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們一番診斷后,重重呼了一口氣,如今這承儀已經是落妃娘娘,陛下暗里宣過昭,意思就是等到合適的契機,如今,這個時機就到了。
為首的太醫(yī)急匆匆來報:“陛下,落妃娘娘已有了身孕,幸而胎兒保住,母子無礙!”
一語既出,小強與鶯兒蘭兒均是大驚,司徒落,懷了……孩子了!
只有皇甫恩雨微瞇雙眼,安下心來??觳阶呷胨就铰涞膶嬍?。
拿起她的手,她與他,要在一起,有那么難嗎?為何每一次,剛要牢牢抓緊,總讓他嘗到一次要失去的滋味……
守著她,直到床上的人兒醒來。
司徒落莫名的,看到守在一邊的皇甫恩雨,一陣心安。她何時竟脆弱起來。不自覺的,感受腹部已經沒有疼痛感,心中某一處,甚是不明。望著眼前面容略顯焦急的帝王,那個從小不知道親生母親,不知道還有個同胞哥哥的他,身為帝王了,肯定免不了孤獨的,不是嗎?
司徒落想著,另一只手已經撫上了他的眉梢。
皇甫恩雨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只想努力確認,她是在對自己如此溫柔,她在撫著自己的眉梢,她……醒了,沒事了……握住她的手,越發(fā)的緊,緊到心,無比的疼。
“落兒,感覺還有哪不舒服嗎?”
床上的人兒搖搖頭,還未恢復血色的臉龐,越顯楚楚動人。
“落兒,來喝了這碗藥。”恩雨柔柔的聲音,加上他柔和俊美的臉龐,像是一個誘惑小孩子壞……蛋。
“不要騙我哦,為何我總要喝這個藥?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我摔倒的時候,忽然很不安,覺得自己忽然好害怕,好脆弱……”
恩雨一雙似乎含水的眼眸,低轉,抬眸,“落兒,你有了身孕了?!北M量放低了音調。
若不是她此刻如此柔弱,若不是她此刻如此讓他想好好保護……他多么希望,不要她知道,不要他來告訴她……
停下喝藥的動作,司徒落兩只手同時緊緊握住恩雨的手,神色慌張的說道:“你說的……沒有騙我?我——”
“落兒,你已經是我的皇妃,你相信我嗎?相信我嗎?”恩雨有些焦急。
“不……他不是你的孩子,不可以!”
“他可以是我的孩子!可以是!落兒,不要再離開我了。”緊緊摟住懷中的人兒,怕她再一次消失一樣。
司徒落閉上眼睛,熱淚奪眶而出,為何你會這么傻,你早知道了是么?就為了這個,強加一個落妃給我,為何,為何?
良久,相擁的兩人,才分開,皇甫恩雨見她未有再多的情緒,漸漸安靜下來,吻了吻她的額頭。
“落兒,今后,還有我們的孩子,我們一起這樣擁抱,好么?”
司徒落默默無語。困倦的睡去……夢中,她該找到那個人,告訴他,她有了孩子了嗎?
走出司徒落的薔薇殿,眸色瞬間轉為陰暗。吩咐了小強守在薔薇殿,皇甫恩雨,徑直走向皇宮大牢。
神色辯不分明的皇甫恩雨,坐在高座上,牢房中,元妃已經驚恐至極。
“陛下,為何你不聽臣妾解釋?臣妾縱使被關在這,也要教訓那個女人!”
“是嗎?那么,朕已經在你身邊了,你現在大可以好好解釋給我聽,不過,在你說之前……”皇甫恩雨一個眼神,守護的侍衛(wèi),一人上前,手執(zhí)長鞭,毫不留情的鞭笞在元妃身上。元妃一陣慘叫,美目擰做一團,痛不欲生。
“這只是一個預警,如果你解釋的令朕不滿,下面,還有?!?br/>
“陛下,你就這么狠心對臣妾?你忘了,是誰日日夜夜為你牽腸掛肚,日夜惦念?而陛下你所在乎的那個人,不過是一個破鞋!枉做純良,陛下你可知道,她是個不忠的女人!離宮以后,便與別的男人有了茍且之事啊,陛下!”
黝黑的眼眸,黑色,像是一個無底洞,演繹著濃烈的色彩。
旁邊的護衛(wèi)上前,兩鞭抽下,元妃已經蜷縮在地上,憤恨的臉上,有凄楚有不解有不甘。
“皇上,你打臣妾,臣妾也不會再喊一聲疼,不過,臣妾要為陛下喊冤!司徒落私自離宮,臣妾不知陛下為何沒有追究,她自有她的狐媚法子??墒浅兼嬖V皇上,她欺騙了所有的人!哈哈,臣妾縱使被陛下打死,臣妾也要說出她的真面目!”
皇甫恩雨沉默不言,元妃抱著最后一絲的希望,爬至皇甫恩雨的腳邊。
“皇上,您可知臣妾的一番心?臣妾知曉她的秘密,臣妾未曾說出,就是在意陛下的感受,陛下你若知道了她竟欺騙了你,你該有多傷心!”元妃痛苦至極,她深愛的男人,永遠讓自己癡迷,可是為何,他的眼中,竟從來沒有過她。
元妃一臉凄楚的模樣,掏心掏肺般的話,煞是惹人憐愛。只可惜,她眼前的君王,不露一絲表情的面色,讓她發(fā)自內心的恐懼。
顫抖著聲音,元妃誓要將那日的事情全都說出,她得不到的,司徒落也別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