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識一頓,心道果然如此,隨后連忙開口阻攔。
〔不行,不能用避雷針!〕
林錦歌動作一頓,不解的看向小識。
“為何不能使用避雷針?”林錦歌疑惑地問著。用科學(xué)的法子度過雷劫不行嗎?
〔當(dāng)然不能用避雷針了,雷劫淬煉肉身,你都將雷劫引了,還怎么淬煉身體?!〕
“有道理哈!”聽完,林錦歌贊同地說了一句,隨后收回還在翻找的手,轉(zhuǎn)而開始直面雷劫。
〔歌歌你可放心吧這大靈師的雷劫又沒多大,你肯定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地度過的?!承∽R安慰地說了一句。
它知道林錦歌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可內(nèi)心卻依舊緊張不已。林錦歌頭頂那一朵小雷云電光閃爍,看著雖嚇人,但畢竟面積沒多大。
小識也是見過別人升級大靈師的,仿佛并沒有什么危險。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令小識驚了一番。
成年人手臂粗的雷光劈下,直接劈在林錦歌身上,雷電所到之處,立刻破開衣服,皮膚成了焦黑色,如果看得仔細一些,還會看到皮膚在冒煙。
小識:?!大靈師的雷劫是這樣的嗎?!
它讀書少,可別騙它!
〔歌歌!你沒事吧?!〕小識撲到林錦歌身邊,看著另一到雷劫也落下,直接將盤腿而坐地林錦歌劈地腰身都挺不直了。
這會兒,小識有些后悔了,它不該阻止林錦歌找避雷針的,沒有人告訴它,這破雷劫這么厲害啊?!
雷劫顯然有些詭異,但短時間內(nèi),林錦歌和小識都想不到原由,故而只能硬挨著。
雷劫一道接著一道,并不會給人喘息的時間。
當(dāng)頭頂雷云散去后,林錦歌的后背已經(jīng)皮開肉綻,散發(fā)著焦臭味,剛剛劈過的傷口竟然還冒著白眼,黑色的傷痕縱橫交錯。
雷劫過后,灑下一片柔和的光輝。
林錦歌沐浴在光輝下,被后的傷口正在逐漸愈合。
然而,還不等她傷勢盡好,光輝就如同是敷衍一般,快速散去了。
〔我去?!這這這也太過分了吧?!〕小識越發(fā)覺得不對勁,雷劫那么厲害,這后面的光輝也應(yīng)當(dāng)配的上前面那么厲害的雷劫才是,怎么變得這么敷衍?!
林錦歌倒沒有像小識那么憤怒,而是拖著疼痛的殘軀向著邊上移了移,隨后半靠在古樹上,微微喘著氣。
她試著運轉(zhuǎn)靈力。
雖然過程很痛苦,但好歹是實打?qū)嵉厣搅舜箪`師。
沒些多久,林錦歌像是終于緩過來,習(xí)慣了背后的疼痛,咬牙讀者古樹站了起來。
小識看著林錦歌的動作只覺得心驚膽戰(zhàn)。
〔歌歌,咱們還有不少時間,不能著急??!〕小識擔(dān)心林錦歌強撐,開口勸說。畢竟剛剛的雷劫又多嚇人,只有見識過的才能明白。
“嗯?!绷皱\歌淡淡地應(yīng)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聽了進去,轉(zhuǎn)而重新盤腿坐了下來。
隨后她拿出了秘境珠。
升到大靈師后,她神識的觀察范圍也擴大了不少,操控起秘境珠來,竟是越發(fā)得心應(yīng)手了。
買心中感嘆了一下靈師和大靈師兩個境界雖然只差了一個字,可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知道,兩個境界的天差地別。
秘境被一堆人翻得亂糟糟的。
林錦歌本就因為傷口疼痛,心情不好,在透過秘境珠發(fā)現(xiàn)秘境中的楚望隱約有突破之勢后,心情就更加不佳了。
她嘴唇緊抿著,抬手一揮。
秘境中像是收到什么指令一般,微微搖晃了一下,就將皇族秘境中的人林數(shù)給吐了出來。
被彈出秘境的眾人這會兒還有些懵逼。
有些連著兩次皇族秘境開放都進入過的人更加懵逼了。
秘境什么人時候發(fā)生過這樣的事?!
一群人會面之后就開始嘰嘰歪歪地找原由。
只不過找了半天,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人中要除開楚望。他自出秘境后,身上那股被人窺探的感覺才消失,想到林錦歌令他動彈不得的手段,不知道為什么,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和林錦歌脫不了關(guān)系。
和這群人完全不一樣待遇的是甘蘭,這會兒她正十分高興地在秘境中騎大鳥。
自己飛和坐在鳥背上還是有一些區(qū)別的。
甘蘭自認為自己會拖累林錦歌,故而主動要求呆在秘境中。
在解決好秘境中的人后,再次往秘境中看去,林錦歌總算是覺得順眼了不少。
隨后她收起秘境珠,將藥典拿出來看了一下。
果然,在她升級大靈師之后,藥典可看的東西又多了不少,除開多了許多常見的丹方以外,生死果的丹方也跟著出來現(xiàn)出來了。
好幾樣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的靈草和靈花,林錦歌只能讓小識挨個查詢。
這么一查才發(fā)現(xiàn),這些煉制生丹的材料大部分都產(chǎn)自云鼎大陸。
不知想到什么,林錦歌動作有些劇烈,扯動身后的傷口,令她更加疼了,不過臉上卻不見痛苦之意,反而多了一些高興。
對生丹有了更多的消息,怎么能令她不高興!
不過,如今這云鼎大陸,她還非去不可了。
另一邊,楚望在被彈出秘境后,就立刻去見了皇帝,也就是凌薇的爹。
他將秘境中所發(fā)生的事,添油加醋同皇帝說了一遍。
在聽到凌薇被林錦歌一刀砍下了頭顱后,猛地一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面目猙獰,情緒有些暴怒。
他們這樣的尊者,境界越好,子嗣就越發(fā)艱難,凌薇是他唯一的女兒,在秘境中死的不明不白,連尸身也沒能帶出來,怎么能不令他惱怒!
連帶著,連楚望也遷怒。
他靈尊的氣息將楚望壓制地死死的,暴怒的情緒更是令楚望有些招架不住,竟是嘴角直接溢出了血。
“我要給我女兒報仇!”皇帝沉聲怒道。
楚望等的就是這么一句。隨后也顧不上自己被對方余威震出的傷,連忙開口道:“薇薇乃是我的未婚妻,報仇,是我份內(nèi)的事!”
他這么說,極大程度獲得了皇帝的好感。
對方就是因為這么一句話,才肯正眼看楚望一眼。
“好!”他高呼一聲:“薇薇沒有看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