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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同事16p 妙妙今日一大早便出門了臨走前

    妙妙今日一大早便出門了,臨走前吩咐穆冷和歐燁去幫夕搬宿舍里剩下的床被和其它東西。

    等夕起床妙妙已經(jīng)沒了蹤影,歐燁也不見了,只有穆冷在客廳等著,兩人正要打算出門時,穆鋃從二樓走下來喚住兩人,也要一同前去。

    穆冷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穆鋃:“穆鋃哥哥,你現(xiàn)在需要多休息,你去,不行吧?”

    穆鋃舉起雙臂反駁道:“誰不行的,你看看我現(xiàn)在恢復的多好,再我已經(jīng)在茶館困了快一個月了,也想出去透透氣。”

    夕笑了笑:“穆冷,還是讓他也去吧,反正沒多少東西了,學校離得也不遠,就當讓他散散步了。”

    穆冷聽了夕的話也不再反對,三人晃晃悠悠散著步來到了夕宿舍。

    打包好夕的被褥后,穆冷先背著下了樓,夕收拾著柜子里的衣服,穆鋃正幫夕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一抬頭看到了架子上夕與自己還是黑寶時的合影。

    穆鋃拿起相框,想起了過去十幾年與夕的朝夕相處,當他還是黑寶時,與夕同吃同睡,形影不離。轉眼間,那個愛哭的丫頭已經(jīng)出落的亭亭玉立,變成了大姑娘。

    想到這里,穆鋃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這時候夕的兩個舍友推門走了進來,一看到夕,高興地喚著她。

    其中一個叫婷婷的對夕:“夕,快一個月沒見到你了,聽輔導員你申請了校外住宿,怎你怎么突然要去校外住啊……”

    話還沒完,婷婷的眼神停留在旁邊穆鋃的身上,這個高大帥氣的男孩一下子吸引了她的目光,她不由得盯著出了神,又急忙問夕:“夕,這人,是誰啊?”

    旁邊另一個叫藝的舍友也好奇插嘴:“不會是你男朋友吧,難怪你這么著急搬出去住呢,原來……”

    此時,婷婷和藝眼神交匯,似乎心照不宣,兩人禁不住捂嘴偷笑起來。

    夕紅著臉,急忙擺手解釋道:“不是的,他是妙妙的表哥,我搬出去是和妙妙住一起,他只是來幫我搬東西的……”

    穆鋃聽到“男朋友”,隱約記得妙妙之前告訴過他,只要做夕的男朋友就可以貼身保護她,還有權利可以阻止別人接近她,正是他想待在夕身邊的身份狀態(tài)。

    于是他打斷夕:“我是她男朋友,她搬出去也是和我同住一起的?!?br/>
    夕一聽,更加漲紅了臉,不明白穆鋃為何會這樣,只急忙捂著穆鋃的嘴:“哎!你不要胡!”

    此時婷婷和藝更加激動起來,越發(fā)起哄道:“哎呀,夕,你居然還不承認,你看你男朋友都承認了!”

    夕無奈地搖著頭,斜眼瞪了一眼穆鋃,想要張解釋,卻是有十張嘴也不知道該怎么清楚。

    這時穆冷又跑了進來,喊道:“你們收拾好了沒有,怎么還不下去……”

    一進門看到婷婷和藝,不好意思地彎著腰點點頭,向她們打招呼:“你們好,我叫穆冷,是夕的朋友,我們是來幫她搬東西的?!?br/>
    這邊婷婷和夕看見又進來一個高頭大帥哥,比前面這個更稚嫩些,心中不免歡雀起來,只想著這夕是修了哪輩子福氣,竟能交上這樣的好運。

    兩人心中雖不服氣,嘴上卻還是笑哈哈地道:“夕,你這交朋友的品味也太高了吧,隨便一個拎出來都能吊打一片,什么時候也帶上我們一起認識認識啊!”

    另一個也附和道:“對啊對啊,你看你男朋友都交了,也不請我們吃個飯?!?br/>
    穆冷聽到他們男朋友,不明白地問:“男朋友?什么男朋友?”

    此時夕只怕她們越描越黑,于是急忙打斷道:“沒什么,沒什么!”

    又轉頭對婷婷和藝:“我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要辦,改天我一定請你們吃飯啊,我們先走了!”

