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偶遇心痛
“是,皇上?!毖F不由的松了口氣。沒想到這新皇的氣勢竟如此強悍,什么話都還沒說,在氣勢上就已經(jīng)把自己嚇了個半死,看來當初太子敗給他也是不爭的事實。
御書房內(nèi),薛貴走進來時,云楚崢負手而立,“臣參見皇上。”
“起來吧!”云楚崢轉過身,一臉邪魅的笑著,“薛愛卿,朕應該稱呼你為國仗了?!?br/>
“謝皇上,那么皇上怎么時候迎娶亦幽進宮呢?”薛貴笑得燦爛。
“國仗你說呢?”云楚崢不答反問道。
“當然是越早越好了?!毖F巴不得現(xiàn)在就讓自己的女兒進宮,以免夜長夢多,可是卻不能明著說。
“朕覺得這件事還是緩一緩,一個月之后,國仗看怎么樣?”云楚崢商量的說道,可是話里的意思卻不容人反駁。
一個月,這段時間他要好好的陪陪鳶兒,希望能找到解去她身上的解『藥』,就算最終找不到解『藥』,他也要讓鳶兒有限的生命里快樂,幸福,因為以前他留給她的全是不幸,全是痛苦,所以他一定要讓她有遺憾。
薛貴雖然感覺到一個月很長,但是皇上既然這么說了,也不好明目張膽的反駁。只能在心里祈禱希望這一個月不要出什么岔此才好吧!
薛貴走后,沒多長時間,樓斌走了進來。
“有什么事嗎?沒事就先出去吧,朕好累!”云楚崢手撐著額頭,看上去真的是很疲倦。
“皇上,好消息,冷姑娘的毒有解了。”樓斌激動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云楚崢,他知道皇上知道后一定很高興。
“真的?”云楚崢真的如樓斌猜想的一樣,“是不是找到那位名醫(yī)了,快讓他來見朕?!?br/>
“皇上,恐怕不行,此人行蹤飄忽不定,屬下派了很多人去打聽都沒有得到消息?!睒潜笸蝗坏紫骂^說道。
云楚崢是一下從天堂掉到了地獄,憂喜參半,不過既然知道了那就一定能找到。
而且鳶兒的病情也不能再耽擱了,一個月的期限就快要到了,所以當她得知那個能救鳶兒的人后,決定馬上就動身。
“樓斌下去準備下,我們明日便出發(fā),然后讓軒即刻來見朕?!痹瞥槹才诺恼f道,在他離開的這段日子,朝政全都要靠云楚軒了。
翌日,云楚崢準備妥當后去玄月宮找冷寒鳶,冷寒鳶還沒有起床?!傍S兒”坐在床邊,輕輕的呼喚睡得正香的人兒。
冷寒鳶很不情愿的睜開雙眸,沒好氣的說:“干嘛,不要打擾我休息?!彼@幾日來越來貪睡了,毒『性』也侵蝕了她整個身體,只是她沒有說而已,她只是想靜靜的離開他。
“鳶兒快起床,朕帶你去找一個人,他能夠救你?!痹瞥樇拥恼f,如果那個人能夠解鳶兒身上的毒,那鳶兒就再也不會離開朕的身邊了。
“我不想去?!崩浜S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毒是沒有人能解得了的。
“聽話,朕一切都準備好了,這次你一定不會有事的?!痹瞥樥f。
“我不去?!崩浜S轉過身對著他。
云楚崢沒有辦法,于是扳過她的身子在她的身上點了幾下,冷寒鳶頓時動彈不得?!澳氵@是什么意思?”
云楚崢為她穿上衣服,打橫抱著她便出了玄月宮。
坐上了馬車,云楚崢這才解開冷寒鳶身上的『穴』道,得到自由的她把臉轉向一旁,不想理他,馬車緩緩的駛出皇宮。
“鳶兒,還生氣啦?你這么不配合,朕只有這么做了?!痹瞥樥f。
“皇上何必那么麻煩了,奴婢身上的毒是沒有解『藥』的,你應該讓奴婢自生自滅?!崩浜S一臉冷漠的說道。
云楚崢看著她那小女人的模樣,不由笑了,緊緊的把她抱在懷里,“朕怎么舍得讓你自生自滅呢?就算這趟風國之行沒有結果,朕也要好好的陪著你,讓你不要有遺憾?!?br/>
“是嗎?我看是你巴不得我早死,然后你就可以娶亦幽為皇后的,到時候就沒有人阻止你了。”冷寒鳶才不相信他的話。
“你怎么又提這件事,朕說過了,對于娶亦幽朕真的是迫不得已,以后你就會明白的?!痹瞥樐樢幌伦映亮讼聛恚@件事一直都是他們心中無法解開的結。
“哼,都做了,還怕人說嗎?”冷寒鳶不著痕跡的掙脫開他的懷抱,很不想看到他,可是奈何馬車內(nèi)的空間只有那么一點點,再怎么樣還是要面對。
“好好好,算朕說錯話了還不行嗎?朕道歉?!痹瞥樢稽c也不放過她,很慶幸現(xiàn)在是在馬車里,于是再一次的把她抱在懷里。
就這樣兩人久久沒有言語,而冷寒鳶此時感覺到渾身無力,就這樣靠在他的懷里閉上的雙眼,沉沉的睡去。這些天來,她醒著的時間是越來越來了,她想可能過不了幾天她便會安詳?shù)乃廊ァ?br/>
當馬車經(jīng)過一個小鎮(zhèn)的時候,遇上了大雨,于是決定找家客棧休息一宿,等雨停了再走。云楚崢打橫抱起冷寒鳶,居然還沒有醒過來,進入客棧,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皇上,擦擦吧!”樓斌遞了『毛』巾給他,擦掉身上的雨水。
冷寒鳶還真的是睡得沉,直到晚膳都還沒有醒過來,云楚崢一直都默默的守護在她的床邊,靜靜的看著她,他想要牢牢的記住她,他這一生最愛的女人。
店小二送進來晚膳,云楚崢這才叫醒了冷寒鳶。
“我們這是在那里呀?”冷寒鳶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在馬車里,好奇的看著四周。
“小鳶,我們趕到這個小鎮(zhèn)的時候,遇上大雨,所以就住進了客棧,來吃飯了?!泵髦樾χ浜S的手。
冷寒鳶這才恍然大悟,唉,她現(xiàn)在睡著的時間是越來越多了,清醒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幾天,也許還沒有找到那個臭男人口中說的那個人,恐怕早就就會死在路上了吧!
