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日照你也欺人太甚了,你要戰(zhàn)便戰(zhàn),我來戰(zhàn)你!”狄青等人雖然沒有見過白羿出手,但是那一重罡煞境的境界擺在那里,要和九重罡煞境爭鋒,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哈哈哈,就你?小子,話說你不是在蘊煞境就能打敗罡煞境嗎?怎么現(xiàn)在我這個罡煞境站在你面前,你害怕了?躲在后面當(dāng)什么縮頭烏龜,這樣吧,我一只手讓你,怎么樣,大不了,再讓你一只腳嘛,哈哈哈...”殷日照本就是心高氣傲之輩,場景轉(zhuǎn)換,正是當(dāng)年楊俊之勢。
而隱藏在人影中的楊俊見此,并沒有一直默默無聞,毫無表情。
一旁的柴譽輕搖折扇,面帶微笑,靜靜注視著白羿,似乎是在思量什么。
“殷日照,此乃本公主府邸,你若再胡言亂語,現(xiàn)在就請你出去。”大家遠來都是客,不過她還是忍不出大發(fā)雷霆。
“公主,我只是向這位鼎鼎大名的天才人物討教幾招而已,你又何必動怒呢,既然他徒有虛名,那我也不計較了?!币笕照瘴⑽⒁恍?,顯得有些大度起來。
“殷日照,既然你這般跋扈,不如,我來試試,看看,一年未見,你又有什么資格囂張。”狄青走上前去,躍躍欲試,心中早已壓制不住戰(zhàn)火。
殷日照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透過蔑視的目光望向面無表情地白羿,沉吟片刻后,帶著不屑的口吻說道:“好,既然是這樣,我就讓你們好好看看,這差距到底是有多大,免得有些人四處吹噓。”
“哼!”狄青冷呵一聲,隨即便轉(zhuǎn)向顏青璇,抱拳施禮道:“公主,還望成全。”
顏青璇想了想,道:“好吧,大家隨我去后院?!?br/>
說完之后,顏青璇轉(zhuǎn)過頭來,望向白羿。
白羿淺淺一笑,沒有開口。
隨即,顏青璇便帶著大家走出廳堂,去往后院。
臨行之末,柴譽留了下來,奉扇施禮道:“白羽兄應(yīng)該不是大顏人士吧!”
“嗯?”
“哦,白羽兄不要誤會,柴譽自小成長在這大顏境內(nèi),尚未出過外界,所以,有些向往罷了。”柴譽微微一笑,顯得很是親切,沒有什么虛偽之處。
白羿點了點頭,顯然是默認(rèn)了。
“那好,改日再與白羽兄飲酒暢聊,先行一步?!闭f完,柴譽手和折扇,直接邁步而去。
望著那道身影,幾息之后,白羿突然開口問道:“這人有些特別!”
“是啊,靈寶齋可是縱橫三國境內(nèi),而且這他們父子身份神秘,行事低調(diào),從未在人前顯露過修為境界,但是深受大家敬畏?!币慌裕佔佑裰讣鈸纹鹣骂€,唏噓道。
聽到這道聲音,白羿轉(zhuǎn)過頭去,望向他。
“額,呵呵,那個,那個,意外,純屬意外啊,酒后失言了,你不會,哎,等等我??!”一看到那副似笑非笑的面容,顏子玉頓時感到有些愧疚。
白羿搖了搖頭,直接走向了后院。
一盞茶時間,后院齊集了數(shù)十道人影。
這里桃樹掩映,花香四溢,其間正有一個方圓三丈左右的圓臺,正好適合比試。
只見兩道人影走上圓臺,狄青開口道:“怎么樣,規(guī)則是什么?”
“呵呵,隨意?!币笕照诊@得很是自負(fù),完全不把狄青放在眼里一樣。
“哼!”狄青不以為然,隨后奉拳向下:“公主,就由你公布規(guī)則吧!”
“好,墜下擂臺者便算落敗,認(rèn)輸者落敗,點到即止,蓄意傷人者,罪不可恕。”顏青璇點了點頭,道。
隨即,臺上兩人戰(zhàn)火就將燃起。
而此刻,殷若瑄挪步到白羿身前,正賠禮道歉。
“對不起啊,我大哥就這人,希望你不要計較他。”
突然被這有些驚到,白羿微微一笑,沒有回應(yīng)。
見到了笑容,殷若瑄以為白羿是接受了道歉,當(dāng)即臉上便洋溢起欣喜面孔:“那個,你能偷偷的告訴我嗎?你是不是真的打敗了九重罡煞境的高手?。俊?br/>
“額,意外,意外。”
“啊,竟然是真的啊,那你怎么不上臺教訓(xùn)我哥,他就是太跋扈自負(fù)了,沒人治治?!币笕衄u一聽,頓時驚訝道。
“呃...”聽到這聲話語,白羿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正巧此刻,大戰(zhàn)一觸激發(fā)。
只見狄青揮動拳頭,猶如狂龍般,呼嘯而上。
雖然相隔較遠,卻也能感受到那拳頭中蘊含的熱量,好似地底巖漿,焚燒一切。
見此,殷日照嘴角露出一抹弧笑,手中間凝聚爪形,陰寒的氣息瞬間襲來。
‘嘭!’
