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今夜挑落蛇頭幫(中)
楊帆和孔天宇對視了一眼,同時縱身一跳,分別朝一個人撲了過去。
本來還在閑聊的兩個人突然看見一個黑影閃來,還沒有來得及發(fā)聲,就感到喉嚨一冷,一股粘稠的液體像箭一樣從喉嚨里標(biāo)了出來,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眼睛也永遠(yuǎn)地閉上了。
楊帆和孔天宇快速干掉兩個人后,并沒有絲毫地停留,朝屋子里飛了進(jìn)去。
“啪啪……”兩聲槍響從屋子里發(fā)出。接著,屋子里開槍的兩個人便倒了下去,各自的眉心上清晰地映著兩個彈孔。
看到這里,有人也許會問:那兩個人的槍法是不是太好了,居然把自己打死了?
當(dāng)然不是!
剛才,楊帆和孔天宇撞門飛進(jìn)屋內(nèi)的一瞬間,在屋子里的兩個人已經(jīng)察覺到了,對著門上就是兩槍。只是,楊帆和孔天宇反應(yīng)更快,那兩槍都被楊帆和孔天宇用門擋下了。接著,楊帆和孔天宇沒有猶豫,緊跟著也開了兩槍,兩顆子彈準(zhǔn)確無誤地打在了他們的眉心,他們當(dāng)場倒在地上,立時斃命。只是由于楊帆和孔天宇的槍上裝了消聲器,而且距離先前的那兩聲又近,所以才給人一種錯覺,好像他們是自殺的一樣。
“不錯!楊董的手段果然高明,頃刻間就把兩個特種兵解決了。”說話的是屋內(nèi)僅存的一個人——阿豹,費忠的親信。
楊帆哈哈大笑起來:“阿豹,別來無恙啊!我們荒島一別,有半年沒有見面了吧?”
“準(zhǔn)確地說,應(yīng)該有二百二十二天了。每一天,我都無時不刻在想念楊董。哪天能夠見到楊董?何時能夠跟楊董好好算一筆帳?”阿豹冷笑道。
“既然你想和我算賬,我今天就滿足你這個要求。如果你愿意,我們同時放下手里的槍,然后赤手搏斗一場。如果我贏了,你把命留在這里。”楊帆提議道。
“如果我贏了呢?”阿豹冷眼問道。
“我放你走!”楊帆說道。
“還有你的命!”阿豹冷笑道。
“好!我同意!那我們同時放下手上的槍吧!”楊帆提議道。
“不!你先叫他出去,然后關(guān)上門。我們再同時丟掉武器。”阿豹搖搖頭說道。
楊帆給了孔天宇一個眼色,孔天宇點了點頭,乖乖地退了出去,關(guān)上了大門。
房間里只剩下了楊帆和阿豹兩個人。
“他出去了,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放下武器?”楊帆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輕松地對阿豹說道,好像阿豹的槍口對準(zhǔn)的人并不是他一樣。
“你很有勇氣,至少比我想象中更有勇氣?!卑⒈淅涞卣f道,“我說到三,我們一起將槍甩到那邊的角落里?!?br/>
“沒問題!你來數(shù)吧!”楊帆淡淡笑道。
“一!二!三!”三聲已過,卻沒有聽到手槍掉在地上的聲音。兩人依舊拿著槍指著對方的腦袋。
“你什么意思?”阿豹不滿地說道。
“沒什么意思,只是我不想死得莫名其妙而已?!睏罘Φ?,“你重新數(shù)!”
“一!二!”阿豹故意停了停,然后數(shù)道,“三!”
這回兩人都快速地把槍扔向了墻腳。手槍落地,發(fā)出兩聲清脆的響聲。楊帆和阿豹早已如虎狼一般朝著對方撲了過去。
……
門外,孔天宇從剛剛殺死的那兩個人身上搜出一包香煙,從里面抽出兩根。一根銜在自己嘴里,一根遞給張揚。
“沒有想到這兩個兔崽子燒的還是進(jìn)口貨,看來金家給他們的錢一定不會少于七位數(shù)。難怪他們能甘心呆在這臭烘烘的地方為金家賣命?!笨滋煊罹従彽赝鲁鲆粋€煙圈,說道。
張揚聽到孔天宇的話,只是淡淡一笑,沒有說什么,顯然對孔天宇的話不怎么感興趣。
隔了一會兒,孔天宇又開口說道:“張揚,你說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屋里那個家伙身手敏捷,絕非泛泛之輩。我的心里真有點為老大捏一把汗?!?br/>
“你擔(dān)心有什么用?屋里那個家伙一直都是費忠的心腹,這次見了大哥,自然想和大哥來一次了斷。盡管那個家伙身手厲害,但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的身手。如果大哥都對付不了他,我們進(jìn)去也沒有用。”張揚淡淡地說道。
“說得也是!”孔天宇點了點頭,只能盼望楊帆活著從屋子里走出來。
……
屋內(nèi),楊帆和阿豹還在打斗。
盡管阿豹的爆發(fā)力強(qiáng)大,而且出手凌烈,但每一回合的進(jìn)攻都被楊帆靈巧地化解了。所以,這場打斗表面上看去,阿豹積極進(jìn)攻,占據(jù)著主動;但實際卻剛好相反。阿豹的體力消耗巨大,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額頭上落下。楊帆臉上掛著笑容,穩(wěn)穩(wěn)地站在地上,呼吸均勻,看不出一絲疲態(tài)。
“阿豹,繼續(xù)??!”楊帆向阿豹招了招手,示意他繼續(xù)向自己進(jìn)攻。
