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是剛才那個人?!蓖醢灿窒蜃蠹寻驳纳砗罂s了縮,指著已經(jīng)立起來的符紙害怕的說著。
“符箓派?”計彥秋伸手將其中一張符紙拿了起來,其他的符紙隨即失了作用“雕蟲小技?!?br/>
“這是最簡單的一種保護法陣,免得他們被這里的靈上身?!庇嫃┣镎f完隨手將符紙揣進了懷里。
這符紙上的圖文計彥秋看了一眼,跟爺爺教的不一樣,跟符箓派的那些記載的也不一樣,看來應(yīng)該是剛剛那個人自創(chuàng)的,這不得拿回去研究研究?
“那現(xiàn)在法陣破了,他們怎么不圍過來?”左佳安見那男孩子動了一下,又踢了幾下他身邊另一個男孩子。
“你穿著這套神服,村子里的哪個敢過來送死?”聽到左佳安的話,飄在窗外的老靈吹胡子瞪眼起來。
“啊啊?。》胚^我們,放過我們。逢年過節(jié)我給你們燒錢好吧。各位神仙保佑,我要是能活著回去也給你們燒紙?!北慌训哪莻€男孩背對著他們雙手抱膝不敢看周圍,嘴里小聲嘟囔著。
“看仔細了,我們是人。”左佳安拍了拍那男孩子的肩膀。
“人?人!你肯定是在騙我回頭。我,我...我都知道人有三盞陽燈,我回頭就會被吹滅?!蹦悄泻⒄f著將頭直接埋在了雙膝間,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
“想要你命早弄死你了,沒必要這么麻煩。”計彥秋看不慣他那個墨跡樣,直接上前將他拎了起來。
“感受到我是人類了嗎?抬起頭我有話問你。”
聽到這拽的二五八萬的聲音,男孩慢慢的他抬起頭,借著月光看到計彥秋那高挺的鼻梁,還有那英俊的臉龐,這么帥氣應(yīng)該是人的吧?
不過唯獨美中不足的就是,眼前這人一邊的嘴角有一道一厘米左右的淺疤,看來也不是什么好人。
認定眼前這人不是好人之后,男孩不敢做出違背對方意愿的事情,看到另兩個同伴醒來之后,他才慢吞吞的開口說道:“你...你問吧?!?br/>
“畫這個圈的是誰?”
“一男一女,兩個很奇怪的人?!闭f話的正是被敲暈的那個男孩子,還時不時的伸手揉著他的后脖頸。
“多半就是剛剛那兩個了?!弊蠹寻惨徽f話,幾個年輕人的目光便給她吸引了過去。
“你是女的?大姐,你這是在玩真人cs嗎?這吉利服顏色也不對???咋上面還有個銅鏡?這不行,你得用八倍鏡?!蹦猩妿讉€人是人也就沒有了剛才的恐懼,伸出手就想拽左佳安身上的布條。
左佳安眼疾手快用神杖將那人的手拍開,同時快速閃計彥秋身后。
“我們問完了,要是不想再昏迷一次就快點離開?!?br/>
幾個人見計彥秋面容不善,下一秒就收拾好了物品急忙離開。
“那個你們不走嗎?”青邱見幾個人走的不遠作勢要跟上去,如果留在這里他這些人問東問西,自己露出破綻。
“不走?!庇嫃┣锿讼卤嘲业綆づ?,準備將帳篷支起來。
“那我先走了,跟著你們總感覺不安全?!闭f完青邱又對著幾個人離開的方向大喊了一聲:“你們幾個等等我~”
“快走...快走,他們追過來了。”已經(jīng)離開的探險隊聽到青邱的聲音后直接跑了起來,不管怎么樣,先離開這些人,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你不覺得王安那個人有些奇怪?!毖績涸谕饷姘抢鸲咽匾梗韮蓚€人已經(jīng)躺進了帳篷里的睡袋。
“從遇到他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了?!庇嫃┣锏穆曇粲行┑统?,長途跋涉這么長時間可算能直直身子了,本來還有些困倦,一聽到芽兒提起王安,腦子里的弦又崩了起來。
“那你怎么還放他走?”左佳安在另一個睡袋里轉(zhuǎn)過身看著計彥秋,眼里有些不理解他為什么這么做。
“不是我放他走,你也看到了,他剛才也是自己跑出去的攔都攔不住。而且就算你攔住了,他也不會對你說什么,反而我們在這里更奇怪?!?br/>
“那我們就放著他不管了?要不我給欒君打電話問問王安到底是什么情況。”
左佳安說著就要從睡袋里爬出來拿手機,卻被計彥秋的大手又按了回去。
“先睡覺,明天有的是時間?!?br/>
“天卷有告訴我們下一個位置嗎?”芽兒說完用木棍兒懟了一下坐在自己對面,那個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小臉的靈質(zhì)。
“沒有。”就是因為沒有,計彥秋才決定在這里露宿的,就在這時那個一直在這里的小靈開了口。
“你們說的人我見過,不過另一個人叫他青邱?!?br/>
計彥秋聽到這話直接從睡袋里做了起來。隨后在包里摸了半天,摸出來幾張黃紙。接著在小孩的面前引燃。
看來困在這里的靈質(zhì)也并非簡單的靈,這么小體態(tài)的靈竟然也會看活人的臉色。
“說說看你都聽到,看到了什么?”