就像是蠻龍一般的拳頭擊來時,那一爪直接將其捏得粉碎。
“嘩!”
全場嘩然,想不到這殷日照平日里不顯山不顯水,實力竟是這般強勁。
眼見自己的一擊就這么被打散,狄青哪會甘心,底下可是有很多人看著的。
隨即,狄青再度躍起,聚力施拳。
只見他的拳頭恍若是天上隕星,帶著濃濃的硝煙氣息,大有勢如破竹的勁道。
“還是快些解決你,免得浪費我的時間?!币笕照找姶?,絲毫沒有懼色,嘴角露出蔑視一笑。
‘呼!’
殷日照動了,看得大家有些晃眼,像是一道影子,速度很快,快到眼神都跟不上。
‘砰!’
有許多人都還沒有看清楚,只是見到狄青像是一只斷了線的風(fēng)箏,倒飛出擂臺。
站在外圍的白羿見此,雙眼微瞇,顯然他也有些認(rèn)同殷日照的確是有實力的人。
“噗!咳咳?!鳖佔佑竦热思泵ι先⒌仪喾隽似饋?。
拂著自己胸口傳來的冷冷劇痛,那股子寒意,直接侵蝕著五臟六腑。
“殷日照,只是稍微比試而已,你又何必下如此重手。”顏子玉望向臺上那道人影,呼喝道。
“哦,成王敗寇,不好意思,一時沒收住,哈哈哈...”殷日照看了看自己手掌,突然扭曲一笑。
“哼!”對此,顏子玉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這是正常的比試,勝者為王。
“哈哈哈,哈哈哈...”殷日照目光掃過眾人,在經(jīng)過楊俊的時候,更是顯得有些肆虐,在經(jīng)過白羿的時候,直接忽視掉。
誰也沒有注視到,楊俊的拳頭早就捏得死死的。
隨即,殷日照負(fù)手在背,道:“沒趣,公主,告辭!”
說完,只見他傲首挺胸,頗為氣勢非凡地消失在了大家的視野。
“大哥,你,等等我??!”殷若瑄略有些愧疚地向眾人施了一禮,然后追了上去。
之后,大家便斷斷續(xù)續(xù)離去。
柴譽在離去之時,停留在白羿身前,道:“白羽兄,以為如何?”
“假以時日,不足為懼?!彼X得這柴譽給他的感覺還是很好的,面無變色,直接脫口而出。
“好,好,哈哈哈...”柴譽手和折扇,在剩余幾人的迷惑當(dāng)中大笑而去。
這時,顏子玉攙扶著狄青走了過來。
“怎么樣?”畢竟其中有一部分,狄青還是有為白羿出頭的意思,要不也不會被當(dāng)眾打敗。
“沒事兒,小意思,回去修養(yǎng)幾天就好?!钡仪嚯m然笑的有些勉強,不過,心境倒是沒有什么陰霾。
“既然這樣,你先在我府邸修養(yǎng)幾日吧!”一旁,顏青璇突然開口道。
狄青也是在自己的府邸出事的,而且小部分也和自己有關(guān)系。
“額,那,那就有勞公主了!”狄青望了望白羿,最終點了點頭。
“小倩,還不快扶狄青公子去休息,將御醫(yī)請來?!?br/>
“是,公主?!毙≠宦犙?,急忙走上前去。
望著那道離去身影,白羿心里確實有些不是滋味。
“公主,那我也先行離去了,午時還要進宮。”楊俊走了過來,施禮道。
“你要去觀禮?”顏青璇一聽,頓時明白其中緣由。
“就算我這一生再沒有機會了,不過,我也想去看看,不讓自己留下遺憾?!彪m然他表面這般說著,其實誰都能看出來,放不下的始終放不下。
顏青璇沉默不言,對此,她也是沒有辦法。
楊俊施禮就要拜別白羿的時候,只見他走上前去,細語耳畔。
聽完,楊俊臉上露出一絲不解,不過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你和他說什么了?”顏青璇感到有些奇怪,于是開口問道。
白羿笑了笑,道:“秘密!”
“......”
顏子玉和顏青璇一聽,都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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