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屋的簫以藍剛起來就感覺到渾身不妥,像是感冒前的征兆。想著走到浴室洗個熱水澡,卻悲催地發(fā)現(xiàn)自己家今天停水了。
突然,靈光一閃,
她盯著對面的那戶人家,嘴角一勾,眸底閃動著詭異的笑。
可是她又想起跟鄭文俊兩人之前的紛爭,但相比沒得洗澡之下,還是洗澡更為重要。
前后思量一番,簫以藍總算想通了。她先把衣服用膠袋包裹好丟到隔壁,再在兩個陽臺中間放上上次鄭文俊留下的那塊木板,彎腰,躍上木板,長腿一邁,直接翻越到鄭文俊睡房的陽臺上。
正在她竊喜中,人就掉以輕心,沒找到落腳點,這個人往地上一撲。
咚——一聲巨響
簫以藍以四腳朝天的華麗姿勢,隆重出現(xiàn)在鄭文俊睡房里。
“?。。。】】 币膊恢类嵨目≡诓辉诩依?,可是她感覺自己的腰好像斷了。
正在客廳被奶奶訓話的鄭文俊聽到睡房傳來簫以藍的聲音,兩人皆是一愣。
“奶奶你坐著等我一會兒?!?br/>
鄭奶奶先是一愣,再是歡喜:孫子家里終于有女人了!
聽到響動的鄭文俊走進睡房,看著四腳朝天的簫以藍,整個人愣了一下。他剛剛還以為是幻覺,這個女人興許是在隔壁陽臺叫喚他呢。
“俊俊,好疼!”簫以藍見到來人心里歡喜,不然她會痛死在這兒呢。可她是真的弄到腰了,整個人趴到地上根本起不來,只能在地上一直痛苦叫著。
鄭文俊走過去略略檢查一下,將人抱起放在床上。
他一身亞麻色的居家服,整個人看起來很休閑,少了份在醫(yī)院里的嚴肅,多了份居家感:“原來你還會變身老鼠啊?”
簫以藍哎呀哎呀的痛叫著,聞聲抬眸,看著坐在床沿沒打算出手幫她檢查或者揉揉的鄭文俊,氣在心底直線往上冒。
“俊俊,你還有沒一點良心,我都摔慘了,你也不會看一下嗎?”簫以藍生氣地責備著他,一臉痛苦。
“嘖嘖”鄭文俊不屑搖搖頭,伸手往她白嫩的臉蛋用力一捏:“女人,你爬窗偷進我家,現(xiàn)在還光明正大指責我的不是,你覺得有理是嗎?”
“啊……痛啊?!焙嵰运{心里憋屈,要不是為了可以洗澡,她才不會來這兒受氣。還摔了這么一交,疼得她快說不出話了。
鄭文俊站起來,故意不搭理她,就讓她一直趴在那好了。
“俊俊你別走,快幫我看一下,我真痛了?!焙嵰运{看他離開,急了,沖著他的大聲嚷嚷。
鄭奶奶聽見孫子在房里跟什么人嘀咕著,許久也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只聽見一把女聲時不時叫著,還喊著痛。
鄭奶奶心中大喜,不過文俊那小子也太不像話了吧,扔下奶奶自己去嗨皮。還有剛剛那女聲不停喊痛,可別因為什么錯誤姿勢而弄傷了啊?!拔目。l(fā)生什么事了?”她故意大聲喊著。
睡房里兩人同時一愣,鄭文俊差點忘了奶奶還在客廳。
腦中靈光一閃,鄭文俊腳尖往地上一旋,重新折回來,低著頭居高臨下看著她:“幫你也行,一會兒要配合我。
他就是看中她現(xiàn)在起不來這一點,才故意這么說話,之前所有在她身上受到的憋氣,他都要全要回來。
“你……鄭文俊,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被他一打岔簫以藍忘了剛才客廳那把女聲,她呼呼的瞪大眼睛,仇視地盯著他。
“我就是太良心了上一次才會干出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有了前車之鑒,今次我可不能這么笨讓你欺負了?!?br/>
簫以藍知道他是在說上次醉酒那個晚上的事。
———
不久后的將來......
鄭文?。簩氊悾瑏戆蓙戆?,欺負我吧。
簫以藍斜睨一眼: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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