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胡副省長到縣
楊沖鋒做出一副無奈狀,幾個人心里也都知道,這時讓他們在一起吃飯,那就是要幾個人都受罪。在市『政府』里討論香蘭大道的問題,雖說會這樣解決了,但誰心里不明白?吳文興事先也不知道楊沖鋒會把這問題提出來,兩人通氣是指說了開發(fā)新區(qū)的準備工作進行專題匯報,臨時不僅將孫大坡帶來,還將香蘭大道的事給扯出來了。
尷尬的事有時不能免,大家也能夠忍下來的,都不是才踏入社會的初哥。但能夠避免,相互說一番虛假的客套話,兩邊也就分手。孫大坡夾在中間,也不能夠因為楊沖鋒這次將他帶來,臨走還給市長暗示了下會注意他,就完全偏向楊沖鋒來。他也找了個借口,說老婆家的小弟在西平市讀書,也找這機會去看看,要不回家會給老婆扯耳朵的。
分開后也沒有約定是不是一起回縣,向俊濤將楊沖鋒拉走,兩人兩車也就消失車流中。孫大坡打了出租走,謝絕吳文興的相送。到街上之后,給楊沖鋒打電話。也不是要和他聚在一起,但那聲感謝卻是要說的。楊沖鋒見孫大坡來電話,平靜地說“今天也只是有機會,要不是你平日工作出『色』,再引薦領導也不會贊賞?!睂O大坡再次表示了感謝,楊沖鋒問他是不是過來一起吃飯,孫大坡謝絕了。
得到楊沖鋒的引薦,也得到領導的認可,但自己應該更低調(diào)為人才好。不說老龍家會怎么想,要是讓老吳家的人看見,會有更多的謠傳出來。這些都可以忽略,但縣委書記的意思并不明朗,再說書記在市里也會有事,自己跟在身邊會影響到書記的。
楊沖鋒也只是一種表態(tài)而已,和向俊濤在一起,有些話說不能讓孫大坡聽去的,他要真來了還不便大家說話。兩車進到車流中,向俊濤就在前面帶路,一直出來市里往郊外走。三四里叉入路邊,就有一家木式古樓建筑。一旁停著一些小車,楊沖鋒開門就看見田軍站在車旁,楊沖鋒也不覺得奇怪。
和田軍招呼后,幾個人往小樓里走,田軍說“楊熬夜看書記讓我代問好,他本想過來,卻臨時給絆住了?!?br/>
“感謝書記關心,也感謝田處這么關照?!碧镘婋m說和向俊濤之間的關系比之前要近多了,但與楊沖鋒之間還沒有什么突破,畢竟他是領導身邊的人,只能維持在那種尺度之內(nèi),可不能讓李彪有什么想法。 風流小保安變身高官女婿:背后高手348
向俊濤借著同學嚴佟的關系,和楊沖鋒之間的關系一下子就拉近了,早就超過田軍等人,甚至對楊沖鋒的背景也有所知。當然,他不會多嘴,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應該做的事。見田軍殷勤,自己也不會湊上去,站在路邊等幾個人走過,陪著秦時明、金武兩人說話。
要是平時向俊濤那眼可高著,在市里對一些處級干部都不一定看在眼里。想要他幫寫點東西,都要婉轉托請有面子的人才行。像秦時明只是一個專職秘書,而金武更是一個車夫,但向俊濤知道楊沖鋒的底子后,再也不會將他這兩個身邊的人看輕了。他們要幾年時間就會走出絕大多數(shù)人一輩子的努力?
車開出市『政府』時,吳文興“呸”地一聲罵出來,“二哥,那狗日的不懷好意啊。”車里就吳文健的司機,向陽和肖五在另一輛車上,兩人說話也就方便。吳文健不作聲,吳文興也『摸』不清他的態(tài)度,就不再說話。
等到酒店里,兩人進了包間里,吳文健臉『色』才好了些。坐下后,喝著茶,像在品味又像在想著什么。“在縣里你們說香蘭大道的事,他怎么說?”