    著把桌子上的大紙盒子往穆冷懷里塞去,拉起地上裝衣服的箱子,推搡著穆鋃和穆冷急忙往外走去。

    三人往茶館走回的路上,穆冷肩膀上背著裝被褥的大包,兩手抱著大紙盒子在前面大步疾走,后面夕拉著箱子,跟在穆鋃身邊悠悠走著。

    夕邊走邊揣摩著,沉默了一會兒張問穆鋃:“穆鋃,你明白‘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嗎?”

    穆鋃想了想,答道:“妙妙跟我過,她如果我做了你的男朋友,就可每天貼身保護你,還能阻止別人近身于你?!?br/>
    夕心中一下釋然,不禁罵道:這個胡妙妙真是不靠譜,難怪穆鋃第一次在餐廳見到我就要做我的男朋友,剛才又胡八道一通,現(xiàn)在婷婷和藝誤會了,我有八張嘴也不清了。

    穆鋃看著夕的表情有些怪異,又道:“剛才看你舍友的反應,似乎有些雀躍,難道,這‘男朋友’還有別的意思嗎?”

    夕解釋道:“不是還有別的意思,只是你把意思理解錯了,不對,應該是妙妙把意思給你曲解了……”

    夕也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解釋下去,搖了搖頭道:“算了,總之你以后不要再對別人你是我男朋友,這個男女之間不能隨便的。”

    穆鋃看著夕糾結的神情,輕聲“噢”了一句,兩人加快腳步,追上穆冷去。

    妙妙一大早出門來到了一家典當行,把昨天從武伯那里摘得的金元寶兌了現(xiàn)金,又去銀行存好了錢,辦了一張卡,拿著卡又來到了兒童醫(yī)院,把卡交給了李曉彤,叮囑安慰了她一會兒,走出醫(yī)院門來抬頭一看,上午已經(jīng)過了一大半。

    妙妙在醫(yī)院的大門還看到了歐燁,他正倚在墻邊,似乎是在等妙妙。

    妙妙見到歐燁,不覺奇怪,直徑走過去問他:“你怎么會在這兒呢?不是讓你去幫夕搬東西嗎?”

    歐燁冷冷答道:“有穆冷和穆鋃在,用不著我。”

    妙妙一聽,瞪著眼睛:“穆鋃才剛剛恢復,他能搬什么啊,你還真放心讓他去啊,你心可真大!”

    這時歐燁一個挺身站起來,也嚷道:“你心不大嗎?你心不大你跑這里來干什么?你生生世世上趕著追他也就算了,這一世他都死了,你還不罷手嗎?你還要追著他老婆跟孩子,你還要追多久啊,等他孫子重孫子生出來你還要追嗎?”

    妙妙一聽歐燁的話語,看看周圍注視著的行人,低頭走過歐燁身邊,不理睬他,直徑走出了醫(yī)院大門。

    歐燁追上來拉住妙妙的胳膊,繼續(xù)追問:“你話啊,你怎么不了,你胡妙妙不是一向最有理嗎?你告訴我,你到底還要追他到什么時候?”

    妙妙甩開歐燁的手,兩眼冒火瞪著他。一直以來茶館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是她心中的雷區(qū),這幾百年來她不,他們也不問,互不相干,也不知道歐燁今天是怎么了,為何會突然介懷起這件事情。

    妙妙此刻確實壓不住火了,扭頭對歐燁喊道:“歐燁,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你閑人當習慣了,也好管起閑事來了是吧?我告訴你,我胡妙妙的事情你少管!我愿意追他一千年、一萬年!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與誰都沒有關系!”

    妙妙完氣呼呼地瞪著歐燁,真是滿眼恨意,只差一把他吞下肚子里去。

    歐燁聽到妙妙得話,再看著她的眼神,頓時心灰意冷。

    他突然泄下氣來,低著頭,眼神黯淡,低沉著嗓音:“你果然要追著他到一萬年嗎?”

    問完卻不等妙妙的回答便轉身,晃著腳步離開了,走了幾步,他又聲問道:“那我又該怎么辦呢?”

    妙妙并沒有聽到歐燁嘟囔的話語,見他突然不再糾纏了,心中放松下來,任憑歐燁失魂游走,只顧自己大步離去。

    妙妙剛進茶館巷子,那乞丐便遠遠迎來,高興地在妙妙身邊歡跳著問道:“妙妙姐,你回來啦,咱今天午飯吃什么啊?你看能不能給我升個檔次,今天來個四菜一湯怎么樣啊?”

