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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美女用茄子自慰 鄭國大夫偷

    鄭國大夫偷偷幽會弋姜,若是從一個男人和他的妾室這樣的關(guān)系上來看,自然不成問題。

    可偏偏他們的身份出現(xiàn)了不可忽視的問題。按道理來說,伯姜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側(cè)夫人,而弋姜只是伯姜的陪嫁滕妾,也只有在伯姜允許的情況下,才能侍候這鄭國大夫。而他們兩人卻在伯姜的院子里,私下相會,即便是再偷偷摸摸的,但同一個院子要想完全令人毫無察覺也是不可能的。

    可見,伯姜對于鄭國大夫和弋姜之間的關(guān)系,是視若罔聞的。

    直到鄭國大夫?qū)覍伊鬟B于溫柔鄉(xiāng)的消息,終于無意間在下人口中被傳開,傳到了大夫人耳朵里時,大夫人便要出來問一句了。畢竟這樣的事,不合乎禮法,可弋姜又是伯姜夫人的人,大夫人不好直接過問弋姜,便只能叫來伯姜暗示。

    伯姜如此一個聰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懂大夫人的意思呢?

    于是,伯姜就提出讓弋姜搬出去,但她肯定不會明說這件事,而伯姜當時找的理由就是,自己喜靜,不喜鬧,院子里的人太多了,希望鄭國大夫能將部分人分在其他院子里。

    就這樣,弋姜就搬到了后來的那個住處,藍玉和弋姜的關(guān)系最好,鄭國大夫便把藍玉派了過去照顧弋姜。

    “沒過多久,弋姜夫人便懷了身孕,大白天暈倒在了花園里。大人便請人來瞧,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藍玉沒有直說。

    弋姜懷了孕,身份自然不同,況且她還是在大白天以暈倒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形式,證實懷有身孕的。這無疑是公告了府中的眾人,大夫人這一次便親自見了弋姜。弋姜跪在大夫人面前哭哭啼啼,大夫人也沒了辦法,畢竟她肚子里懷的是鄭國大夫的子嗣。大夫人也只是說,現(xiàn)在這沒名沒分的,生下了孩子也只是庶子,日后弋姜母子的身份必然要被人詬病的。所以,大夫人就提出,等到弋姜生下了孩子,且先將這個孩子交給她們家的伯姜夫人養(yǎng)育,那時大夫人會向鄭國大夫提出,封賞伯姜夫人的同時,再將弋姜立為妾室,以后弋姜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與鄭國大夫往來了。

    “弋姜夫人只是表面上答應(yīng)了大夫人,愿意將自己的孩子交給伯姜夫人來養(yǎng)育,可那也實在是沒辦法的辦法了呀,等到大夫人走了以后,弋姜夫人哭了好久......那是她第一個孩子,她怎么舍得?!彼{玉抹了把眼淚。

    “那么,讓弋姜假借胎夢,恃寵向鄭國大夫提出,立她為側(cè)夫人的事,是誰出的主意?”我認為單憑這藍玉所說的情況,弋姜和藍玉都不是足夠聰明到會想出這種辦法的人。

    藍玉抬起頭看了看我,她眼神中帶有保留,立刻將視線避開?!斑@,這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她絕不是不知道,我越是盯她盯得緊,她就越緊張,鎖著眉頭,緊緊咬著嘴唇,跪在地上,可是雙手緊緊抓著腿上的衣物......“藍玉,弋姜夫人已經(jīng)死了,而給她出這個主意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害死她的人。你說,既然他已經(jīng)除掉了弋姜夫人,那么,下一個會不會就是知情的你?”

    藍玉一愣,慌張的反應(yīng)一閃而過。低垂的眼眉,很明顯她在思考我說的話。

    “既然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也知道了,弋姜夫人的情況。你看啊,現(xiàn)在弋姜夫人和那個你剛認的尸體,他們都已經(jīng)遇害了,不排除兇手下一個目標就是同樣也知道這件事的你,你不想說不要緊,但兇手他不知道你會不會保守秘密,如果派人留意你的話,等到兇手把你殺了,我們照樣能抓到他。你說呢?”我故意嚇她,從她微末的反應(yīng),能直接看出,她在害怕,但這種害怕究竟是怕我查到兇手,還是在害怕兇手,一時間也不好確定,她既然下不了決心,我不如推她一把。

    我說罷,起身就要朝外走。

    “姑娘......姑娘!”藍玉跪著磨蹭到我跟前拉住了我,她苦苦哀求,“奴婢如果告訴你的話,你能否保奴婢周全?!?br/>
    “我盡量,唯有抓到真正的兇手,你才能最安全?!边@是永恒不變的,“那時候出主意的人,到底是誰?”

    我雖然這么問,但心里也自然有自己的一番分析。

    以弋姜當時的情況,即便她是從伯姜的院子里搬了出去,但仍然算是伯姜的陪嫁滕妾而已。在意識到自己懷孕后,她當時的想法便應(yīng)該是利用肚子里的這個孩子,達到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想,所以在花園里昏倒,然后經(jīng)由他人證實身孕,這樣的手段于弋姜來說,雖然是個辦法,卻也將她置于風口浪尖上。

    弋姜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她完全沒有預(yù)料到,這不僅僅是鄭國大夫府邸里的事,也牽扯連鄭國和齊國的關(guān)系,若齊國當真以此為借口進行討伐,鄭國不占理,很容易受到周王室的問責。

    可懷孕的事已經(jīng)宣揚了出去,就算想退縮,也來不及了。這個時代的女人很可悲,在沒有特殊情況的允許下,這王侯將相臣屬官僚府邸里的女人,是不能離開府邸的。沒有外援,就只能想辦法在府里找能幫她出主意的人了。

    即便懷有身孕,但這府邸里何人不懂當下情況,頭上壓著兩座大山,一邊是大夫人,一邊是伯姜夫人,這弋姜夫人即使再得寵,但是生下孩子之后,那孩子是誰的都未必說得清楚,誰敢管這個閑事啊。

    “是,是伯姜夫人......”藍玉的回答,在我預(yù)計之內(nèi),這府邸里弋姜唯一可以求助的人,應(yīng)該也就只有伯姜了吧??墒撬{玉很快就又否定說,“但是,伯姜夫人絕不是殺害弋姜夫人的兇手!伯姜夫人只是為弋姜夫人出了主意而已,她不會害弋姜夫人的!”

    伯姜性情冷淡,不是裝的,在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有這種感受。

    她當真是不問世事,潛心修行的人,看破了這一切,卻絲毫沒有要參與進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