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諾茫然的看著面前這一張張臉,嘴巴一上一下,她滿腦子都是那些難聽的話。
無措感油然而生。
砰。
忽然,一杯磨鐵砸到了梁諾臉上,溫熱的磨鐵從杯中溢出濺了她滿臉,然后順著她的臉線下滑,最后沒入領口,沾濕了衣服。
她捂著臉緩緩蹲在地上,無聲的哭起來。
她以為自己夠堅強,可以面對大眾的嘲諷,甚至還信誓旦旦地對北冥煜說以后不會怕,但真正的面臨這一幕,她才知道有時候真的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可以把人淹死。
那種與世人為敵、被世人不容的感覺,幾欲讓她瘋狂。
“諾諾!”
梁蕓臉色微變,一邊掏出紙為她擦拭,一邊拿出手機報警:“我要報警,在xx路商業(yè)街xx號,我遭到圍攻,我要起訴他們……”
路人們有些膽顫,悻悻的說了兩句不要臉的玩意,轉身又跑的比誰都快。
陳穎卻雙手叉腰站在不遠處,噗嗤大笑:“做得出來還怕人說???不過云小姐這么維護梁諾,難道說,云小姐喜歡的不是男人是女人?哈哈……”
那杯磨鐵掉在地上,有些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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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蕓眸光不善,俯身撿起磨鐵杯,二話不說就朝陳穎的臉上砸過去:“你給我閉嘴!”
周瑞見狀,慌忙將陳穎拽開,杯子落地,沒有砸上陳穎。
“周瑞你看到了哦,剛剛這位云小姐想襲擊我,我正好等警察來了一起處理,哼,我爸和局長是老朋友了,誰怕誰?!”
果不其然,當警察看到陳穎的時候,恭恭敬敬將她當老板一樣供著。
“陳小姐?您怎么會在這里?”
陳穎指著自己的臉和地上的磨鐵杯,毫不客氣地說:“那兩個女人蓄意謀殺我,這都是證據,要不是我未婚夫護著我,我今天可能都沒命了,我要控告她們謀殺!”
警員嘴角微抽,但還是做了樣子去問了梁蕓和梁諾,梁諾依舊蹲在地上,將頭埋在雙手間,抽噎不停。
梁蕓站起來剛想說陳穎主客顛倒,警員便迫不及待的說:“小姐,你怎么能謀殺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謀殺了?”
警員拉起她的手,指著指甲里的血痕說:“這難道不是證據么?”
“……”
“好了,請你們跟我回警局協(xié)助調查,放心,警局是公正嚴明的,如果事實證明這只是一場誤會,我們會放你走的?!?br/>
陳穎指著梁諾了:“警察同志,還有地上那個女人!”
警員有些訝然,都哭成那樣了,也能謀殺?但看在陳穎老爸和局長關系的份上,他只好裝裝樣子將梁諾也拽了起來。
梁諾依舊有些漠然,死死的捂著耳朵,仿佛還沉浸在剛才那場謾罵中。
梁蕓見狀,只好安慰:“都過去了,那些人都走了……沒事了!”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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