“他沒有說什么,就讓我們『政府』弄出計劃來解決。我先還擔心他再『逼』大哥他們出錢來搞這個事,他倒沒有一點那意思。二哥,你覺得他在玩什么花招?”吳文興說,對楊沖鋒的所作所為,始終有著看不透的意思來。
“他有什么意思不要緊,只要看市里有沒有意思。他一個人也翻不出什么浪來,我想,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出天坑時那樣『逼』你,還不就因為柳河酒業(yè)集團要前來考察?縣里那邊沒有時間拖,也拖不起,弄出什么意外來,省里市里會輕饒他?老三,不過我們也不能大意啊。”
“市里書記和市長兩位領導的意思也就明確了,還有什么?二哥,從市里擠出一筆錢來,把那破損的部分給補上,也不會花多少錢吧。補上了不就沒有什么事再給他抓住,過了這一關,今后再也不要擔心他又找什么來捏拿我們?!眳俏呐d說著,有種如釋負重的感覺。免費小說
“他今天的意思,實際就是要看書記和市長的意圖,要是兩位領導稍有點猶豫,他會再加把火來燒一燒,都是情理中的事。說起來今天也當真是在一念之間,很是危險。老三,今后這些方面還要多加留意,不要給他再有機會,回去后也要警示警示尚武他們,就算要鬧,也不能作出那些臭事來。該收斂的地方,都給我好好收斂收斂?!?br/>
吳尚武在縣里鬧出集體嫖娼的事來,市里雖裝著不知道,給縣里壓下來,但市里怎么會不知道?老吳家還是很惹人注意的。
之前經(jīng)營的一些關系雖說還在,但由于時間的原因,兩三年來也有些變化,而兩三年來老吳家主要精力都放在吳文健的發(fā)展和立足上,雖說也成功了,但卻在錢財方面和之前的關系顯得疏遠了些,利益往來于合作不是那么密切了。特別是市委書記和市長的變更,政治局勢也有些與之前不同了。
當然,老吳家之前造出的孽,也不是誰想捅出來就能夠做到的。從今天的情況看,雖說過了一關,但書記和市長對老吳家的印象都丟分太多。而市長楊建君表現(xiàn)更是明顯,送走香蘭縣這些人時,居然將注意力放在孫大坡身上。
楊沖鋒怎么樣有書記李彪在,也輪不上市長來示好,但孫大坡就完全不同了。吳文健覺得之前給老三如此費心用意地去接近市長,也有了收獲,而今天楊沖鋒將香蘭大道捅出來,就將楊建君對吳文興那些好感全給捅沒了。
要是老吳家再在縣里鬧出什么事來,今后就會更加難以收拾。吳文健極為敏捷地預感到今后老吳家在市里的境況會更難一些,只是大哥吳文盛那里看是不是進展順利。只要大哥和京城的關系確定了,省里必然會有人出來支持,就算跳開市里,老吳家也會做大。到時,一些不利的聲音就算有,也沒有幾個人會理睬了。
倒是那個縣委書記,在不動聲『色』中,將楊建君和老吳家之間的關系給壞掉,這一手卻真是又毒又狠。書記李彪沒有什么表現(xiàn),并不等于李彪就沒有想法,而是西平市的大局迫使他這樣選擇。
吳文健靜下心來,要很細致地權衡下,老吳家在香蘭縣里所采取的行動。就問到吳尚武的事情,吳文興將整過程慢慢說出來。財政局和公安局之間的沖突,楊沖鋒在其中所做的調(diào)和,最后的結果,一一說了出來。 風流小保安變身高官女婿:背后高手348
“老三,我看還得讓人鬧一鬧,當然,動靜也要加以控制。要不然,突然沒有了動靜,大家不就看得更清楚了?”
“二哥說的是啊,我回去讓他們找公安局要人?!敝翱h里嚴打行動,抓捕了三四百人,雖放出一些來,還有將近三百人關押著,一直都沒有結果。這些人大多都和老吳家沒有直接聯(lián)系,他們要是去鬧一鬧,也不能直接找老吳家的不是。
“二哥,聽說大哥那邊也碰上了點麻煩事?”
