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取我xing命,你有這種本事么?”陳陽冷聲說道。
“哈哈哈……這么多年還沒有人敢在老夫面前囂張,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賈青山大笑道,“午時已到,把這些刁民斬了,有數(shù)百人陪你上路,黃泉也不會太寂寞!”
那些屠夫手腳一致的高舉鋼刀,刀身閃亮,能夠照出人影來,鋒利的刃口散發(fā)出地獄的氣息,鬼門關(guān)緩緩打開,村民驚恐的吼叫著……
“誰敢!”陳陽厲聲吼道,賈家牽連無辜鄉(xiāng)民,他徹底憤怒了。
呼……
陳陽躬身一躍,腳下生風(fēng),快如流星的朝著高臺奔去。
砰砰砰……
隨即,陳陽右手一揮,拳攤成掌,幾十陀螺氣勁分撒開來,在屠夫們落刀之時,紛紛擊中了他們的頭顱,氣勁炸開,腦漿爆裂,那些屠夫紛紛的倒下,失去了生機。
這些家伙都是賈家的爪牙,平時不知道禍害過多少無辜的人,陳陽自然不會生出憐憫,斬殺一個,也能為崠盤鎮(zhèn)除掉一個禍害。
呼吸間,快如鬼魅的陳陽樹立在高臺上,眼中怒氣盡顯,渾身上下充滿了殺氣,仿佛神魔般威武。
“果真有兩下子,難怪如此猖狂!”賈青山滿臉邪笑,接著下令道,“給我殺,生死不論!”
瞬間,在市場四周的房頂、大樹上紛紛冒出一個個人影來,這些都是弓箭手,每一個都握著特制的強弓,密集少說也有上千人。
嗖嗖嗖……
下一刻鐘,只聽得一聲聲弦響,成千上萬的破魔箭籠罩了高臺上空,遮天蔽ri,好像數(shù)之不盡的蝗蟲襲來。
陳陽嚴陣以待,真元外放,一道龐大的圓形氣墻把所有村民籠罩起來,一支支利箭仿佛she在海面上,空有力道,卻不能見效,全部都漂浮在虛空中。
啪滋……
陳陽托天而起,利箭節(jié)節(jié)崩碎,旋即一股驚濤氣浪沖天而起,越過人群,席卷四周,夾帶利箭碎片,像雨點般降落在房頂以及大樹上,琉璃金瓦成為碎渣,大樹枝葉脫落,千瘡百孔,塵煙彌漫,慘叫聲此起彼伏,實力稍弱的人成為了刺猬,血孔不計其數(shù),當(dāng)場死亡。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周圍一片死寂。
“好猛!”
“好強!”
“他簡直不是人!”
“賈家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上去了!”
……
看熱鬧的眾人不由得連連驚嘆。
賈青山也有些錯愕,但并沒有太過驚訝,畢竟陳陽連張海濤都能斬殺,能夠獨抗千軍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陳陽身體一鼓,真元震蕩,化為無數(shù)風(fēng)刃,束縛村民的粗繩斷裂開來,村民們恢復(fù)了ziyou。
陳陽銳光掃過賈青山,一股無形的壓力讓賈青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
好半天,塵煙才隨風(fēng)消散,周圍的景物已經(jīng)變得面目全非,可謂是不能再用的廢墟,不過鎮(zhèn)東市場一帶都是賈家的產(chǎn)業(yè),對于賈家的損失,圍觀看熱鬧的眾人都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誰叫賈家平時太過囂張跋扈呢!
陳陽剛才那一手風(fēng)輕云淡,不過威霸絕倫的威力不容詆毀,議論紛紛的眾人抬起頭顱,眺望遠方高臺上的陳陽,陳陽的強勢,讓眾人充滿了期待,以前他們被賈家欺辱夠了。
在底層生活的人們往往都會被殘酷的生活壓榨得麻木,總是幻想有類似于神靈或者英雄的人物來拯救他們與水生火熱中,弱者往往把希望寄托在強者身上,崠盤鎮(zhèn)的人也不例外。
如果眼前的少年能夠擊倒賈家,那么他們以后的ri子將過好很多。
“呵呵!賈家主今天好大的架勢,這是演哪一出戲???說來聽聽,我也好在湊一湊戲!”周言寓的人未到,聲音先至。
隨后,李周二家兩隊人馬披甲提器的市場口,寬大的主道被三千人馬堵得水泄不通,周言寓和李茂陵并排的走在最前面,賈家的人嚴陣以待,封鎖通道,不愿讓路。
“周家老匹夫,你果真來了,只怕這出戲你演不起!”賈青山似笑非笑的說道,“今天這場戲是甕中捉鱉,只要你們不怕死的,盡管進來!”
賈青山揮了揮手,賈家侍衛(wèi)紛紛的讓開了道路,站到了一邊,周言寓等人鎮(zhèn)定自如的入場,面帶微笑,好像真的是來看戲的一般。
頓時間,市場里聚集了上萬人,不過場地開闊,倒算擁擠,不過那些看熱鬧的人膽戰(zhàn)心驚起來,看這三家的架勢,崠盤鎮(zhèn)恐怕真的要變天了,就算是那些膽子大的,也紛紛拔腿就跑,不敢留在這個是非之地,免得混戰(zhàn)中被誤殺。
涌動的人群,不斷有人跌倒,與親人走散的皆有,大人的喊聲、小孩的哭聲一片,比平常的市場喧囂千百倍,三大世家倒沒有為難這些普通人,畢竟不論哪一方獲勝,有人才有崠盤鎮(zhèn)。
這時,陳陽帶領(lǐng)村民穩(wěn)健的走下了高臺,陳陽掃視四周,眼神淋漓,賈家侍衛(wèi)自覺得脖子有些冰涼,不敢上前,紛紛退讓,村民混入了人群中,陳陽也融入到周家的隊伍里。
“賀狗賊,今天該來的人都已經(jīng)來了,你的戲可以正式開演了吧!老夫可是等不急了!”周言寓笑說道。
“你這老匹夫就這么想上黃泉路么?”賈青山毫不留情面的說道,“莫非你真的以為封城蕭家撐腰,老夫就不敢動你周家了么?念在我們相交幾十年的交情上,我會親自送你一程!”
