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的卿源在接受格林斯夫人長達半個月的禮儀訓練之后,被宣告可以出師了。猶記那一天,卿源在格林斯夫人走后,在床上蹦跶了整整一個小時,看得阿布拉克薩斯好笑又好氣。只是接受禮儀訓練而已,用得著好像上刑一樣嗎?卿源只是用“你不懂,我好寂寞”的眼神回應阿布拉克薩斯的問題,卿源對于這些在他眼里屬于虛以為蛇的東西不感興趣,有這時間還不如去看魔法書,學多幾個魔法。不過,對于阿布拉克薩斯要求自己去學這些禮儀,卿源也有了猜想,所以當阿布拉克薩斯說他要在圣誕晚會出現(xiàn)的時候一點也不驚訝。這十幾年來,他能夠不出現(xiàn)在人前,除了他是真的不喜歡宴會意外,還因為他不想盧修斯難做,繼承人有一個就夠了。阿布拉克薩斯和盧修斯為他擋了十幾年,他也是很感謝的。
卿源依舊沒辦法做到像是格林斯夫人那樣把禮儀融進自己的骨子里,那樣的他就不是他了,他的骨子里向往自由,不想被規(guī)則束縛住??墒?,這時間哪個地方沒有規(guī)則,只有寬松與嚴苛的差別罷了。按照阿布拉克薩斯的話來理解(其實是扭曲才對),卿源只要做到在人前禮儀端莊就夠了,至于人后,他是不會被任何人看到的。卿源狡猾地想,這樣也能過關的對吧!
卿源本來想利用剩下的一個星期去家族藏書處看一些以前被禁止,現(xiàn)在解開禁制的書籍,他眼饞那些書很久了。想象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卿源淹沒在一疊又一疊的羊皮紙中,據(jù)說這些都是英國巫師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就是說這些人有可能在圣誕晚會上出現(xiàn)。作為主人,卿源可不能不了解這些。被卿源用可憐兮兮的小眼神攻擊的阿布拉克薩斯果斷扭頭,說:“這些你都要看,盧修斯可是在八歲的時候就把這些背下來了。雖然馬爾福是英國巫師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但是也不能以此為資本,看不起其他小家族,要知道這些小家族聯(lián)合起來也是一股很大的勢力?!?br/>
哀求無效的卿源只能耷拉著腦袋,打起精神看這些據(jù)說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的資料。做人要謙遜,這一點卿源還是知道的。英國巫師界的歷史上就出現(xiàn)過一個殘暴的家族,仗著自己家族勢大,不斷剝削其他家族,最后被那些他看不起的家族聯(lián)合起來消滅了。這個事例一出,大貴族人人自危,風氣也好了很多,上上下下呈現(xiàn)出和諧美好的局面。
就這樣,剩下的一個星期,卿源就在無數(shù)的卷宗中度過,滿羊皮紙的彎彎繞繞的英文——貴族為體現(xiàn)自己的高貴修養(yǎng),在收筆的時候都會微微彎起——看得卿源眼冒金星。他是在無法理解人的高貴與否為什么體現(xiàn)在字體上,在他看來,那些所謂的貴族花體字根本就是畫蛇添足的東西。字體本來就是用來記載信息的,花哨的東西就應該取締,卿源絕對不會承認他被這些平時看著養(yǎng)眼,最近看著頭暈的花體字弄暈了。
盧修斯在學校里面也不好過,當然啦,這是單方面的不好過。自從他知道寶貝弟弟回來之后,就一直心癢癢的,恨不得立馬插上翅膀飛回馬爾福莊園。他覺得自己絕對患了憂郁癥,憂郁癥的盧修斯完全無視了周圍因為他微微蹙起的眉毛和表現(xiàn)出來的憂郁氣質的尖叫的女性小巫師,以及旁邊在近一個月的時間里泡不到妞的艾布特·扎比尼那張仿佛便秘的臉。
好不容易等到圣誕節(jié)的盧修斯很開心,最近泡不到妞的艾布特·扎比尼也很開心。艾布特·扎比尼知道盧修斯弟控,卻沒料到盧修斯的弟控程度。自從盧修斯收到家族寄來的信知道他寶貝弟弟回來之后,就一直皺著眉毛,那身憂郁的氣質,不知道還以為他在思、春。最近泡不到妞的艾布特·扎比尼內分泌失調,不顧他爹耳提面命幾年才養(yǎng)成的貴族氣質爆粗口。即使是閱遍霍格沃茲美色的艾布特·扎比尼也不得不承認盧修斯的美貌還真是霍格沃茲里排第一的,白皙光滑堪比東方來的絲綢的皮膚,鉑金色如月光般的長發(fā),精致不輸于媚娃的五官,簡直秒殺上到百八十歲(巫師普遍長命)的女性,下到牙牙學語的3歲女童,就連男性巫師,立場不堅定也被勾去不少??墒牵墒恰?br/>
呼呼呼,不生氣,我不生氣。艾布特·扎比尼這樣安慰自己,本來他也想過美人傷心的模樣是何等美景,不過,那也只是想一想。他還是知道好友盧修斯的強悍程度的,據(jù)說在入學之前,單單魔力暴動就發(fā)生了不少次,現(xiàn)在能完好地站在這里,就說明對方的前途不可限量,只可結交,不可為敵。這樣的人怎么會傷心呢?現(xiàn)在竟然為不到一個月就可以與弟弟見面這件事而傷心憂郁,他竟然說“還有二十天,就是480個小時,等于28800分鐘,……”,他怎么不知道盧修斯的計算能力這么好了。
