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禮伸手準備關(guān)門:“你要是再不走,我不僅罵你,還要轟你?!?br/>
蘇子菁一跺腳:“你等著!我這就回去跟爺爺告狀,到時候有你好瞧的!”
蘇子菁果然沒有食言,當(dāng)天下午她就和節(jié)目組要求停播幾天,她要回去跟爺爺蘇岳告狀。
屢屢因為嘉賓個人原因停播,按說這對節(jié)目來說影響很大。但因為蘇子菁這個癲婆一直在犯公主病,網(wǎng)友反倒開始同情起《愛難評》節(jié)目組來。
《愛難評》節(jié)目組便索性任由蘇子菁使性子,不僅能借機賣一波慘,還能白賺幾個休息日,何樂而不為。
蘇子菁告狀告得很有力度,第二天一早,蘇槿卿就被叫回了蘇家。
蘇槿卿一進蘇家宅邸,但見客廳寬大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名七十多歲,禿頂,大腹便便的老頭。這老頭自然是原主的祖父蘇岳。
蘇岳身邊坐著一名貴婦人,她化著濃妝,雙耳戴著一對比臉盤還大的耳環(huán)。雖說妝容濃重,但從她凌厲而又滄桑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她的年紀也不小了。
此人是蘇岳的妻子賀玉金。賀玉金是蘇岳的妻子,卻并非原主的祖母。原來原主父親蘇伯簡是蘇岳原配韓曉月所生。
后來賀玉金插足,又攜肚上位,蘇岳便與韓曉月離了婚,將兒子蘇伯簡的撫養(yǎng)權(quán)留在了身邊。
賀玉金生了兒子蘇仲簡之后,蘇伯簡在蘇家的地位便一落千丈。小時候經(jīng)常是蘇伯簡看著賀玉金、蘇仲簡和蘇岳一家三口聚在一處歡聲笑語,而他只能獨自一人躲在角落里。
蘇槿卿從助理陳希和八卦公眾號上了解到這一段蘇家舊事后,不禁對蘇伯簡生出了些許同情。回想起自己的父親蘇念白,雖說蘇念白自幼父親早逝,只跟著母親一人長大,家中經(jīng)濟條件也十分普通,但祖母對父親十分疼愛。這樣一比,倒是蘇念白比生在豪門的蘇伯簡更為幸福。
如今的蘇伯簡雖說貴為蘇氏集團總裁,在家中的位置卻依舊沒變,還是獨自一個人坐在角落里,毫無存在感可言。
反倒是蘇仲簡,大喇喇地端坐在客廳正中,好像他才是蘇家的一家之主一樣。
蘇槿卿打量著這兄弟二人,微微皺眉。
蘇伯簡與蘇仲簡雖說是同父異母,但也是嫡親的兄弟,相貌上卻有著天壤之別。
蘇伯簡五官周正,儀表堂堂。蘇仲簡卻耳歪眼斜,一雙眼珠總是滴溜溜地轉(zhuǎn),雖說是豪門貴子,卻天生一副猥瑣的模樣。
蘇槿卿心想,怪不得原主和蘇子菁完全不相像,原來根源在這里。
此時蘇子菁正坐在蘇仲簡身旁,用一副得意地神情望向蘇槿卿。
蘇槿卿一進門,旁人還沒說什么,賀玉金先開口道:“槿丫頭你可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還學(xué)會搶男人了。”
蘇槿卿微微一笑:“提起搶男人,誰比得過你呀?!?br/>
賀玉金氣得臉一白,蘇岳立刻喝斥道:“放肆!你怎么敢這么跟長輩說話?”
蘇槿卿依舊笑著:“你們別誤會,我說的不是咱們家里的事。我昨天聽一個朋友說,前幾天,在市里最有名的龍馬會所里,兩名貴婦為了爭一個男模大打出手,那場面,嘖嘖嘖,可激烈可熱鬧了?!?br/>
“哦,對了,聽說其中一名貴婦姓……姓白,好像是姓白?!碧K槿卿又補充了一句。
賀玉金聽到蘇槿卿提到“龍馬會所”時,臉色就已經(jīng)變了,直到蘇槿卿干脆說出了她的姓氏,賀玉金再也坐不住了:“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蘇槿卿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什么?我說的是我從朋友那里聽來的新鮮事,和您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蘇岳臉上也掛不住了,轉(zhuǎn)頭狠狠瞪了賀玉金一眼。賀玉金這下慌了,趕忙沖蘇岳說:“老公,你可別聽這小丫頭片子張口胡說。我心里可只有你啊,人家從來不出去亂玩的。”
“就是就是。”蘇槿卿忙不迭地點頭:“我絕對相信您沒有出去亂玩,也沒有刷爆信用卡給男模買禮物。畢竟這種事,只要一查賬就能查清楚了,是不是?”
賀玉金一聽“查賬”,身體頓時癱軟下去。蘇岳一見她這般模樣,怒火頓時升騰起來,再也顧不得丟人,大罵起來:“好啊,老子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你居然敢出去包養(yǎng)小白臉。”
“哎,別氣、別氣?!碧K槿卿不慌不忙地說:“現(xiàn)在事情不是還沒查清楚嘛。不如好好查查白夫人的賬,她究竟包養(yǎng)了幾個,什么時候開始包養(yǎng)的,都給人家花了多少錢。不查得清清楚楚,冤枉人了怎么辦?”
“你!”蘇岳氣得手直抖,他憤怒地指向賀玉金,賀玉金則趴伏在他腳下,哭哭啼啼地求原諒。
蘇子菁見狀嚇壞了,趕忙上前幫著奶奶去勸爺爺。
唯有蘇仲簡,一個箭步?jīng)_到蘇槿卿的面前,揚手一個耳光打響這場家庭戰(zhàn)爭的始作俑者,口中還道:“我打死你這個小賤人!”
可惜他剛說到“打”字,手腕就被人擰住,蘇槿卿一個野馬分鬃,不僅擋開了他的巴掌,還順勢給了蘇仲簡后頸一拳。
蘇仲簡頓時被打倒在地。
“那兩個老東西我還怕一動手給打死了,我還得賠償喪葬費。你我就不必客氣了?!碧K槿卿拍了拍手掌:“就你這兩下子,給我喂招我都嫌不過癮?!?br/>
蘇槿卿瞥了一眼正廝打成一團的蘇岳、賀玉金、蘇子菁祖孫三人,又瞟了一眼地上躺著打滾的蘇仲簡,冷笑一聲:“哼,一家子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而后揚長而去。
蘇槿卿走到大門口時,卻被人叫住了:“小卿?!?br/>
蘇槿卿回頭一看,原來是原主的父親蘇伯簡。
“小卿,看來你出去工作這段時間,成長了不少?!碧K伯簡說。
蘇槿卿原以為以原主父親那個包子的性格,肯定會怪罪自己,沒想到蘇伯簡的語氣中,似乎還存著幾分贊許。
“你還學(xué)了武術(shù)呢?!碧K伯簡又說。
蘇槿卿點點頭:“是啊,為以后進組拍武打片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