“吃吧!“云楚崢夾了好多菜在冷寒鳶的碗里。
冷寒鳶剛端著碗吃了兩口,一陣惡心感傳來,心口難受的好命,于是放下碗筷,說道:“你們吃吧!我不餓?!?br/>
“怎么呢?是不是不舒服?”云楚崢也放下碗筷,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多少也猜出了一些,“如果覺得難吃,你想吃什么,朕這就吩咐下人去做。”
“不必麻煩了,我真的不餓?!崩浜S真的事吃不下,于是轉身又再次躺回了床上。
樓斌和明珠都看向云楚崢,“怎么辦?皇上,我看冷姑娘身上的毒怕是撐不了幾天了?!?br/>
“我們得盡快趕到風國,派出去的人查到消息了嗎?”云楚崢一臉冷峻的說道,鳶兒的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他真的很擔心。
樓斌搖了搖頭。
“你們下去休息吧!明早我們繼續(xù)趕路?!痹瞥樥f。
“是,皇上!”樓斌和明珠看了看床上的冷寒鳶,又看了看云楚崢,無奈的離開了。
云楚崢端起杯子倒了杯水,走到床邊,說道:“鳶兒,不吃飯,喝口水吧!”云楚崢扶著她坐起身,冷寒鳶端著杯子喝了一口然后遞還給他。
“對了,我們這次去風國到底是找誰?真的能解我身上的毒嗎?可是我怕我到最后撐不了到風國的那一天?!?br/>
“江湖上有名的醫(yī)圣諸葛景,上次在汐月的婚禮上我們還看到過他,不過他的行蹤飄忽不定,暫時還沒找到他的行蹤,他的徒弟胡林是風國的御醫(yī),不知道他能不能救你,所以我們也只能先到風國再說?!痹瞥樥f。
“哦…”冷寒鳶這才明白,不過沒想想到當初見到的那個老頭居然是醫(yī)圣。
“好了,我們睡吧,明早還要趕路,我們要盡快到風國,遲了朕怕你…”云楚崢環(huán)抱著冷寒鳶躺在床上。
“怕我什么?”
“朕不想失去你,所以朕不會讓意外發(fā)生?!?br/>
“是嗎?冷寒鳶輕笑出聲。
“真的,你不相信!”云楚崢扳過她的身子,兩片唇瓣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嬌艷。
“嗚嗚嗚…”冷寒鳶還有些爭扎,可是輕吻著她的人是那么的溫柔,那么的小心翼翼,她不由深陷其中,身體漸漸的放松了下來。
摟著她腰間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她的高聳,輕柔的『揉』搓著,惹得懷里的人兒嬌喘連連。另一只手已經(jīng)撩開了她身上的束縛,“鳶兒,朕想要你!”
冷寒鳶沒有說什么,眼角不自覺的滑下一滴淚,點點頭,就讓這最后一次成為彼此之間最值得珍惜的時刻吧!
一室曖味
翌日清晨,雨停了,暖暖的陽光溫暖著每一個人,當冷寒鳶踏出客棧的那一刻,暖暖的陽光刺得她幾乎睜不開眼睛,突然一陣眩暈,站立不穩(wěn),便要往后倒去,身旁的云楚崢感覺到她的異樣,就在她倒下去的那一刻,大手已經(jīng)放在了她的腰間,支撐著她整個身體的重量。
“鳶兒,怎么呢?”
“沒事,我們走吧!”冷寒鳶站穩(wěn)后說道。
“真的沒事?”
冷寒鳶只是搖了搖頭,她自己的身體沒有誰比她更清楚,只是不想讓他過多的擔心。
上了馬車,樓斌駕車,明珠硬要和他一起,說是要看看外面的風景,其實是想把車內(nèi)的空間留給小鳶他們兩人。馬車一路疾駛,消失在小鎮(zhèn)盡頭。
云國天牢
薛亦奇帶著一個人向天牢的大門走去。進了天牢,來到云茗淵的牢房前,停了下來。
“太子殿下可還好?”薛亦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