“不算什么麻煩事,到處搞拆遷都是這樣,只不過在市里大家顧忌多一些,對方也總盯著。與大哥沒有直接關系,都是李尚平在做。你安心將縣里的事擺平就是了,縣里那邊可不能夠在有什么失著給對方抓在手里?!眳俏慕≌f,今天市長楊建君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老三肯定也能夠感受到,只是直接說出來智慧給他心里增加些壓力。像楊建君這樣的人,要得到好印象特別難,而被破壞了的好印象要再補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吳文健知道今后和楊建君之間的彌合期就此會結束了,但他在西平市已經(jīng)有了不錯的基礎,和本地派已經(jīng)完全契合,有這樣的機會,自己獨立出去另成一山頭,作為本土勢力和他們抗爭,名義上也不會輸?shù)摹?br/>
對老吳家說來,書記和市長對香蘭大道的態(tài)度,既是一次危機,也是一次脫離束縛的機遇。吳文健知道,要是大哥成功地與京城的關系確立下來,自己也不可能在依附在楊建君身邊。而此時,楊建君已經(jīng)對老吳家有了新的看法,自己完全可就此將本地派勢力拉在自己身后,成為本地派的代言人,未必就不能夠與之相抗。
對于西平市說來,本土勢力始終沒有能夠精誠結合,主要就是缺少能夠有足夠魄力的代言人。大哥在省城的人脈,足以支撐他在市里的發(fā)展,而他自己兩年的努力又已經(jīng)得到本地勢力的認同,此時站出來,也算是『逼』不得已的時機。
兄弟倆又密談了些,特別將香蘭縣的步行街項目一定要拿下來,至于是不是要對外招標,或者怎么樣招標,兩人都計議了一番。
吃過中餐,田軍就先離開,雖然也許和楊沖鋒多交流溝通,但他的工作具有特殊『性』。一切時間都是以市委書記為轉軸,沒有自由『性』??蜌鈳拙洌镘妼顩_鋒等人交給向俊濤來帶為接待,把任務交待清楚就走了。
送走田軍,回到包間里,向俊濤說“楊少,剛才你們所說的香蘭縣那條香蘭大道如今就損壞了?都才幾年啊。記得當時宣傳報道所說,那是按照修高速路的標準來修建的,資金也是這樣規(guī)劃并落實下來的。他們當真就不怕吃壞了肚子?!?br/>
“在他們看來是很正常的,反正是交付使用后,誰敢擔保就不會損壞?這就是他們的邏輯?!睏顩_鋒之前在出現(xiàn)天坑時,就收集了一些證據(jù),但時機不到啊。而如今又處于這樣的大環(huán)境下,一時間也不好擇決。主要是市里的意思也就明顯,要以大局為重,而省里那邊說不準也是這樣的論調(diào),自己一億人之力也不可去反駁所有的人,這是很不明智的,不僅不會對整個事情有意義,還要將自己也搭進去,至少會讓老吳家及其身后的關系網(wǎng)絡都凝結起來,也是很難撕開的。說不定當真會影響到柳河酒業(yè)集團分廠的建設,這樣就更加損失。
“楊少,這些人唯有一個‘死’字,才有可能將他們的貪欲割斷。就這樣放過他們,老天只怕都不肯啊?!?br/>
“你是老天,還是我是老天?”楊沖鋒平靜地說,向俊濤已經(jīng)知道他的身份,和向俊濤說話是也就將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展『露』出來。向俊濤只有嘿嘿地笑,這些事當然不是他所能夠參與的,在這里說這些也只是陪著楊沖鋒說話而已。
“楊少,要不將這些都報道出來,他們還真能夠一手遮天不成?”向俊濤也是心有不甘,要怎么做自然是楊沖鋒決策,但要是就這樣放過,對于向俊濤說來就錯過一次表現(xiàn)的機會。唯有多幫楊少做些有影響力的事,今后才會更有資本走到更高遠處。
“不急,那條大道就躺在香蘭縣里,難道還會自己跑走不成。”楊沖鋒說,話語里讓人聽出另一層意思來。
“楊少,前幾天西平永興建設集團在市里又做了些事,影響不小啊。我那里也收集了一些材料,要不要送過來?”
“你自己要多小心些,他們不是吃素的,可不會認你那記者證的?!敝老蚩攵嘧鲂┦?,既是為自己,也是為他自己,楊沖鋒對這樣的人一向來不反感,誰都想進步,那就要看想進步的立足點和過程。向俊濤已經(jīng)對自己的身份有所了解,還不知道要怎么做,那他也不可能在市黨刊里有這樣的成績。
“楊少,我計劃到香蘭縣去,以街面為突破口,借口為縣里‘嚴打’寫些報道,將他們的材料多收集一些準備著,您看行不行?”