當所有的黃紙化成灰燼之后,那小男孩手里便出現(xiàn)了剛剛燒過的冥幣。
隨后便見到那小男孩表奇怪瞬間委屈了起來“可...可我要這個也沒有用啊,這個村子里的靈都是被困在這里的,走不遠的。”本來還有些拘謹?shù)男『⒆诱f道最后竟然有些失落。
“大家都不知道在這里呆了多久,唯一的樂趣就是嚇唬嚇唬來這里探險的隊伍。”
聽著它的話左佳安也從睡袋里爬了起來,隨后只見她伸手點燃了一根貢香插在了男孩對面,問道:“那你們沒想過要入輪回嗎?”
三個圍人在它周圍,看著它那一副享受的樣子,就知道這死鬼絕對在這里很久很久了。甚至可能比他們兩個存在這人間的時間還要長。
“怎么沒想過。后來我們在這里呆著也無聊,這村子也路過不少自詡法術(shù)高深的大家,什么法子都試過了,如今我們不還是在這里嗎?”
那孩子收了供奉一臉滿足,多久了沒有這種待遇了?還是這幾個外鄉(xiāng)客供奉的香地道。
“你還沒說那青邱的事情呢?”芽兒在旁邊一臉焦急的催促著它。
“點上,點上。”那孩子也算是跟他們熟絡(luò)起來,伸手指著剛剛點完的貢香。
“嘿?”見過臉大的,頭一次見過連這么大的。左佳安拿起神杖就要敲它,卻被計彥秋伸手擋了下來。
“接著說?!庇嫃┣镎f著掏出了一小捆貢香,他心中的謎團好像突然有了線索。
“他們隊伍本來是兩個人,另一個是借尸還魂的行尸,跟剛剛那個女活尸還不一樣。那個行尸在你們都沒來之前在太師椅上坐了一陣。”
那小靈將自己見到的,還有從爺爺那里得到的信息串在一起說了出來。
“你小子知道的還挺多?”左佳安說著將手放在了貢香旁,對著小男孩扇了兩下。
“那可不,你們聽我接著往下講奧?!蹦切『⒁瞾砹伺d致,跟幾個人也不見外起來。
左佳安將包里的零食到了出來,幾個人在火堆旁聚起來開始聽故事。
“他們兩個一進來就去了福地,然后那個叫青邱的就在地面畫了一個陣,之后帶著活尸的那個道士就過來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有什么恩怨,然后你們就來了?!?br/>
“沒其他的了?”左佳安還以為能吃到什么大瓜?結(jié)果它就這么幾句話給敷衍了過去。
“沒了,那個叫青邱的很厲害,而且他身邊的行尸也是會道術(shù)的。他們來了我們就都回到了太師椅旁,不敢靠近,而且...”
“而且什么?”
那靈歪著頭看向左佳安,說著連它自己都有點不相信的話“那個叫青邱的有仙氣...”
“仙氣?”芽兒突然驚呼,那可是就連八封山山靈都沒有的的東西,竟然在青邱身上有?
那靈看到幾個人質(zhì)疑的眼神后,肯定的點點頭“本來他在福地布陣的時候我還不是很確定,后來你們帶著他進了村子里我聞到了?!?br/>
“你能聞到?”芽兒有些好奇,按理說連他們這類山靈都很少有能味道氣味的。
“那當然?!蹦切§`說著一臉傲嬌“活著的時候爺爺就說我鼻子最靈,沒想到死了也還是能聞到特別的東西。”
“等一下,為什么他們來了,你們要回到太師椅旁?”
“本能,從我變成靈時就出現(xiàn)的本能?!蹦切§`搖搖頭,它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能用這兩個字解釋。
聽到剛剛那句話計彥秋突然有了想法“既然你們那么想離開這里,我或許有些辦法。”
“真的?”那靈的眼神明顯的亮了一下,如果時真的,那它可要抱好這個大腿。能不能入輪回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再受這個地方的控制。
“恩。”計彥秋點點頭“你生前的事情還能想得起來嗎?或者有什么特別的事情都說與我聽?!?br/>
“我也不知道,但是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就是這副樣子。這里是我生前生活的地方,后來聽其他的靈說我是落水沒救回來??蔀槭裁磿谶@里還出不去我就不知道了?!?br/>
“是??!”
“是啊?!?br/>
村子里的靈不知道何時都聚集在了他們周圍。那小孩說完之后他們都在旁邊齊齊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