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渾身冒火的從樓上下來,卡內(nèi)蒙和季疏對看了一眼,很是詫異,而西鐸見池豁沒有跟在修斯身后下來,微微皺眉。
修斯氣勢兇兇的快步走到西鐸面前,大力拍打西鐸的背,拍得“砰砰”作響,氣急敗壞的指著西鐸的鼻子,“你、你居然把絲繩給豁,你是要他的命嗎你最好給我清楚”
西鐸面色蒼白,抓住修斯的肩膀,低吼,“怎么會不是您將絲繩給豁用的嗎不然怎么會將絲繩放在水井邊而不是放在身邊而且,豁他讓絲繩產(chǎn)生了變化,難道不是您教他的嗎”
修斯聽罷,呆滯了片刻,然后登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豁讓絲繩產(chǎn)生變化了”
池豁從樓上跑了下來,也沒看神色奇怪的卡內(nèi)蒙和季疏,在修斯旁邊停下腳步,看西鐸沒事,松了口氣,側(cè)身拉住修斯的手,“母父,您一定誤會什么了,西鐸他絕對不會害我的?!?br/>
西鐸這時便明白自己之前是誤會了,見池豁如此維護(hù)他,應(yīng)該是高興之極的,但想到如果池豁沒有讓絲繩變化所會出現(xiàn)的后果,驚出一身冷汗,滿心懊惱,上前抱住池豁,“抱歉,如果都是我的錯,我、我會照顧你一輩子?!?br/>
池豁摸不著頭腦,被西鐸困在他的懷里,無法掙脫,于是,只能胡亂揮舞雙手,“什么啊”池豁大喊,“你該不會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吧還照顧我一輩子照顧個鬼啊,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修斯拉住池豁的手,欲將他拉回自己身邊,卻抵不過西鐸的力氣,正要大聲喝斥,卻是剛好被季疏打斷了,修斯只好咽下到嘴邊的話,轉(zhuǎn)頭看向季疏。
季疏微微抱緊了懷里的獸人,被卡內(nèi)蒙抱在懷里,豁會不會有事他就瘦弱,現(xiàn)在還可能因此而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不行,得去找比奈過來,而且這事自己又不好插手。
季疏在心里計較許多,最終還是做了決定,他仔細(xì)看了看池豁,才對修斯道“智者,我和卡內(nèi)蒙帶弗雷德出去散散步。”
修斯點頭同意了,季疏用眼角瞟了卡內(nèi)蒙一眼,掙脫他的手,抱著睡著的弗雷德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發(fā)現(xiàn)卡內(nèi)蒙表情詭異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季疏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卡內(nèi)蒙在想什么,瞪著眼睛走到卡內(nèi)蒙面前,左手握拳在他胸口狠狠的捶了幾捶,然后拉著他往外走。
無意間往修斯他們那邊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修斯三人都在看著他們頓時漲紅了臉,加快了步伐,而卡內(nèi)蒙則是一手捂著剛剛被季疏捶打過的胸口,滿臉蕩漾,腳步虛浮隨在季疏身后離開。
池豁趴在西鐸胸前,側(cè)著頭,雙眼閃亮亮的看著季疏一家遠(yuǎn)去,很是興奮的笑裂了嘴,笑瞇了眼,西鐸哭笑不得,放任池豁趴在他胸前想東想西,將剛剛話題拋開。
修斯大力拍打西鐸的手,企圖讓他放開池豁,西鐸猶豫了半晌,松開抱住池豁的手,不讓修斯自虐。
西鐸一松開手,修斯立馬將池豁拉回自己身邊,呲牙咧嘴的甩甩有些紅腫的手,將手藏在身后,面對著池豁,微彎嘴角,“豁,你告訴母父,是誰讓絲繩動了的”著,用眼角斜了西鐸一眼。
池豁回過神來,晃晃有些暈的腦袋,“是我讓它動了的啊,”池豁想起來季疏家找修斯的目的,拉住修斯的手臂雙眼亮晶晶,“母父,絲繩怎么會動還會變長變短的惡能量是什么季疏的獸人呢怎么沒看到季疏懷里”
“慢點慢點,”修斯皺緊眉頭,頭疼的揉揉額角,“一個一個來,你先告訴母父,你是怎么讓它動了的”怎么會是豁,這可該怎么辦
池豁很是興奮,手腳亂動,比來劃去,“我用它打水,它來才這么短,我一想讓它長點,它就變得有那么長,它好聽話?!?br/>
修斯看著池豁,臉色變了幾變輕嘆口氣,伸手摸摸池豁的頭,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西鐸,“你能做到嗎”
智者,是部落里地位最為崇高的雌性,其地位甚至超過了族長,因為,每當(dāng)獸襲到來,智者必死,沒有哪任的智者可以逃過,而成為智者的伴侶,必定是要承受失去摯愛的痛苦。
西鐸上前,環(huán)住池豁,很是認(rèn)真的看著修斯的眼睛,“我能,父親能做到,我也能,即使”西鐸頓住,眼里的痛苦一閃而過。
