深深的看了眼那對兄妹的背影。

    行事如此乖張傲氣,身上衣物雖然有些粗糙但卻擋不住二人身上出塵的氣質。

    這二人顯然不是富家子弟就是有能之士,再加上這里是東京府,人生地不熟,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們也進城?!?br/>
    宋逸收回目光,帶著宋萬進了城。

    入東京城,便是一條百米長的直路。

    路的盡頭便是赫赫有名的大相國寺,路兩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地攤,街市上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拐角處更是摩肩接踵般的擁擠。

    剛進城,宋萬就已經(jīng)被東京府的繁華看的眼花繚亂。

    上梁山之前,他只去過濟州,以為濟州便已經(jīng)是繁華至極,誰知今日看了東京城才知道那濟州府根本算不得什么。

    宋逸也在四處張望打量著東京城,不同于宋萬的膚淺,他看的這東京成的歷史、文化,以及命運。

    誰能想到,在不遠的未來,這座足以稱為當今世界經(jīng)濟文化中心的城市會在異族的侵略下忍受怎樣的屈辱。

    “賣字,賣字。”

    “鑄玉、鑄玉?!?br/>
    兩聲截然不同的吆喝聲在宋逸前方響起,宋逸循聲看去,之間兩個漢子正在前方擺弄著兩個攤子。

    左側的攤主是一個書生模樣的,說是書生,只因他是一副書生打扮。

    頭上烏紗唐帽,身著青衫,腰間盤著通犀帶,腳上穿著干皂靴。

    但他那壯碩的、撐的青衫袍子緊緊的身軀讓他看起來真不似一個書生。

    他的攤子兩側各擺著兩條立幅,上用蘇、黃、米、蔡四種文體寫著:“賣字,十文一字?!?br/>
    而喊著鑄玉的攤主,身材甚至要比賣字的攤主還要瘦弱些。

    他身只穿一副褐色的衣袍,衣袍雖然普通,但他面相極佳,眉宇不凡。

    “這二人...”

    看著二人的樣子,宋逸目光微微一動,便徑直向著二人攤子走去。

    “小先生,可是刻字?”

    來到二人攤前,鑄玉的攤主率先搭話,還下意識的瞥了眼旁邊的攤主。

    他和對方早就認識,都是從濟州府來的,當今宋朝天災人禍,家里不景氣,便想著來東京府謀一條出路,因此一路作伴。

    再加上他們一人寫字,一人刻字,也是好搭配,所以雙方便將對方引為知己好友。

    此刻,見生意上門,金大堅自然要招呼一聲蕭讓。

    “刻字,怎么刻?”

    “怎么刻,當然是先寫再刻。”

    有些酸薄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正是賣字攤主蕭讓。

    蕭讓的話讓宋逸和金大堅同時皺起了眉頭,接著金大堅連忙解釋道:

    “呵呵,小先生不必在意,他前兩日投門無路,心情不好,但寫的端是一手好字,先生若沒有腹稿,可以讓他執(zhí)筆?!?br/>
    “嗯?!?br/>
    宋逸點了點頭,沒有與蕭讓理論。

    這極有標志性的二人是誰,剛剛他一眼便已經(jīng)認了出來,所以才來攤子面前想著結識一番。

    但這蕭讓好生無禮,合該敲打敲打。否則就算他的才華是梁山急需的,宋逸也不會請他上山。

    有他宋逸在的梁山,想上者,可以無才,只做一嘍啰,但不能無德!

    “不用勞煩他,寫字嘛,我也會些。今日只刻字,不買字。”

    宋逸說著,將右手上的書生袍子緩緩擼起,問向金大堅:“你這里,可有筆紙?”

    “有,有,有”

    金大堅連連點頭,接著小跑到蕭讓的攤子,將磨好的墨水和筆紙一齊端了過來。

    蕭讓見狀,冷冷的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干脆不看。

    文人對自己的文房四寶就像武人對自己的寶劍,要不是至交好友根本碰不得。

    蕭讓自然也不想讓宋逸使用,但來借的是金大堅,自己又無法拒絕,只能胸腔里憋著一口氣,不去看對方。

    同時,蕭讓心中也開始冷笑。

    想他蕭讓胸藏錦繡,筆走龍蛇,當今盛行天下的四種文體他更如臂使指。

    雖然沒有參加過科舉,但江湖上也給他一個圣手書生的稱號,除了那些高中榜首的狀元,其他文人哪一個比得?

    現(xiàn)在這書生打扮的家伙放著自己十文的一字不來買,反而要自己寫。

    哼!

    寫出那歪歪扭扭的字體刻在印上,豈不知白瞎了金兄的手藝!

    “小先生,不知您要刻什么字?”

    金大堅將紙鋪在桌子上,又用重物壓好,這才看向宋逸。

    “你這店家,比他強的,我看你歡喜,送你一首贊詩,如何?”

    “哼!

    小小書生也敢學文曲星君行事,還送人贊詩,你以為你是當朝狀元郎么?”

    金大堅還沒說話,蕭讓率先出聲冷諷。

    自濟州府來東京投人被拒,本就一肚子懊惱,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落到擺攤賣手藝賺盤纏的地步,已經(jīng)丟盡了文人的臉。

    偏偏好死不死,開門第一天就遇到了一個文人!

    恐對方取笑,蕭讓只得做一個惡人,想著不做這單買賣,誰知道這書生端得是無骨,竟然被自己如此數(shù)落,還站在這里。

    更是要送給金大堅一首贊詩。

    日!

    自己和金兄引為好友多年,都不曾送過一句,若真讓對方送成了,自己在金兄心中的地位豈不是要遭受滑鐵盧的打擊?

    這怎么行?

    不過武人斗術,文人斗詩,他也有些好奇這個書生能寫出什么樣的文筆。

    “呵呵,如此...也好,勞煩小先生動筆了。”

    金大堅臉上有些尷尬,他知道蕭讓的脾氣,原本不想要這所謂的贊詩,畢竟對方寫出的那玩意極有可能用來大號都嫌的生硬。

    但現(xiàn)在被蕭讓一說,他反而不能拒絕。

    見金大堅同意,宋逸也不言語,直接拿起墨筆,筆走龍蛇。

    轉瞬間,已經(jīng)停筆收汁,紙上赫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首贊詩。

    鳳篆龍章信手生,

    雕鐫印信更分明。

    人稱玉臂非虛譽,

    藝苑馳聲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