阿豹從十五歲當(dāng)兵開始,到現(xiàn)在不知經(jīng)歷了多少生死惡戰(zhàn),搏斗經(jīng)驗豐富,怎么能看不出楊帆的這點誘敵深入的心思呢?可是,阿豹還是不竭余力地朝楊帆撲去。因為他深深地知道:無論從速度、體力還是力量上,他都和楊帆存在很大的差距。而彌補(bǔ)這些差距的辦法卻只有一個,那就是以攻代防,在進(jìn)攻中尋找楊帆的漏洞,從而把楊帆打倒。
阿豹能夠了解楊帆的心思,楊帆何嘗不清楚阿豹的用意呢?楊帆面對阿豹的凌厲攻勢,并沒有一味的防守,而是在防守積極尋找阿豹的破綻,以此反擊對方,壓制對方攻勢。
“啊!”阿豹一聲怒號,正如他名字中的那個“豹”字一樣,朝楊帆撲了過來,蘊(yùn)含著開山之勢的一拳,在拳風(fēng)呼嘯下,直取楊帆小腹。
楊帆不敢大意,面對阿豹的拳頭,明智地選擇了躲避。楊帆收緊小腹,讓阿豹那一拳從小腹前面滑了過去。
阿豹見一擊不成,手臂一抖迅速便招。只見阿豹順勢彎曲手臂,用肘狠狠地砸向楊帆的胸部。借力發(fā)招,此招之力更加猛烈。
楊帆冷哼一聲,伸出雙手握住阿豹伸過來的手臂,然后手上突然發(fā)力一按,借著阿豹的手臂作支撐點,整個身體縱聲一躍,在空中一個漂亮的轉(zhuǎn)體,越過阿豹的頭頂,飛到了阿豹的后面。趁著還沒有騰空之機(jī),右腳朝阿豹的腦袋踢去。
阿豹見此,大驚,想要躲開已經(jīng)來不及了,急忙舉起手臂,護(hù)住腦袋。楊帆這一腳結(jié)實地踢在了阿豹的手上。阿豹被踢得向后面滾去,一股酥麻的感覺從手臂上直沖大腦。
楊帆落地之后,沒有停留,跟著一腳踹向阿豹。阿豹趕緊向后翻滾幾下,這次躲過楊帆的腿腳攻擊,勉強(qiáng)地站了起來。
“不愧是殺死阿彪的人,果然厲害!”阿豹冷笑道。
“你也不錯!只是你今天很不幸,遇到的對手是我。”楊帆惋惜地?fù)u了搖頭說道。
“是嗎?難道你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會贏我?”阿豹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楊帆笑著反問道。
“哈哈……”阿豹突然大笑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沒有必然的事嗎?”
“哦?”楊帆應(yīng)道。
“你看這個是什么?!卑⒈f著,從兜里拿出了一個小圓桶。
“炸彈?”楊帆問道。
“我為你沒有把它看成玩具而自豪!沒錯!它就是炸彈。別看它體積小,但它的威力可不小。瞬間把這座垃圾收購站毀滅對它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卑⒈f道。
“有意思!你把它拿出來,恐怕不是單單為了向我展示它的威力吧?說吧!你這么做,是想讓我放你走還是想和我同歸于盡?”楊帆淡淡地說道,臉色很平靜。
“楊董的心里素質(zhì)果然很好!在炸彈面前還能談笑風(fēng)生、說話自如的,除了楊董之外,我還沒有見到過第二個人。我真的很佩服!”阿豹笑道。
“能夠得到你的一句贊美,我今天就算掛在這里都不枉了。說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有時候還是直來直去得好?!睏罘淅涞卣f道。
“既然楊董這么說,我也就直說了。這件事的決定權(quán)其實在楊帆手中。如果楊董能夠放我一馬,我也就把這個玩意重新收好,以后大家各自發(fā)財。當(dāng)然,如果楊董喜歡同歸于盡,我也樂于奉陪。不知楊董選擇哪個條件?”阿豹問道。
“人生在世,無非就是吃喝玩樂,盼望過幾天舒心日子。你也知道,我是年少多金,而且又是佳人環(huán)抱。我干嘛非要那么早就去陪閻王喝茶呢?”楊帆說道。
“楊董真是一個聰明人。難怪費忠不是你的對手。楊董的意思是準(zhǔn)備放我走了?”阿豹盯著楊帆,問道。
“你又不是女人,我不放你走,難道還要讓你陪我睡覺?。俊睏罘珱]好氣地說道,“你走吧!”
阿豹笑了笑,對楊帆說道:“楊董,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誤會?難道你不想走,真想陪我睡覺?那可不行!我可是不近男色,只近女色?!睏罘b作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搖搖頭說道。
“媽的!這個傻逼還真他媽地給老子裝傻充愣?!卑⒈睦锪R道,面上卻笑道:“楊董,你誤會了!我的性取向也是如假包換。我只是想麻煩你先把你外面那個兄弟喊進(jìn)來一下?!?br/>
雖然阿豹的語氣很客氣,但手卻緊緊地抓住炸彈,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完全就是一種裸的威脅。
“那好!我出去叫他進(jìn)來!”楊帆說著,轉(zhuǎn)身朝門走去。
“站?。 卑⒈暗?,“喊你那個兄弟就不麻煩楊董出去了。你在這里喊就行。如果楊董不想活了,我也不建議和楊董一起下地獄上天堂,反正有楊董為伴,我也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