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上一世的位面玩家還是低估了他們仨吶——人家去梅辛尼瑞之前,就已經(jīng)在米斯特瑞騙了一圈了,說不定別的文明或位面也有人、有公會被騙過,只是因為時間太久,人們忘了吧。
“亞維老大,你剛說什么?”席斯問道。
被席斯的問話打斷了回想,盛亞維漫不盡心地道:“沒什么,我剛剛只是想起了一點事兒,在自言自語呢”
“哦。”
在席斯的點頭中,盛亞維語氣一頓,又道:“其實,將他們仨收進公會,也不是不可以?!?br/>
“吔?老大你怎么跟錢眼說的一樣啊”席斯驚道。
“哦?!錢眼怎么跟你們說的?”盛亞維問道。
“錢眼說,將花靈綁在我們公會就行了,只要花靈在我們公會一天,花顏和何年塵就不會叛離我們菲尼克斯?!毕诡D了頓,又道,“而且,錢眼還說了,花顏說不定是真的是真心想加入我們菲尼克斯,不然不會將花靈暴露到我們眼前。雖然錢眼的態(tài)度沒有你這般肯定,我們就有點懷疑,有點猶豫不定”
“這么說吧,”盛亞維一挑眉,“席斯我問你花顏、何年塵在跟花靈相處時,應(yīng)該從來不說假話吧?你認(rèn)真回想下?!?br/>
席斯凝眉思索一會兒后,道:“這倒是,你不說我還沒發(fā)現(xiàn),他倆面對花靈時還算老實,雖然經(jīng)常顧左右而言他、轉(zhuǎn)移焦點,但從來不騙花靈,不像跟我們說話,經(jīng)常忽悠。”
“而且,他們倆人看到有人接近花靈,眼神是不是特別深、會帶點戒備?或者,還對花靈特別關(guān)心,照顧的很妥帖?!?br/>
“呃對我還好啦,不是很戒備,但是對賊膽、錢眼他們幾個,確實不是一般的戒備。而且,聽你這么說,我也覺得有點那個哦雖然大部分時候是花靈幫他們做事,比如做飯、買東西啊,但是他們倆只有對花靈說話的時候,聲音比較輕,語氣比較親昵,花靈要是皺個眉頭,他們的態(tài)度就馬上變了,尤其是那個何年塵。”越說,席斯越覺得,花靈對花顏、何年塵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你們在花靈面前提起過花顏和何年塵行騙的事情嗎?”
“嗯,提起過一兩次。”
“那花靈當(dāng)時是什么反應(yīng)?”盛亞維問道,“是不是表情不太好看,但卻什么也沒說?”
席斯回想了下花靈當(dāng)時的表情,驚奇地問盛亞維,“亞維老大你怎么知道?”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我再問你,如果讓你和花靈交朋友,你覺得花靈,會不會是個走心的朋友?或者換個方式問,黙言是不是也對花靈挺有好感的?”
“嗯我感覺花靈應(yīng)該是個很重情義的人,而且,黙言對花靈的態(tài)度確實比對一般人好點欸!”席斯突然一擊掌,露出了一個炫目的笑容,“亞維老大,我明白你和錢眼的意思了”
“花靈她,會是最好的朋友、親人——就算她本人不喜歡、甚至反對花顏和何年塵的行為,卻還是對他們不離不棄、特別維護,相信如果花靈有了別的朋友,她同樣會如此。同時,花顏、何年塵同樣將花靈看的非常重要。所以,只要我們和花靈做了朋友,像對老大、泡沫他們一樣,將她當(dāng)做朋友、家人,以真心換真心,定能留住花靈,那么花顏、何年塵就不會冒著讓花靈為難、不高興的風(fēng)險,危害我們菲尼克斯對嗎?”
盛亞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道:“反正你們也挺喜歡花靈的,不是嗎?”
“嗯!那我明天就跟玫瑰說,讓玫瑰把他們仨收進公會,也讓老大解脫了”席斯先是高興地點頭,然后眉頭突然一皺,“話說既然錢眼也早就看通透了,那為什么不提醒我們呢?”
“估計是因為,他還在記恨花顏把金錢會的矛盾引到了我們菲尼克斯身上吧?”盛亞維了然一笑,道:“你也知道,我們菲尼克斯又不需要靠戰(zhàn)爭財發(fā)家,每次公會戰(zhàn)對我們菲尼克斯來說,除了鍛煉身手、磨合配合、出出風(fēng)頭,就沒多大好處了——那些掉落的武器,你們又看不上眼,那些城池,我們公會人少用不上,每次都折低賣給了將行天下或其他公會。你們喜歡打架倒是覺得無妨,但錢眼就只會覺得是浪費時間、浪費資源,完全不符合他的理財觀了”
“我說呢!原來,錢眼就是想拖拖時間、膈應(yīng)膈應(yīng)花顏啊可是,每天被纏著、沒法安心做事的老大,不就成犧牲品了嗎?”
“嘿嘿,反正又不是拿你當(dāng)犧牲品,你激動個什么勁兒啊?”盛亞維促狹一笑。
“是哦”
席斯也跟著一笑,可見他也是個腹黑的。
笑過之后,盛亞維又提醒道:“不過,讓花靈進我們公會沒問題,走普通流程就可以了。但花顏和何年塵,他倆的合約卻必須改改了,起碼得足夠苛刻?!?br/>
“總覺得,金錢會和我們菲尼克斯的矛盾,有他們刻意引來之嫌呢不然怎么會那么巧,花顏剛來沒多久,金錢會就知道她在我們公會了呢?”盛亞維意味深長地道。
席斯也露出了暗黑系的笑容:“我也覺得呢放心吧,亞瑟老大,我肯定會將你的原話轉(zhuǎn)達給薇薇姐、錢眼他們的,嘿嘿,我相信,會有一個天價契約等著那兩貨的?!?br/>
“亞維老大,你說,那兩貨為什么會在暴露后,還想進我們菲尼克斯呢?我現(xiàn)在都懷疑,關(guān)于金錢會主城的那個交易,是他們有意討好我們的呢!”
“這我就不知道咯!我還沒見過他們?nèi)四?,哪能猜透他們的心思?!笔喚S聳肩。
其實她有那么點猜想,只是她不喜歡將不靠譜的猜測說出來罷了。
“哦說的也是呢?!?br/>
像是想到了什么,盛亞維突然問道:“話說,天下第一在公會戰(zhàn)后是什么反應(yīng)?你們是怎么處理天下第一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