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過去的事情,唐非魚的心中幾多恨意難平。
可是,面對著唐王氏,她還要將那些不平隱藏在心底里,臉上依舊是感恩的笑容,眼睛里還要是深深的感激之色。
“嬸娘,對非魚十分關心,更是養(yǎng)育了非魚整整十年,這一份恩情,日后非魚定會盡自己所能的報答,還望嬸娘長命百歲,能夠讓非魚好好報答您的恩情!”然而,心中極累,唐非魚真心不愿意再與唐王氏虛與委蛇,咬了咬牙,輕聲說道:“貞婉,就在秋水里給嬸娘收拾一間房出來,讓嬸娘住下。”
唐非魚的一襲話說的十分真誠,卻讓唐王氏聽的心驚肉跳,甚至是讓她忍不住去想唐非魚話里的言外之意對她的詛咒,甚至是口口聲聲的報答,實際上卻是要報復于她。
“嬸娘一路舟車勞頓,想來已經是極為疲累,不如就先去歇息?!闭f完,唐非魚看了一眼唐貞婉,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唐貞婉帶著唐王氏先下去歇息。
“如此,便勞煩大小姐費心了?!?br/>
唐王氏知趣的站起了身,難得的沖著唐非魚溫和的說話,心里邊七上八下的,目光掃過英兒,又同唐非魚說笑道:“大小姐同英兒自小一起……關系極好,不如就讓英兒陪大小姐聊聊天吧!”
唐王氏心里其實是不肯讓英兒留在唐非魚面前的,可是英兒的手一直抓住了唐非魚的衣袖,一雙眼睛始終盯在唐非魚的身上。此時,她跟隨著唐貞婉退去廂房,也不好太過直接的讓英兒跟她走,更不好當著唐非魚的面,強行將英兒拉下去。只得,順水推舟的讓唐非魚和英兒多親近幾分。
“那就多謝嬸娘了。”
唐非魚沒有拒絕唐王氏,伸手與英兒手拉著手沒有松開,心里卻是盤算著待唐王氏離開以后,自己帶著英兒去見見z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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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貞婉領著唐王氏出了大廳,很快便到了廂房,她推開了廂房的房門,請了唐王氏進去,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唐王氏卻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這是干什么呢?”唐貞婉先是一愣,而后察覺到了自己的手心里多了一些東西,便停住了腳步,望了一眼唐王氏,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的問道:“夫人,還有什么吩咐嗎?”
“貞婉姑娘,不知府上的大夫人是生了什么病,怎么不見客呢?”唐王氏對于唐非魚和吳氏這間的較量極為好奇,想到了之前在唐府大門外聽到的消息,對于吳氏生病一事極為懷疑。
雖然唐非魚對她的態(tài)度極為親厚,可是她一想到自己之前對于唐非魚的態(tài)度,便是極為心虛。尤其是唐非魚的話,實在是讓她的心里有種莫名的害怕。
雖然,當年她和吳氏因為銀子而翻了臉,可是畢竟沒有切身的利害關系。而唐非魚則不同,都說小孩子最記仇了。過去十年里,她自己都記不清對于唐非魚的打罵有多少次了。要讓她相信唐非魚完全不記恨她,心里頭對她沒有一絲怨恨,打死她,她都不會相信的。
是以,唐王氏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最好是見上吳氏一面,也好與吳氏達成一個協(xié)議,好歹是讓吳氏將唐非魚壓制些,也免得她最后真的報復到了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