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柏林。
炮火轟轟,槍聲陣陣,殘酷的巷戰(zhàn)已經(jīng)進(jìn)行了多長時間了?柏林的軍民們已經(jīng)記不得了。
蘇聯(lián)紅軍的腳步一步步的逼近,最后的戰(zhàn)士們依舊在絕望之中死都不休。
這里,那里,還有忠義之士的尸體在微微的顫抖。
那里,這里,似乎還有死者的冤魂在哭號著。
“我們是黨衛(wèi)軍軍官!從加入軍隊之日起,就向元過誓,現(xiàn)在元首已死,我們當(dāng)然要追隨元首。
我們會射光所有子彈,然后把最后一顆子彈留給自己!”——這個場景在電影《帝國的毀滅》中有所論述。
李維對這部片子百看不厭,原因就是“崽買爺田不心疼”——你德意志國、法蘭西國在哪兒關(guān)我屁事?隔著十萬八千里,孫悟空折一個跟頭都到不了的地兒。
愛咋死咋死去——打得好,打得妙,反正這部片子李維看了不下十遍,跟著辛德勒名單一起看。
但是今天,在他的面前,一個颯爽的少女用一種幾乎被催了眠一眼的決然語氣說出這句不要命的話,這就叫李維難以接受,并且痛入骨髓了!——更何況,眼前的可人還和自己“貌似”有一腿?幾近瘋狂的往前邁了一步,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中,李維十分失禮,或者說是|性|騷擾一樣的把手伸向了……毒島冴子的裙下。
確切的來說,是她那被黑絲襪纏繞著的潔白大腿根部。
當(dāng)然,他還不至于精蟲上腦到當(dāng)眾弓雖女干的地步。
冴子一時間不由得愣住了,但是等她反應(yīng)過來,她大腿上的那把槍已經(jīng)被李維拿在了手上。
“我想你們每一個人保證!”李維揮舞著手里的手槍,幾乎是聲色俱厲的說道:“都用不到這個玩意,記住,就算被咬了也不許自殺!聽明白了么?”“為?為什么?”鞠川靜香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不是說……”“我當(dāng)然知道為什么。”
我只個p啊我,不過既然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那就不能再后退了——作為一個網(wǎng)絡(luò)寫手,要是不會胡謅兩句,那還配在網(wǎng)上騙錢花么?“這就要從頭說起了,大約在很久很久以前……”“老師,請您長話短說?!?br/>
毒島冴子臉色依舊緋紅,不過看起來似乎卻比剛剛那種暗藏緊張激動心情的模樣要好得多。
“總而言之,大約六十年前吧?!?br/>
李維摸著下巴,心說這娘們還真給力,連自己編瞎話的時間都不給:“盟軍進(jìn)攻軸心國,你們知道,我們贏了你么輸了。
但是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德軍的潛艇搭載著奧斯維辛集中營里的科學(xué)家們,邪惡的將某種實驗病毒,我們稱之為……rna暴君。
這種病毒可怕之極,德國戰(zhàn)敗后三個月,日本曾經(jīng)計劃遷都偽滿洲國,在那里,731部隊對我國進(jìn)行慘無人道的人體試驗。
其中,納粹的邪惡科學(xué)家所帶著的病毒樣品也被帶到了那里。
但是在日本軍隊撤退的時候,這些樣品卻被帶走了。
日本人自己拿走了一分,在中國留下了一份,盟軍美國方面拿走了一份,而蘇聯(lián)方面則是對其進(jìn)行了銷毀。
這是歷史原因,沒有辦法解釋清楚——我們懷疑,這次的死體病毒,就是由你們?nèi)毡竞偷聡{粹的試驗樣品變異,六十年后爆發(fā)出來!”“騙……騙人……”高城沙耶后退了一步,李維說的話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半真半假半假半真,總之就是唬人的勞頭——謊話的極致就是99的不重要真話+1的重要假話!“這些試驗部隊我也聽說過,但是……我們真的……”“當(dāng)然,據(jù)我們所知,美國的實驗地點就是257實驗室,在紐約普拉姆島,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未能取得進(jìn)展。”
李維心說假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咱們就胡謅吧:“如果沙耶你真的了解的東西比較多,那么就請你仔細(xì)想想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日本在戰(zhàn)后一直處于美軍保護(hù)之下,不需要軍費開支。
但是卻保持著自衛(wèi)隊,其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因為要保護(hù)試驗部隊。
而最近我國得知了你們在進(jìn)行最后的實驗,所以派我和泰莎上校前來考察——只不過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之快,而且如此的一發(fā)不可收拾?!?br/>
胡謅,我就是在胡謅。
“原……原來一切是這樣的……”小室孝幾乎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隨即,幾乎所有日本人都把眼神轉(zhuǎn)向了高城沙耶,似乎,在詢問對方,李維說的到底有有沒有道理。
“……他說的幾乎都是實話?!?br/>
高城沙耶一點頭,語氣頗為沉重:“日本的確有過731試驗部隊,只不過我們的教科書里基本都不寫罷了。
而且美國的那所257實驗室也確有其物……更何況,他身邊真的站著一個美國上校啊?!?br/>
苦笑一聲,高城沙耶道:“沒想到……六十年了,我們竟然還在走老路子……”“好了,反正全世界都一樣。
你們在研究,我們也沒閑著——只不過我們研究的不是怎么變體,而是如何控制病毒的變體。
你看,之所以我國能夠控制住疫情,就是因為我們有先進(jìn)的防備和疫苗。”
胡謅,真正的胡謅。
“所以!”李維把手里的槍一扔,道:“不光是冴子,你們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我記住,第一:誰都不許死!第二。
就算是被咬到了……雖然我不能保證能救的回你們。
但是誰都不許自殺,知道了么?”說著,李維左手按著小室孝的肩膀,右手按著毒島冴子肩膀,一臉的嚴(yán)肅樣。
……剛剛說了這么多謊話,可千萬別穿幫?。 @是李維內(nèi)心的真實臺詞。
“老師……你弄疼我了?!?br/>
幾秒鐘之后,毒島冴子才低聲說了一句。
“啊,實在是抱歉……”“不過,我并不討厭強勢的男人?!?br/>
冴子抿嘴一笑,似乎相當(dāng)滿意的看著李維:“而且,不管這個男人究竟是要做什么——毒島家的女人,從來不會質(zhì)疑自己的諾言:我現(xiàn)在,想要跟著老師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