    妙妙斜著眼睛瞪了他一眼,兇巴巴地:“你一天白吃白喝還不滿足,挑三揀四的,嫌我們飯菜不好你走啊,誰讓你賴在這里的!”

    乞丐發(fā)覺妙妙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卻還是笑瞇瞇地撒著賴道:“那我不能走,哪兒都沒有這里好,因為這里有妙妙姐啊!”

    妙妙依舊沒好氣地瞪著他罵道:“看來我們這里伙食是真好,把你這張嘴喂得是油尖滑舌的!”

    完打開門走進了茶館,又狠狠摔上身后的門,把乞丐甩在門外。

    到了午飯時間,妙妙端著一個大盤子出來,乞丐望去,果然是加成了四菜一湯。

    妙妙依然拉著臉,只把盤子咣當往地上一放,吼道:“慢慢吃,別噎死你了!”轉身又呼哧哧走了進去。

    那乞丐看著妙妙的背影,又看著盤子里的飯菜,笑嘻嘻地道:“刀子嘴豆腐心?!庇谑悄闷鹂曜託g快地吃了起來。

    后屋餐廳里,夕幾人也正圍坐在桌子旁正要吃飯。

    見妙妙給乞丐送完飯走了進來,夕瞧了瞧桌子邊上的人問道:“歐燁呢?怎么不見他出來吃飯?”

    穆冷一邊低頭吃著,一邊回答:“不知道啊,今天早上他跟著妙妙姐出去的,可是妙妙姐回來了,他卻沒有回來。”

    夕正要張問,卻被妙妙扔過來一句:“我不知道,他愛干嘛干嘛去,我管不著!”

    見妙妙情緒好像不對勁,夕望了望周圍的人,看見武伯正對她輕輕搖著頭,示意她不要再問,夕也輕輕點頭回應武伯,便只低下頭吃起飯來。

    吃完飯,武伯又在后院擺弄起他的花草來。

    夕踱步到后院,看到后院的前半部分是一個花圃,中間有一條路,直通后面的樹林。

    夕看到花圃里種著各種各樣的花,十分多彩艷麗。

    她看見花圃邊上有一盆仙人掌,長得圓圓胖胖,上面還開出了一朵潔白的花。

    這還是夕第一次看見仙人掌開花,十分喜歡,一時看得入了神,伸手輕輕撫摸起來。

    這時武伯從花圃后面走出來喚了夕一聲,嚇得夕一抖身,手指扎在仙人掌的刺上,流出一滴血來。

    夕下意識地把手縮了回來,武伯急忙上前問道:“哎呀,沒事吧?”

    夕把指頭唆進嘴里,搖了搖頭答道:“沒事!”

    武伯又繼續(xù)問道:“你來后邊找我有什么事嗎?”

    夕放下手,點點頭:“剛才在餐廳,妙妙好像不太對勁,武伯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武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卻沒有回答夕的問題,只是又問夕:“夕,你知道武伯為什么喜歡待在這后院養(yǎng)花草,而不喜歡出去嗎?”

    夕想了想,回答:“武伯你不是有讀心術嗎,是不是因為出去了到處都能聽到別人的心里話,覺得太煩擾了?!?br/>
    武伯點點頭:“是,塵世浮華,人的心中充滿秘密,有的罪惡,有的無奈,有的凄苦,有的糊涂,聽得我頭昏腦漲。”

    武伯著走了過來,撿起剛才夕看到的仙人掌擺弄起來,又繼續(xù):“只有這花花草草最安靜,從不話,還能讓我有一方清靜?!?br/>
    夕聽著武伯的話,反倒越發(fā)不明白,對于妙妙的問題,武伯并沒有回答啊。

    這時武伯又呵呵笑起來,:“夕,他們的事情,自由他們解決去,咱們就不要管那閑事了。”

    著把手中的仙人掌遞給夕:“看你剛才那么喜歡,這盆花就送給你了,你把它擺在你的房間,也能給你的房間添些生氣?!?br/>
    夕一聽,謝過武伯,歡喜地接過那盆仙人掌,急忙上樓擺在了床邊靠陽臺的桌子上。

    夕看著圓乎乎的仙人掌和那碩大潔白的花朵,心中越發(fā)喜歡了,不禁聲道:“看你胖乎乎的,這么可愛,以后就叫你‘球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