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進來,洗洗手吃飯了。
蘇蘭月將手中的包子下鍋。
看著門口發(fā)楞的陸二郎說道:“快進來,在門口干嘛呢?”
陸二郎這才回過神來,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腦子中策劃著要給她一個像樣的嫁妝。
沒錯!
陸二郎想要給她置辦一些個嫁妝。
熱熱鬧鬧晚飯時間又開始了。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著熱氣騰騰的大包子。
方尋將那滾燙剛出鍋的包子也不說涼一涼就往嘴巴里面塞。
燙的齜牙咧嘴,鼻尖上微微冒出汗珠。
他嘶嘶哈哈的吹著,嘴巴里面還不停的喊道:“好熱好熱,燙死我了燙死我了。”
可是那大肉包子一刻都不停歇的往嘴巴里面塞。
就連著李老頭都看不下去了。
“我說方尋,這大肉包子鍋里面還有很多呢,不會一下子都吃完,你說你著什么急,嘴巴都燙成什么樣子了?!?br/>
李老頭這么一說,眾人關注的點才到了方尋的嘴巴上。
他那平日里面還算是厚度適中的嘴唇子如今已經(jīng)被燙成香腸了。
就連著倆只小老虎都忍不住嗚咽了倆聲。
最近這倆只小家伙長的很快。
完全看不出來之前那小小只的樣子了。
平常都是跟軟軟和糯糯呆在一起。
伴著他們倆個人上下學。
等著莫先生講課的時候。
這倆個小家伙也豎起耳朵,蹲在門口聽著。
蘇蘭月看見過一次,那仔細認真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立在那里的倆只小小石獅子呢。
蘇蘭月笑著想要湊到方尋的前面看一眼他的香腸嘴。
臉沒過去,就被陸二郎不滿的攔在了中間。
“你要干嘛?”陸二郎沉聲問道。
蘇蘭月聳聳肩,訕訕的將臉移了回來解釋道:“我沒想要做什么,就是覺得方尋的嘴巴很像是香腸?”
說著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陸二郎:“香腸?那是什么東西?”
蘇蘭月這收了笑意,解釋道:“就是會有一種肉類和淀粉放在一起做成的吃食,看起來就像是人類的腸子,但是吃起來很香,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叫香腸!”
陸二郎心里面想著,這女人懂得實在太多。
這東西自己還沒有吃過。
若是她喜歡,等大婚的時候。
一定要宴請附近最有名氣的廚師,先辦法將這個叫做香腸的東西做出來,這樣自己這個小丫頭一定會非常的高興。
蘇蘭月繪聲繪色的講述著這個叫做香腸的東西。
她可并不知道,陸二郎的腦袋里面,正在籌劃著倆個人大婚時候的樣子。
一頓大肉包子,幾個人吃的舒服的很。
吃過了飯。
蘇蘭月收拾了衣服。
覺得身上有些累,心想著要是能在這個時候泡上那么一缸熱水澡就好了。
前幾日的時候,陸二郎在院子里面做了個小草屋,當做他們的廁所,還做了一套排水系統(tǒng)。
之前的廁所都是露天的,只要是刮風下雨,上個廁所那叫一個不容易。
這回好了。
以后不管是什么樣子的天氣。
都不能耽誤著自己上廁所。
尤其是下雨天,能夠安安心心的上個廁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收拾好了?去洗個澡吧。”陸二郎說道。
“熱水已經(jīng)燒好了,給你放進了浴桶里面,在里面泡個澡好好的洗一洗,這一陣子竟是忙乎我跟孩子,我已經(jīng)帶著孩子們洗過澡了。”
“嗯?!碧K蘭月收拾了衣服便過去洗澡。
大半浴桶的溫水,剛好的溫度。
蘇蘭月沉浸在這些個熱水里面。
渾身上下都舒暢了起來。
洗澡的時候,她琢磨著越發(fā)賢惠的便宜老公。
種種情況,都是一種她主外,他主內(nèi)的感覺。
但是外面的很多事情,還都是必須這個便宜老公在場的時候才能處理。
蘇蘭月出門賺錢。
便宜老公在家里面打打獵,做做家務后勤。
現(xiàn)在腿傷越來越好轉,就連著打水泡澡的工作都已經(jīng)被陸二郎接了過去。
“這算起來,獵戶二郎倒是很像一位我家里面的賢惠太太?!?br/>
“哈哈哈.....”想到這,蘇蘭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腦補著二郎翹著蘭花指,對著鏡子仔細的畫著妝容的樣子。
都把她自己逗笑了。
“就這個相貌,別說,還是個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賢惠夫人呢?!彼胫@一位貌美如花的太太出神。
突然窗子的外面?zhèn)鱽砟腥耸煜さ牡鸵簦骸澳阈κ裁???br/>
蘇蘭月嚇了一跳,本能的將手擋在自己的胸口處。
“你在外面干什么?”她能夠聽得出來這聲音,正是陸二郎的聲音。
“看人!”陸二郎回道。
蘇蘭月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我是在這里洗澡,并不是在這里干什么壞事給,你看的什么人?”
這家里面一共就這么幾個個人,李老頭和方尋在家上軟軟和糯糯倆個崽崽。
你就說到底有那個人值得看著的?
要碩需要看著人,蘇蘭月看來,反倒是這一位門口看人的家伙徐亞看著點才對。
這個男人,豈不是光明正大的耍流氓嗎?
自己在屋子里面洗澡,他在門口聽著。
很有可能的,她在里面洗澡的樣子都是被陸二郎看的一清二楚。
這難道不會覺得很害臊嗎?
都說古人的生活作風好的很,生怕有點點敗壞名聲得地方。
陸二郎這家伙,難不成就不怕將他蘇蘭月的名聲給毀掉了?
“你就不怕將我的名聲給毀掉了?”蘇蘭月問道。
“嗯嗯?”陸二郎淡淡笑道。
語氣平淡的說著:“我再窗子外面,又看不到,真還不知道,我毀掉的是誰的名聲?”
“再說了,你從進了這個家門開始,雖然沒有拜堂,但是我們的關系就已經(jīng)是夫妻的關系了,我自己家的娘子,當然自己看著,就算是看見了什么也不是敗壞你的名聲?。磕愕拿暰褪歉以谝黄鹁兔皂??!?br/>
陸二郎這一番解釋,讓蘇蘭月啞口無言。
他說的沒有錯。
自己確實從理論來說,是人家八個兔子買回來的便宜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