“風險可不小,要讓他們知道了,你往哪里躲才是?”楊沖鋒笑著說,對于向俊濤這樣的人說來,做這些就是他的工作,就算有風險,這時也會賭一把的。何況,向俊濤要真能夠收集到一手材料,對今后也是很有利的。
“我會注意的,謝謝楊少?!毕蚩匀荒軌蚵牫鰲顩_鋒的意思,說著眼里就亮了些。和同學嚴佟他是不能比的,不僅僅的機遇,還有很多方面都不能比,但現(xiàn)在楊沖鋒給他機會,自然會好好珍惜的。
向俊濤隨得到楊沖鋒的首肯,要到香蘭縣里對香蘭大道等進行調(diào)查,但作為暗訪,卻不會和楊沖鋒一起進縣里。帶著秦時明和金武到大街上,才和孫大坡聯(lián)系,一同回到香蘭縣來。
回到縣里,金武暗示了有情況要給楊沖鋒說,兩人也就在辦公室里進行交流。外邊有秦時明在,也不會有人來打攪。金武知道香蘭縣以及西平市都越來越矛盾尖銳起來,要手下的人盡多留意老吳家那邊的動作。
“書記,西平永興建設集團等在西平市那邊為工程的事鬧得動靜不小,工程里有個小村子,叫彭家村。李尚平在拆遷中遇到對方不肯接受他們所給的補償,雙方鬧了兩三回,彭家村為此第一次沖突中死了一個,進醫(yī)院好幾個。隨后西平市的另兩家建筑公司加入,將香蘭縣去的三個建筑公司的機械和工棚在夜里用汽油瓶給燒了一些。卻被李尚平的人查出來,他們就以夜里偷鋼材的借口,再次到彭家村,抓走五六個給打傷后送交派出所,而安居建筑公司的人也在夜里被偷襲,打傷三十多人,十幾個成為重傷,這些人都是在市區(qū)里被打傷的,成為無頭案子?!?br/>
“市里沒有什么反應?”
“市公安局將這起打架定『性』為社會治安,責成下面派出所處理,據(jù)說吳文健施展了他的影響力,要盡快將彭家村的問題解決?!?br/>
“彭家村那邊情況怎么樣?”
“有些人家開始搬遷了,接受他們給的遠比市里所給的補償金低得遠,但有三四家抵死不肯。一是村長家,另一家是那死人了的那家,另兩家也都是和他們有直接親緣關系的。說就算死也要死在村里不走。”
楊沖鋒得知這些消息后,沒有多評論,說“市里那邊要他們多小心些,得到的東西,可以暗地里給向俊濤一些。另外,向俊濤要到縣里來,讓人留意不要出什么事,他算是自己的人?!?br/>
“是,書記。”金武對楊沖鋒一直都用平時上班的稱呼的。金武離開后,楊沖鋒沉思起來,這次到市里匯報工作,將孫大坡推出去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今后在『政府』那邊有孫大坡牽制著吳文興,讓他也不會隨意控制縣『政府』。同時,也讓老龍家不能隨時都保持那種中立,保存實力,每一次都要自己『逼』著才肯出手。有孫大坡牽制,老龍家也會主動一些。
當然,縣『政府』那邊也要有符合自己利益的人才行,孫大坡從工作上來說也很不錯,就算將他推到浪尖上,但也不會讓他吃虧。老吳家始終會被拿下,今后香蘭縣的主導人也不會是自己,留下來的空間自然就會給曾有貢獻的人來享受這些你努力而換取的果實。雖付出一些,收取的卻更大。
另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就是香蘭大道。招標里是按最高標準來修建的,做出來的工程卻像農(nóng)村里,農(nóng)民自家將院子里硬化一般,要說有區(qū)別,那就是施工時,在表層下多弄了些『亂』石夾泥土,用壓路機壓過兩回。這樣的造價,也不知道多少利益給擠榨去了,這時要就這樣修繕,那就會這樣給掩飾下來。今后就算有人想將這些揭穿,那就更加困難了,不僅要顧及到市里的態(tài)度、老吳家的實力,還要顧慮到自己的存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次要給就這樣掩飾下去,至少今后老吳家在香蘭大道這方面就不會有太多的問題,有問題也會避而不談。老吳家在香蘭縣里所造的孽,至少有七成都集中在這條大道上,要是給就這樣掩飾下去,叫人心里如何甘心?
