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我等了差不多十分鐘這貨才來,我假裝生氣的盯著他看并且不說話。
笑笑可能察覺了我的表情,本來一臉想占便宜的樣子瞬間變了個se,急忙問道:“王哥,實在不好意思,等這么久了,兄弟我剛剛有事耽誤了幾分鐘?!?br/>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我想還是你自己說出來,省的我嚴(yán)刑逼供啊?!蔽依^續(xù)假裝生氣并且半嚴(yán)肅的說道。
笑笑看著我不說話,臉上一變再變,不知道腦子里轉(zhuǎn)的什么,過了一會兒,只見他右手拍打了腦門一下笑著說道:“周勇的事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今早不是為哥哥你探探情況的嘛?!?br/>
尼瑪周勇是誰,我哪知道,于是我急忙問道:“到底什么情況,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說清楚別指望哥這頓飯請你吃啊。”
“別,哥哥唉,這頓飯你還請定了,你看我今早不是和周勇坐一起嘛,我知道周勇喜歡張海燕?!毙πΦ皖^賊兮兮的笑著說道。
尼瑪原來今早跟他坐一起對我指指點點的就是周勇啊。
“周勇他喜歡張海燕關(guān)我毛事啊,我跟張海燕又沒發(fā)生什么”我一臉茫然的問道。
“哥哥你在逗我嗎,要不是上個星期ri晚上你把張海燕約出來逛公園,他能盯上你嗎?!毙πσ荒槈男Φ恼f道。
尼瑪我和張海燕上個星期ri晚上逛公園?這都是什么情況,我趕緊算了算時間,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上個星期ri就是前天。也就是說前天晚上我竟然和張海燕在逛公園,也就是在我失憶的那天晚上,不會這么巧吧。
“那這周勇又是什么人物,就算是我和張海燕逛前天晚上逛公園,那關(guān)他鳥事,美女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為他長的比我?guī)浳揖偷米屩伞!蔽乙荒樞腋5恼f道。
其實不管怎么樣,這說明我和張海燕的關(guān)系是不錯的,都發(fā)展成獨自兩人逛公園了,說不一定羞羞的事情也做了,嘿嘿,想到這里我就莫名的興奮。
“大哥,你tm在逗我玩嗎,周勇可是學(xué)校的風(fēng)云人物,而且周青云就是他爸,你說你攤上的事大不大?!毙πσ荒樑瓪獾芍绷搜劬Υ舐曊f道。
“這什么情況,怎么又冒出個周青云出來啊,我tm還是劉青云呢,想咋的,他還想拍個竊聽風(fēng)云父子篇啊?!蔽乙泊舐暤恼f道。
說實話,雖然我只是個普通的三無學(xué)生,一沒錢二沒勢三沒女人的。我不惹事,但這也不能意味別人可以惹我,好不容易有個漂亮妹子對哥有好感,這會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笑笑一臉驚恐的表情看著我,嘴里還一股諷刺的味道說道“哥哥你牛,這頓飯就算是我請你的,周青云是我們院長,周勇不知道從哪得知你今晚要去找張海燕的事情,反正我就告訴你了,你要是想送死兄弟我也不攔著。”
尼瑪,周勇怎么知道我要和張海燕今晚約會的。難道到想打我不成,說真的現(xiàn)在我心里還真有點毛毛的,關(guān)鍵他爸是院長,要是真動了手來尼瑪開除的一定是我擦。
可不管怎么樣,張海燕我今天一定是要見的,因為她前天晚上和我在一起,她一定知道我前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而剛剛在廁所里王鵬跟電話里的人講,那個重要的東西就在張海燕手里,那會不會是我給她的。而王鵬說這兩天就要行動了,如果我今晚見不到張海燕的話,那說不一定以后就沒機會見她了。
想到這里我頓時心中充滿了決心,飯沒吃完我就起身走了,笑笑在后面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并沒有理他,直接向回宿舍的方向走去,我想了想,今天晚上我一定會去的,哪怕風(fēng)險再大我也一定要去。
當(dāng)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呂陽和王鵬早就回來了,讓我驚奇的是呂陽的英雄聯(lián)盟竟然已經(jīng)開局二十分鐘了,別問我怎么知道的,因為那貨一直在那里點投降,真是豬一樣的隊友啊。
隨即我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王鵬身上,此時的王鵬正在把他那臺手機拆卸下來修理,桌面上零零碎碎的擺放著好多手機部件。
雖然表面上看王鵬跟往常一樣,但由于剛剛無意間在廁所聽到他的談話后,我已經(jīng)開始對他產(chǎn)生了一種防御感,對,我得防著他,因為他對我來說是個危險份子。
但我一直很好奇,為什么之前密碼本在我手里的時候他沒有對我下手。難道我不是7號,或者說密碼本一開始就不在我手里,更或者說密碼本從來就沒被7號偷出來?
不管怎么樣我從現(xiàn)在開始就得注意著王鵬的一舉一動。
既然他現(xiàn)在沒對我下手,那就說明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做,比如說張海燕。王鵬見我回來,順勢打了個招呼,之后我就寒暄了兩句就爬上了自己的床位。想想還是先睡一覺,這兩天經(jīng)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心有點累。
就當(dāng)我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我無意間碰到了昨天被我放在枕頭底下的ri記本,此時躺下的我隨意翻了后面幾頁,尼瑪,我竟然看到一個人的名字“張海燕”
沒錯,就是“張海燕”這三個字,不對這筆記跟我昨天看到的那些對話的筆記不一樣,這會是誰寫的。
這時我下意識的下了床,從我座位的抽屜里拿出一只黑水筆,在那筆記本上寫下了張海燕三個字,尼瑪一模一樣。
這什么情況,難道之前的那段對話根本不是我和呂陽的對話,那會是誰在我的ri記本上留下的。
想到這里,我的腦袋徹底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