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新人……引路人?”張承望著不遠處端坐于桌前的校長,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震驚之色,但他并不想給這位“組織”中的大人物留下一個緊張怕事的形象,便讓自己的聲音盡量的平靜下來。
校長明顯感覺到了張承聲音中的那抹不自然,但他畢竟干了這份工作也有了些年頭,新人中各式各樣的反應(yīng)也見了不少,所以也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特別的感覺,看了一眼旁邊的爆炸頭,揮了揮手。
看到了張承的反應(yīng),爆炸頭知道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而且還收到了校長的暗示,自然繼續(xù)將力量浪費在無用的地方。
藍色的巨虎慢慢消失,校長在感嘆同伴技術(shù)增強的同時也開始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但他的第一句話并不是張承料想之中的異能作用原理,而是提到了張承非常熟悉的事物。
“你知道我們學(xué)校的全擬真游戲大樓吧?!?br/>
校長的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如此神情甚至讓張承以為這短短的句子中暗藏了什么難解的謎題。
“開始了,傳說中的先鋒教育,以前老聽新人們提起,還從沒親眼見過老大改行當(dāng)教官的風(fēng)姿吶?!北^明顯是一個閑不住的人,在閑下來之后便跟身旁的黑衣說起了話。
然而他的話并沒有得都任何回應(yīng),校長一個兇狠的眼神讓其背后的二人重新的變得安分下來。
感嘆了一下校長的威懾力,張承在確定句子中并沒有什么暗示之后,便老實的回答了:“知道?!?br/>
“那你知道這些器材是由誰提供的嗎?”校長并沒有直接切入主題,而是繼續(xù)他的問話,配上他嚴肅的表情,整個校長室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不少。
“難不成,是“組織”?!鄙晕⑾肓讼?,張承便猜到了答案,但為了讓自己顯得不那么輕狂,他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十分平靜。
“不錯,這些器材正是由“組織”提供的,而組織提供器材,進行虛擬游戲的目的,便是讓有才能的普通人盡快覺醒,已達到補充新人的目的?!毙iL沒有繼續(xù)進行提問而是正式開始了解釋。
沒等張承提出什么疑問,校長在喝了一口水之后繼續(xù)說道:“雖然這么做了,但成功率依然很低,每個學(xué)校每年能覺醒一位新人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的業(yè)績,沒想到先鋒中學(xué)今年能碰到兩個?!?br/>
張承在聽到兩個覺醒者的時候有些意外,道:“那請問那個人是……”
但校長并沒有理會張承的提問,立刻打斷了他,繼續(xù)他的演說。
“游戲中的數(shù)據(jù)是嚴格按照玩家的能力進行寫入的,并且做到了每秒更新一次,理論上來說游戲即可等同于現(xiàn)實,當(dāng)然,在我們特制的器材下異能也一樣會被寫入?!?br/>
張承對于校長打斷他并沒有太多的怨言,而聽到游戲等同于現(xiàn)實的時候心中微微一凜,本想詢問一下自己未能使用游戲中那生猛戰(zhàn)斗力的問題,但還沒問出口便又被校長打斷。
“游戲中的視頻會被嚴格封鎖,并會被專人押送至“組織”分部,并進行認定,用于個人異能資料的備案,以便利于管理?!?br/>
校長說道此時頓了頓,望了望頗有些緊張的張承,補充道:“觀看游戲視頻所需要的權(quán)限等級極高,只有專人才能瀏覽,而且會被嚴格保密,你不用擔(dān)心身份會泄露。”
見校長停頓的時間略長,終于有說話的機會,張承也怕再次被校長打斷,便立刻提出了疑問,道:“那學(xué)生方面不會被泄密嗎?而且校長你說了這么多,僅僅是關(guān)于學(xué)校之內(nèi)的問題,那整個異能世界呢,到底是怎樣一個格局,是和平還是戰(zhàn)爭,我會被卷到里面嗎?而且,我既然是被你們進行新人引路,會強制加入你們所在的組織嗎?”
面對張承的疑問,校長笑了一下,站了起來,走向了一旁的黑衣,拿過了黑衣手中的銀色手提箱,遞給了張承,道:“果然,新人首先還是會首先考慮自己的安危,但這沒關(guān)系,我會一一回答你的問題?!?br/>
校長坐回了辦公桌上,無視爆炸頭馬上要睡著的表情,豎起了第一根手指,道:“第一,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你身份的暴露,我們的組織會全權(quán)負責(zé)新人的身份保密工作,當(dāng)然,要是新人自己惹事我們會進行處罰,而處罰的方式視情節(jié)而定?!?br/>
校長凝視著張承的眼睛,豎起了第貳根手指,道:“第二,異能世界的一些基本問題,像歷史,派系,格局,進階方法與評定方式都會在剛才給你的手提箱里提到,你自己可以回去好好觀看。”
張承的心臟猛然一縮,他沒有想到修煉的方法能這么快就到手,想到在游戲室中的能量沖突的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感激但同時也感到十分疑惑,暗想那些應(yīng)該是不傳之秘的秘籍怎么會如此輕易便送出,即使是大路貨也不應(yīng)該這么好拿。
張承的疑惑并沒有逃過校長的眼睛,也十分準確的猜到的了張承疑惑的原因,心中感慨這又是一個看多了的人的同時,也不禁暗自發(fā)笑,不知這新人在看到這所謂的武功秘籍的時候會有什么感受。
“而這最后一個問題,答案是不會,我們既然是業(yè)界公認的新人引路人,必然不會做出私自吸納新人的做法,而且那樣的話其他人也不會答應(yīng)?!?br/>
校長說完頓了頓,繼續(xù)道:“我們該說的已經(jīng)說完,余下的需要你自己好好消化,畢竟我們說的再多也很難被你所信任,你就在這嶄新的世界中吸取經(jīng)驗吧?!?br/>
張承握緊了手中的提箱,感覺著其中那不輕的分量,轉(zhuǎn)身便要走出校長室時,校長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道:“以后你不用再找我們,要是再有事,會有人和你聯(lián)系?!?br/>
張承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便離開了,留下了“組織”的三人。
隨時一陣沉默,爆炸頭首先開了口,道:“老大,其實你剛才豎手指的動作很臭屁的?!?br/>
“滾?!?br/>
……
……
張承離開之后,校長看了看即將離開的兩人,雖說知道兩人將要執(zhí)行的任務(wù)危險性并不大,但還是忍不住想要說上兩句,便道:“這次押運這兩名新人游戲錄像的任務(wù)就交給你們了,注意安全,最近零散的盜賊不少,可別陰溝里翻了船?!?br/>
“老大,不用擔(dān)心,我們會小心的?!北^難得平靜了下來,顯得十分沉穩(wěn)。
“那,我們走了,保重?!焙谝绿崞鹆艘慌缘奶嵯?,首先走出了門,爆炸頭也急忙跟上。
當(dāng)兩人在校長的眼前徹底消失的時候,校長便坐回了他那特制的躺椅上,想起了剛才接待的新人,極其罕見的回憶起了自己新人的時候,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懶洋洋的說道:“青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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