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呢?
他們竟然懷疑我有問題。
那就是說,有人反打鼓兒了,知道我在打交錯之鼓兒,少小年懂得鼓兒,還有人懂嗎?
張敏的出現(xiàn),我遭受到了質(zhì)疑,是張敏和上面反應(yīng)的嗎?
我回家,瞎眼于說:“出了問題了吧?“
我把事情前后的說了。
瞎眼于說:“還有一個鼓兒存在,看清楚了你的每一步,有人反鼓兒了,你盡快的找到這個人?!?br/>
我說:“那個原來軍統(tǒng)的特務(wù)張敏會是嗎?“
瞎眼于說:“誰都有可能是,他能看明白你打得是交錯鼓兒,而且反了鼓兒,是一個好的對手。“
我閉上了眼睛,瞬間的事情,就這樣了。
本來合縱立橫,已經(jīng)慢慢的在成鼓兒了,竟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
我只顧著趕路了,沒有看清楚周圍的情況,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也是正常。
第二天上班,我就坐著喝茶,看文件。
劉山進來了,坐下,我給倒上茶,問:“局長,您怎么親自過來了?“
劉山看了一眼門說:“中午奉天酒樓,你先去?!?br/>
快中午的時候,我收拾了一下,開車去奉天酒樓。
在這兒有軍統(tǒng)的專門一個房間,只有軍統(tǒng)的人能用。
我進去,坐下,酒菜就往上上,上完了,劉山進來了,進來把門就反鎖上了。
坐下喝酒,劉山說:“邵兄,你對現(xiàn)在的形勢怎么看?“
劉山突然這么問我,我猶豫一下說:“說實話,內(nèi)部分爭是太多了,而且……“
我沒往下說。
劉山猶豫了半天說:“確實是呀,其實,我早就預(yù)料到了,‘秋風(fēng)’計劃如果失敗,會馬上撤離,有一些東西我運不出去,想換成金條,我不好出面兒。”
我說:“那沒問題?!?br/>
這劉山是開始做準(zhǔn)備了。
劉山說:“謝謝兄弟,你也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br/>
我說:“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明白,那兩分‘幽靈‘計劃,都是真的嗎?“
劉山說:“不瞞你說,我根本就沒有相信,抓了一個共黨,那是有意的,讓我們相信,如果相信了,我們就徹底的完了?!?br/>
我說:“那張敏帶回來的計劃也不是真的嗎?“
劉山說:“至少我是不會相信的,張敏四A特務(wù),潛伏了那么多年,她就是拿到計劃,也不會暴露的,突然就回來了,就是真的,我也不會相信的,只要把‘秋風(fēng)‘計劃執(zhí)行,不出問題,就沒事?!?br/>
我說:“‘秋風(fēng)‘計劃,什么時候開始?“
劉山說:“今天我也正說這件事,你是第二執(zhí)行人,你盡快把我這些東西出手,七天時間,然后計劃就開始?!?br/>
我點頭。
第二天,我讓解濤找的人,從劉山家里拉出來了一車的東西,字畫,古玩,這些要變成金條。
而且不讓外人知道。
我找的于天和明小樓。
他們兩個把這些貨全部收了。
我把四箱金條給劉山送過去,他說:“邵兄,送你一箱吧,日后也留下出路。“
我說:“我不要,我也有點?!?br/>
劉山?jīng)]有再堅持,他說:“你這幾天休息一下,行動開始,就忙了,日夜都沒有休息的時間。“
我回家,琢磨著,這事不對呀!
第二天,我找林楓,到茶鋪來喝酒。
我問了,怎么讓我暫停工作?
林楓說:“我這邊沒有接到任何的消息,你應(yīng)該是另一條線,我們不交集。”
我現(xiàn)在有點哆嗦了,說“幽靈“計劃的一部分泄露出去了,有人在阻止這個計劃的實施,我覺得是太奇怪了,誰泄露的呢?最有可能的就是張敏,就是策反了,那可是四AAAA特務(wù)。
對張敏我是太質(zhì)疑了。
林楓單線,知道的情況并不多。
我說:“‘秋風(fēng)’計劃馬上就實施了,到時候我會打交錯鼓兒的?!?br/>
林楓說:“你得聽組織的安排。”
我搖頭,說:“行動開始,你就把張敏給我控制住?!?br/>
林楓點頭。
我懷疑張敏就是那個懂得鼓兒的人,打反鼓兒的人。
五天后,劉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說:“今天開始你就不能回家了,‘秋風(fēng)’計劃,今天晚上12點開始,八組人員,你馬上通知,都要在位,再過一個小時,軍統(tǒng)就不準(zhǔn)進,不準(zhǔn)出?!?br/>
我通知了八組的人,中統(tǒng)的人也過來了,安排了房間。
八組人的行動計劃,都是沒有聯(lián)系的,原定的是拉開執(zhí)行,這回是密集的執(zhí)行,每隔半個小時,另一組的人就行動。
這個行動的時候,我已經(jīng)告訴了少小年。
我安排完,劉山叫我過去,進了密室里,里面擺著酒菜,他說:“喝點酒吧,一切都由你來執(zhí)行,這是具體的計劃,你先看著?!?br/>
我看著,八組的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的聯(lián)絡(luò)點,還有潛伏下來的人員,就危險了。
喝酒到半夜12點,我安排了第一組,解濤帶著人出去,直奔兩個他們提前就知道的聯(lián)絡(luò)點兒,這兩個他們早就知道了,但是沒動,這是驚,驚擾之意,讓我們的人發(fā)慌。
解濤出去了,半個小時來電話說:“人抓住了。”
然后就是第二組劉陽,劉陽是開車帶著人,只要看到人就抓,半夜12點半,正常的人不會上街的,這是擾。
第三組的人是一點派出去的,何必秋,我安排完何必秋的時候,進了孫雨的辦公室,我說:“半個小時后就是你了,何科長已經(jīng)出發(fā)了?!?br/>
孫雨點了一下頭。
這是不允許的,但是我不會讓劉山知道的。
這一驚一擾,就會撤離,何必秋是堵,堵的是東路,那是離快開天奉天之路。
孫雨提前就在外面安排了自己的人,我告訴完他,他電話打了出去,讓自己的人行動了。
二十分鐘后,何必秋突然打來電話,我接了,他說:“失敗?!?br/>
我愣了一下,看著劉山說:“局長,何必秋那組失敗了?!?br/>
局長一拍桌子,說:“讓他滾回來。“
何必秋回來,我把孫雨派出去了。
孫雨是第四組,他的任務(wù)喧,滿城的跑著,喊著,抓人,虛炸,把人驚擾而離。
然而,孫雨是失敗而回,說是被襲擊了,被共黨襲擊了。
我知道,這是何必秋干的事情。
我現(xiàn)在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把滿江這個鼓兒做上。
劉山大怒,這樣下去,我們的人就可以安全的撤走。
劉山大罵孫雨,然后說:“邵城,剩下的四組一下全派出去。“
我沒有料到,突然改變計劃。
剩下的四組,四個方向,從外往里的搜查,安排的嚴(yán)緊,沒有一個地方是死角。
我琢磨著,我們的人撤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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