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城內(nèi)。
“城主,您說過他們擁有輪回護符,那他們在輪回世界死亡后,會回到他們所在的世界嗎?”扎蒙看到景象中無數(shù)隕石撞擊的一瞬間,就知道在那場災(zāi)難中的陳宇與周洪不可能存活下來。
“那樣的景象,就像是頂級部落中薩滿神的禁咒,除非他們擁有天神的實力”
扎蒙心中想著,望向同樣帶有疑問的眾人。
“城主,我們是按照最長的輪回世界時間計算,還是?”高辰望著何原,小心翼翼的詢問,他怕沒有時間去準(zhǔn)備何原要的虛擬服務(wù)器。
“有一次在城主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我一定不能放過!”
高辰有些緊張。
畢竟在他的宇宙中每過百年,都會爆發(fā)一次星河之間的戰(zhàn)爭,戰(zhàn)勝的一方就會掠奪失敗者一方的各種資源。
“但幾萬年過去,宇宙中的資源早已匱乏,能開采的世界,早已殆盡”
雖然他是第二次來到萬界城,但何原深不可測的威能,萬界城的神奇。
尤其是這次又是三個真實的世界,讓自己的子民去歷練破壞后,之前的心態(tài)早已轉(zhuǎn)變,不是在找尋娛樂的去觀看,而是起了巴結(jié)的心思。
“在我的世界中,景象里的每個輪回世界,都能在星河聯(lián)邦那里換取一艘宙級戰(zhàn)艦!”
高辰心中火熱,準(zhǔn)備下次回去之后,給自己的父親訴說萬界城之事,讓他的父親多加給予萬界城內(nèi)能交換的物資
“酒館內(nèi)的時間,是按照最長輪回世界中任務(wù)的時間計算”
“外界不管過去多久,在輪回結(jié)束前,酒館內(nèi)的時間永遠都是永恒靜止”
“最長的任務(wù)時間是三年,如若朱三稻能存活三年的話,陳宇張邪他們會在超脫空間相見”
何原說著,轉(zhuǎn)身望向萬界城的客人。
“朱三稻卻不會逗留超脫空間,除非他完成輪回任務(wù)后,掌握屬于自己的輪回世界”
墻壁上,死神世界的景象破碎后,黑洞扭曲漸漸融合,形成兩個分開的光影。
景象當(dāng)中,繼而顯現(xiàn)出剩余兩個世界的輪回
“那都是活生生的人!”
錢大江緊緊的握著手中已經(jīng)空空如也的水杯,望著站在景象前微笑的何原與表情各異,但唯獨沒有憐憫的眾人,心中長久以來的道德觀被打破,頓時心中冰寒。
“但他們在萬界城中,卻只相當(dāng)于這些客人們打發(fā)時間的娛樂觀賞品”
不知不覺錢大江的心態(tài)悄悄改變。
“就像是神一樣的感覺?”
――
笑傲世界。
一個不知名城池的寬闊街道上。
商販的呼喊,腰間佩劍的俠客,趕著馬匹的商人來回流動,給這座城池添加了繁榮之色。
“林家鏢局就在這座城池?!?br/>
此時大街上,一座客棧門口,一身黑衣打扮的張邪,正在回憶著十天前的事情。
“按照那人所說,這個世界的劇情再有三天就開始了?!?br/>
那天,張邪以死亡的威脅逼迫那名年輕人,道出了這個世界的所有劇情走向。
只因他的同化吸收能力,不能作用在超脫者身體之上,只能通過別人的口述所了解。
“這個世界有我自己就足夠了?!?br/>
張邪踏入客棧,點上一桌飯菜后,想起年輕人死之后的的怨恨眼神,臉上浮現(xiàn)笑意。
“假如能吸收你記憶的話,我也不會與你說那么多”
客棧中,人聲沸騰,皆在聊著江湖最近所發(fā)生之事。
張邪聽了一會后,感到無趣,不知道想到什么后,對著身邊路過的掌柜道:“帶我去你們的后院?!?br/>
“后院外人”掌控說著,扭頭望向張邪,發(fā)現(xiàn)眼前說話之人,一身華麗錦衣看上去就像是富家公子,頓時臉帶為難之色,哈腰相勸道:“小的”
畢竟后院是廚房的地方,外人怎么能進。
“帶我去?!?br/>
張邪卻打斷掌柜話語,站起身子后,就向著后院走去。
“您”掌柜追上,本想再勸,但看到一抹金光后。
“您隨我來!”
“這位爺,原來您是閑大堂內(nèi)雜吵!”
后院中,掌柜看到張邪站在客棧后院中不再動作后,以為他是想一個人靜靜,于是才由此一問。
“嗯?!睆埿奥牭胶?,不置可否,從衣袋間順手扔出去一塊金子。
“掌柜的你去忙吧?!?br/>
這樣的物品,他一路趕來的路上,收獲了很多。
“好叻!”
掌柜的卻不管是不是帶血之物,面帶喜色的伸手接過這兩塊金子后。
“兩塊金子相當(dāng)于我開門一天的盈利,只要不給后院拆了,他想做什么都隨便?!?br/>
心中想著,掌柜的躬身后,向著大堂中行去。
而張邪看到掌柜的走了以后,卻行至一座井邊。
“這家客棧是這座城池的中心,那么”
只見他的手指頂端血肉分開,黑紅色的血液低落。
“那么就從這里開始吧!”
幽暗的井水,映出一張帶有獰笑的蠟黃臉頰。
――
三國世界,森嚴(yán)的皇宮內(nèi)。
“上師,我有個事情,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一間書房中,漢帝劉宏正對著茶幾另一邊朱三稻欲言又止。
“雖然上師救過我的性命,還為我續(xù)了幾年的陽壽,可是”
劉宏想起另一事后,臉上正哀愁間,卻聽到了上師的聲音。
“皇上請說!”
只見朱三稻臉色嚴(yán)肅,站起身子后,拱手道:“不管是何事情,臣一定當(dāng)竭盡所能,報效皇上提攜之恩!”
山村中的普通人在短短五日間,坐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哪有不報恩之心。
且他一輩子就出過一次遠門,連普通的局長都沒見過,更別說皇帝。
“更別說古代像天人一般的皇帝,卻如同師長般敬我這樣的普通人!”
朱三稻心中想著,越發(fā)堅定報恩之心。
“上師?!眲⒑旮袆?,上前扶起朱三稻后,遮口輕聲道:“您覺得大將軍何進,如何?”
劉宏被朱三稻用水行功法續(xù)命后,已經(jīng)悔改自新。
但何進在朝中勢力太大,滿朝武將皆是他的學(xué)生與同澤,劉宏在朝中所下的指令,有時何進也多有阻攔。
“我這皇帝與傀儡又如何?”
劉宏哀愁間,望向了上師。
朱三稻聽到后,卻不以為意,走向殿外,望著大將軍府的方向。
“趁朝中未亂之際,今日臣當(dāng)除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