“看來你真的不想放過我周家啊!你也莫狂,誰死鹿手還不一定呢!誰能笑到最后誰才是贏家?”周言寓反擊道。
“哈哈……不知道老夫該說你是自信,還是該說你自大?看在封城蕭家的份上,只要你們周家徹底老夫,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周家從此湮滅!”賈青山大笑道。
“讓老子當(dāng)奴才,晴天烈ri下,賈狗賊你沒有做夢吧?”周言寓譏笑道。
“我賈家如ri中天,遲早稱霸一方,就憑你們李周兩家,以及這個野小子就能翻天了嗎?更何況李家也未必和你周家是一條船上的人!”賈青山強硬的說道,“李茂陵你可想好了?是歸順我賈家,還是覆滅?”
李茂陵艱難的沉思了片刻,隨即望著周言寓,嘆聲說道,“言寓兄,對不起了,賈青山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只要我李家歸順,奉獻五成收益,便可以保持**xing,賈家強盛非你們兩家能敵,祖宗家業(yè)不能敗在我的手上??!不得不背棄承諾,以后每年我都會在兄弟墳前燒香祭奠!”
世家之間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如果沒有至親血脈的牽絆,歃血為盟的真情,往往在前一刻還在同盟,在下一秒便成為在背后捅冷刀子的兇手。
“賀老賊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從來沒有信義可言,你這是在玩火**,與虎謀皮啊!”周言寓憤恨異常。
“這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良禽擇木而棲,李茂陵你的選擇很明智,只有跟著我賈家才有前途!”賈青山得意的笑著。
“茂陵兄,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走錯一步萬復(fù)不劫啊!你可知道這位公子是誰么?他是鹽城陳家的公子!”周言寓勸諫道,“你可知道你這樣做可有什么后果?而且封城蕭家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相信馬上便回到!”
李家的突然反叛,這是周言寓始料未及的,如果李家真的打算與他們?yōu)閿车脑?,加上虎視眈眈的賈家,他們的處境將變得極其不妙。
“鹽城陳家……”李茂陵看著陳陽,忍不住一陣悸動。
雖然崠盤鎮(zhèn)距離鹽城有千里之遙,不過神武腳力不是一般的強,兩地交往平凡,關(guān)于一個月前鹽城陳家剿滅了寧家這樣的大事自然知曉,而前幾天更是傳說陳乾海成就了武王境,頓時,風(fēng)頭無二的鹽城陳家惹人注目了。
昔ri的寧家比賈家強很多,依舊被陳家以雷霆之勢滅了,而李家比賈家還弱,陳家祥滅掉李家只是彈指之間的事情。
何況現(xiàn)在陳家出了一位武王境,這樣架勢堪比郡城的豪門家族,李家更是招惹不起了!
“哼!要是這野小子要是鹽城陳家的人,老子就是南疆盟主,周老匹夫死到臨頭了,還信口開河的胡說八道!”賈青山冷聲說道。
賈青山話說得漂亮,心里卻一陣驚顫,不過他與陳陽已是生死仇敵,就算陳陽是鹽城陳家的人,他也只能一抹黑的走到底了。
“雖然周家向封城蕭家的求援,但我也同樣想離火門飛鷹傳書,周家已經(jīng)不足畏懼,李茂陵你還快動手!”賈青山接著說道。
李茂陵遲疑了半刻,但賈家的勢力強盛,如不順從,恐怕今天李家便會不復(fù)存在,最終李茂陵只得妥協(xié),李家人馬朝著陳陽等人圍了過去,而賈家暗藏的人手也紛紛奔了出來,里里外外不留縫隙。
“殺!”李茂陵吼道。
“想尋死么?我成全你!”陳陽淡然一笑道。
砰砰砰……
既然李家已經(jīng)鐵了心的助紂為虐,陳陽沒有任何廢話,腳尖一點,整個身體奔馳而出,疾風(fēng)飛過,右手五指緊握,直拳擊出,一道強勁的拳風(fēng)勢如破竹的向前推進,所過之處人馬仰翻,氣勁入體,三成死亡,七成重傷。
眨眼間,陳陽便近身到十丈外的李茂陵身邊,那拳依舊未有任何停息的跡象,李茂陵沒有想到陳陽的速度如此之快,實力如此驚人,剛硬如鐵的拳頭直擊兇手,李茂陵趕緊雙手交叉,護住胸口,罡氣護體。
碰……
可惜陳陽的拳頭爆出一股真元,猶如鉆頭一般,把李茂陵的雙臂給震斷,然后拳風(fēng)落在了他的胸膛,乍然響起骨頭爆裂的脆斷聲,隨即李茂陵口中像涌泉般噴she著鮮血,整個身體被轟飛,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
“家主……”李家的人驚恐的吼叫道。
一個照面,李茂陵便被陳陽一招擊斃,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整個戰(zhàn)場鴉雀無聲,寧靜的可怕。
“為家主報仇!”
瞬間,仇恨掩蓋了理智,李家的人雙目血紅,不要命的朝著陳陽圍沖去,長老供奉也集中剿殺過來。
錚……
陳陽從容不迫的拔劍而出,烈焰青鋒劍嗡鳴,yu要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