修斯嘆了口氣,眼神復(fù)雜的看著池豁,點點頭,算是同意了西鐸與池豁組成家庭,“但必須要豁同意,你不能強(qiáng)迫他。”
西鐸“嗯”了一聲算是回答,看似無所謂,但他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表明了他的喜悅,嘴角勾起,眼里滿是暖意,雙手微微收緊,抱緊了池豁。
池豁抬頭看看滿臉喜悅將他得死緊,讓他動彈不得的西鐸,再轉(zhuǎn)頭看看滿臉憂慮的看著他的修斯,心里滿是疑問,“你們這是怎么了是在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
西鐸側(cè)頭看了修斯一眼,再回過頭來,揉亂了池豁的頭發(fā),眉目柔和的朝池豁搖了搖頭,“要是你的身體因此而受到損害,我會照顧你。”豁還沒完全長大,現(xiàn)在還不能,不能嚇到他。
“受到損害我很好啊,什么事都沒有,就是力氣了點,但我不會永遠(yuǎn)這么弱的,以后一定會給你們看看我的厲害”完,還得瑟的想要秀秀自己的肌肉,但眼角瞄到了西鐸健壯的手臂肌肉,有些氣妥,隨即又振作起來,哼哼,我絕對要讓你們刮目相看。
修斯伸手順了順池豁亂七八糟的頭發(fā)又拍了拍,“嗯,我們家的豁,是部落里最厲害的雌性。”
池豁聽了修斯的話,既高興又窘迫,被稱贊了自然是很高興,但“雌性”一詞讓他很是糾結(jié),不知道要回答什么,只好朝著修斯笑。
突然門被大力的推開,比奈背著個大號的里面東西裝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墨F皮袋滿頭大汗的沖了進(jìn)來,跟修斯問好,無視西鐸,然后跑到池豁面前,不顧他的掙扎,將他整個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的摸了幾遍。
池豁在西鐸懷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躲避比奈的手,但躲不過去,只能被迫全身被摸了個遍,在西鐸的懷里掙扎,哈哈大笑,“比奈哈哈,你干什哈哈么啊哈哈快放開,癢、癢死我了,哈哈”好喘,別在撓我了
修斯輕輕的一下一下摸著池豁的背,一邊在池豁旁邊道“忍忍啊,讓比奈好好的幫你檢查一下,很快的?!?br/>
待比奈幫他檢查完,池豁已經(jīng)是笑到不行了。全身無力的靠在西鐸懷里,面色紅潤,半瞇著眼,眼眶濕潤,甚至還從眼角流下了兩滴眼淚。
比奈是聽季疏了池豁的情況才急急忙忙趕過來,還帶了滿滿一獸皮袋的東西,檢查半天,沒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才抬去頭,疑惑的看修斯,“智者,不是豁碰了絲繩嗎
“是碰了沒錯,但萬幸的事,豁讓絲繩產(chǎn)生了變化?!毙匏股陨运砷_皺得死緊的眉頭,至少,豁現(xiàn)在沒有受到絲繩副作用的傷害。
比奈點點頭,又再一次的將池豁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池豁繼續(xù)靠在西鐸胸前,左扭扭右蹭蹭的笑個不停。
西鐸沉默而又緊張的看著比奈的一舉一動無心理會身體在池豁的磨蹭下產(chǎn)生的生理反應(yīng),見比奈檢查完池豁的身體后,滿臉的愁容,更是抱緊了池豁。
修斯和西鐸很是緊張的看著比奈,比奈猶豫了片刻,才臉色凝重的開口道“一般的話,即使是部落里最健康的雌性,碰觸了絲繩,也是會使身體受到損害,但豁很健康,一點受到損害的跡象都沒有?!边@種情況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豁有危險嗎”西鐸眼神銳利的看向比奈,修斯附和點點頭。
比奈頓了頓,低著頭,輕咬嘴唇,有些遲疑,半晌,在修斯和西鐸快等不急時,才抬頭開口話,“我、我也不知道,從沒有雌性在碰觸過絲繩后還能這般健康的,恐怕”
修斯和西鐸很明白比奈最后話恐怕代表的意思,但即使知道了,也無能為力,紛紛皺著眉頭想辦法。
池豁已經(jīng)完全混亂了,不太明白修斯他們對話的意思,只知道絲繩有副作用,每個雌性碰了,都會損害到身體的健康,但自己的身體卻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有可能是不存在或是因為現(xiàn)在看出來。
池豁想了想,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完全沒事的,因為自是男人而不是雌性,即使自己的力氣、身高等等都比不過雌性,但身體構(gòu)造還是不同的。
池豁想明白后,便仰起臉笑瞇瞇的看向他們,道“我沒事,我可是很”話還沒完,池豁就覺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豁”西鐸抱緊身體有些下滑的池豁低吼。關(guān)注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