但市里主要領導都采取了這樣的態(tài)度,要顧全到迎接柳河酒業(yè)過來考察以及酒廠分廠的建設和緊接下來的營運。將老吳家的問題要是深究,必然牽動到省里,而且,西平市和香蘭縣都會為之引起大的動『蕩』。這都是西平市主要領導無法控制的,也是他們不敢賭這一把,怕將自己一頭折倒進去。
要將市里主要領導的決定反轉過來,也不是楊沖鋒就能夠直接做到的。坐在辦公室里,一直苦思著是不是讓向俊濤來發(fā)揮他的作用,當真用向俊濤來揭這蓋子,引發(fā)的壓力就不單一是老吳家了,省里和市里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不愿意這樣被揭開蓋子,也都會捂住這蓋子而是加一份力來。最后的結果,雖說不會有多少意外,但也會將一些不算主要的人,也因為要捂蓋子而帶進來。
體制里通常都不愿意這般被揭蓋子,傷到的人太多,也會樹敵太多。對于樹敵,楊沖鋒也是不愿意的,特別是一些不必要的樹敵。
要是將這一樁案子結果運作成政治斗爭,那也算是自己的失敗,至少沒有取得勝利。因為政治斗爭的結局向來都是平衡,既然是平衡,就算將老吳家全都送進他們該區(qū)的地方,對自己說來也會有損傷的,至少一些陣營的利益要割讓出去。為老吳家這些貪得無厭的蛀蟲做這樣的代價,確實讓人心里很不甘愿啊。
時間不多,這樣的決策是不是要找家里商議商議?
回京城一次,回京城去也很好找出借口:與柳河酒業(yè)集團商談。這樣的借口,只怕省里都會促成自己到京城里去。
辦公桌上的電話驟然響起來,楊沖鋒還沉在他自己的那種思考里,一般的電話,不會直接打進辦公桌上的電話里。要讓秦時明在外間先接聽在轉過去的,可不能隨意將電話都打到領導處。電話響了幾聲,連在外間的秦時明都注意到了,走到門外敲門提醒領導,楊沖鋒才想起來要做什么。
接了電話,卻是田軍打來的,兩人才分開不久,楊沖鋒以為是李彪書記對香蘭大道的事另有交待,忙將注意力集中起來。田軍卻讓楊沖鋒略感失望,所說的不是李彪有什么新想法,而是通知楊沖鋒,即刻到市里去。
主抓與柳河酒業(yè)集團引進工作的胡副省長要來西平市,如今已經(jīng)在來的途中,胡副省長點名要楊沖鋒到市里共同商議一些問題。楊沖鋒是省工作小組的副組長,在小組中和胡副省長有等同的發(fā)言權。具體事務做決策時,楊沖鋒的話語權不小,這也是省里基于楊沖鋒在柳河酒業(yè)集團里的影響力所做出的決定。
市里和縣里都還不知道楊沖鋒有這樣的身份,他也不會去宣揚。
也不知道吳文興是不是從西平市回縣里沒有,臨走時跟孫大坡、任征和吳浩杰幾個人說了下。胡副省長到西平市來,免不了要到縣里來看實地,縣里也得少做準備,總不能讓領導碰巧見到些不愉快的事,將大家平時的努力都掩蓋了。
在路上,楊沖鋒給三叔黃天驊打電話去,先問了好。黃天驊還真有些意外,之前不久楊沖鋒才到柳市,這時就打電話問候,確實有些突兀。黃天驊說“是不是有什么事?說吧?!?br/>
“三叔,這么好的判斷力,讓我本來真心的問好都變得勢利了?!?br/>
“得了吧,是不是真心我知道。三嬸又在念叨你了呢,幾時將滄海勸住他結婚了,我和三嬸都會感謝你的?!?br/>
“三叔,請轉告三嬸,我會認真和滄海說這事的。三叔,西部省的胡副省長有沒有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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