盧修斯憂郁不憂郁,他不管,甚至還趁機欣賞一下美人傷心的美景。他自詡是愛美之人,沒有那個方面的意思,欣賞一下也不錯的。他那副憂郁的模樣引得無數(shù)女性小巫師春心大動,還有一些心志不堅的男性小巫師一見到盧修斯就只顧著流口水,忘了走路,就連抵擋不住盧修斯魅力的世敵格蘭芬多男男女女也挺多的。但是,但是,問題就出在這個但是上面了。艾布特·扎比尼第一次討厭魅力巨大的盧修斯,這簡直就是給他把妹的路上添了重重障礙。
雖然往事不堪回首,但是我們還是要倒帶看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讓一向愛美——喜愛美色——的艾布特·扎比尼如此悲憤。
前幾章就說了,艾布特·扎比尼正在和拉文克勞的二年級級花打得火熱,羨煞一堆剛剛入讀霍格沃茲的男性小巫師。在盧修斯收到家信的當天就開始“神思不屬”、“渾渾噩噩”、“黯然神傷”,那副仿佛被戀人拋棄的樣子,讓所有女性小巫師心碎,發(fā)誓要讓她們的鉑金王子重展笑顏。無數(shù)女性小巫師前仆后繼涌上來,希望用她們純潔的愛和寬廣的心胸包容鉑金王子,讓他走出“失戀”的囚牢,也讓她們走進鉑金王子的心房,成為他心頭的朱砂痣。
而當時艾布特·扎比尼的熱戀對象——拉文克勞的二年級級花看到傷心(?)、憂郁(?)的盧修斯,按照她說的“我感覺到他是梅林安排給我的伴侶”,便果斷叛變,火速和艾布特·扎比尼分手,轉而加入追求盧修斯的女性大軍之中。艾布特·扎比尼看著不復書卷氣和溫柔嫻淑的拉文克勞二年級級花憂郁了,再看看依舊一副思、春樣的盧修斯,心頭燃起一把火,恨不得把盧修斯就起來暴打一頓。突然,艾布特·扎比尼又瀉火了,因為盧修斯那迷茫的神色,他被美色迷惑了,立場很不堅決地投降了。艾布特·扎比尼哭喪著臉,雖然他也不是很喜歡那個拉文克勞的二年級級花,但是不是他甩她,而是她甩他,這簡直就是對他男性魅力的否認。
第二天,艾布特·扎比尼就遇到把他攔在路上的赫奇帕奇一年級女巫,女巫手上拿著一封粉紅色的信封,艾布特·扎比尼振奮了,果然,還是有人喜歡陽剛的他,而不是小白臉樣兒的盧修斯。艾布特·扎比尼鼓勵地看著小女巫,小女巫越來越緊張,臉上也越來越紅??粗∨拙o張可憐的小模樣,艾布特·扎比尼決定等小女巫告白之后,就接受她,雖然她長的不是很漂亮,但是羞澀的樣子也別有一番風采。
“扎…扎比尼先生,你…你能不能……”艾布特·扎比尼就等著最后的表白說出口,“能不能幫我把信轉交給馬爾福先生。”說完,還緊閉眼睛,一副羞澀緊張到極點的樣子。
艾布特·扎比尼被后面的話打擊到石化了,原來她看上的是盧修斯,這句話在他的腦海里無限循環(huán)。小女巫見艾布特·扎比尼沒有動作,也沒有拒絕,就趕緊把信封塞進艾布特·扎比尼的手里,不顧依舊石化的艾布特·扎比尼快速跑開了。艾布特·扎比尼覺得自己中了石化咒,很嚴重的石化咒,不見他已經動彈不得了嗎?
剛剛開始的時候,艾布特·扎比尼只是覺得這只是一個巧合,擁有上帝視覺的我們只能說:“太天真了?!焙竺骊戧懤m(xù)續(xù)的小女巫把艾布特·扎比尼打進了一個深淵,她們做的不過是請求艾布特·扎比尼把信轉交給盧修斯,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就足以把平日里自詡魅力無邊的艾布特·扎比尼打進深淵,讓他質疑自己的魅力。在未來的某一天,艾布特·扎比尼看著很有他風范——其實是花花公子的范兒——的布雷斯·扎比尼(blaisezabini)說,若是可以,永遠別和鉑金家族馬爾福對上,那只會讓你信心全無。
在一個星期即將結束,也就是盧修斯即將回家的時候,盧修斯露出了笑容,因為他快要和他寶貝弟弟見面了,這么久沒見面——其實就四個月不到,弟弟會不會瘦了,這么想著,又開始憂郁了。艾布特·扎比尼還沒來得及慶祝他把妹的日子即將到來,就被盧修斯那個閃瞎狗眼的笑容給刺激到了,笑得這么燦爛干什么,不是要見面了嗎?艾布特·扎比尼看著周圍又開始冒粉紅泡泡的女巫,深知自己是沒希望了。艾布特·扎比尼望天,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他左擁右抱的時代,艾布特·扎比尼似是深沉地嘆了口氣。峰回路轉地,艾布特·扎比尼開始接到女性小巫師的示好,這讓他受寵若驚,忙不迭地答應了。
后來,艾布特·扎比尼才覺得:果然,他還是太天真了。人家向他示好,那是因為盧修斯在歡欣和憂郁之間的不斷轉換,讓她們一致以為盧修斯有了新的目標,或者已經好上了,正在熱戀中。女性小巫師對于“已經找到新戀情”的盧修斯獻上衷心的祝福,而人家選擇他,不過是因為他比較好攻克,所以說,艾布特·扎比尼的花名已經傳播開了?。∑鋵?,他就是一個備胎,這是那位女性小巫師的話中透露出來的中心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杯具的艾布特·扎比尼:獻上你們的留言,獻上你們的票票,那么我將不再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