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別有用心的蕭天宇在心里暗暗的罵了一句,說個屁!
這樣的話我怎么能說出口,此時的我就像被摑了一個嘴巴一樣難堪。
他明明就是想放火燒山。
我拉起小婉,對蕭老爺子說,“爺爺,您別聽小婉胡說,我們先告辭!改天我再來看您!您保重!”
惹不起我還能躲,我讓你自己唱獨角戲,蕭天宇咱走著瞧。
老爺子站起來,意味深長的看向我,“那好吧!阿奎,送送星辰!記得來看爺爺!”
“好的,我會的,爺爺!”我回頭一笑,對老爺子揮揮手,拉著小婉向外走去。
我牽著小婉出了大廳,心里的怒火一點點的在燃燒,不只是氣蕭天宇,也氣林小婉。
直到上了車,才對小婉怒吼一聲:“來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說的?”
“可他太傲慢了,了不起?他明擺著就是欺負你!”小婉不服,跟我辯解。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不必喊出來,你還小,我們是來這里作客,來答謝人家,你這樣很沒有教養(yǎng)知道嗎?”
“去他的教養(yǎng),蕭家了不起,非得讓他們認可有沒有教養(yǎng)?”小婉賭氣的對我說道。
一句話說的我一愣,是??!為什么非得要他們認可,冥冥中他們就是在憐憫我們剛剛死了父親罷了。
沒想到小婉到活的比我明白。
回到家里,破天荒的,媽與喬欣在客廳里坐著,看我與小婉回來,并沒有回避,我的心里一陣欣喜,原以為是媽恢復了常態(tài)。
可是我高興的太早了。
她冷著臉,看了我一眼,對我漠然的說,“過來坐吧!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我看見坐在她身邊的喬欣在偷偷的給我使眼色,看來媽是有話說。
我木訥訥的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她向后躲了一下,那種疏離讓我徹骨的寒心。
“媽!您說吧!”我有些惴惴不安,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要帶你妹妹去澳洲,如今你爸爸走了,林氏也沒了,這里我沒有辦法再呆下去?!?br/>
我一驚,看來她已經(jīng)都知道了。
聽了我媽的話,我心里雖然很不情愿,可我從媽媽的角度想了一下,離開這個傷心地生活一段,也未嘗不是好事。
一來,可以讓媽媽換種生活方式,盡快的好起來。二來,讓小婉在外面讀書,免于受到輿論的壓力。
下了神壇的我們,將面臨著怎樣的嘲諷,我很難預測,小婉還小,媽媽也很脆弱,我也不想她們面對這些紛紛擾擾。
當初爸爸在澳洲給我們買的房子,是媽媽的名字,所以這次免遭抵債,也算那里還有個家。
“嗯!那就去吧!媽,只要你開心就好,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是我無能,沒有保住林氏,我......”
本來我想借機與媽好好的談談,可是她冷漠的打斷我的話,根本就沒容我啰嗦。
“你明天去辦手續(xù),把這里賣了吧!我跟小婉即便去澳洲,也要生活,不能沒有錢,把這里賣了吧!免得哪天在被你敗了!”
媽的話猶如炸雷,在我的腦海里炸開,原來她的意思是想去澳洲重新開始生活了,不是去散心,而且她的意思是帶著小婉,只字未提我。
敗了?
她的意思是,林家是我敗的?
我從沒有想過媽這樣決絕,我鼻子一酸,抬頭看向母親,她表情清冷,毋庸置疑,根本就沒有商量的余地。
“媽!我不去,我還得上學呢!”小婉當即反對,“再說了我們走了姐姐怎么辦?”
“你可以去澳洲讀書!”她果斷的打斷小婉的話。
“媽......可......”
“就這么決定了,明天你去著中介把這里賣了,越快越好!”說完她不等我再說話,就站起身向樓上走去,沒再給我勸慰的機會。
賣了這里?
這里曾經(jīng)是我們的家,有爸爸的回憶在這里,她都不想要了嗎?難道她一點都不留戀?
喬欣與小婉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我坐在那里,一想到賣了這里,我們母女分離,她甚至都沒有問我的意見,沒有任何帶我走的意思,難道她就不擔心我的生死嗎?
如果再賣了這里,那林家可真是徹底的在青城消失了。
想到這里,我透心的寒涼!
她為什么這樣對我?
我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似乎心被掏了出去。
即便我被霸王條款約束著,可是媽也應該問問我的意見,不該對我這樣的淡漠。
我很想跟媽好好的談談,可是她的態(tài)度告訴我,我沒有機會。
我原以為這只是一個想法或計劃,可接下來的事情,來的太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