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見我站在原地沒動,不耐煩地喊。
“趕緊啊!楞原地干嘛?”
我發(fā)誓,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情愿當時留在原地。
因為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成為我連續(xù)不斷的噩夢。
我經(jīng)常夢見自己一個人站在空曠的房間里,不斷重復(fù)那天的動作。
具體是猴子和刀哥領(lǐng)著我進入一間房后。
猴子喊了一聲,來了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他跟著男人囑咐了幾句,男人立馬會意,緊接著很快一個女人光著身子,被綁在手術(shù)床上,推了進來。
看見女人的一瞬間,我扭過頭不敢看她。
來者正是周嫣。
她似乎預(yù)料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不斷地掙扎。
猴子卻跟我和刀哥介紹說。
“刀哥,這女人是之前想逃跑,結(jié)果被抓回來的那賤貨,現(xiàn)在她的最后價值也被利用完了,身上取不下一點奶,本來準備把她做成瓶女,但是她骨骼太大,不能切,剛好刀哥你找樂子,就把她給你咯?!?br/>
接著猴子又拍拍我的肩膀:“這女人你比較熟,切起來肯定很有快感。”
見我臉色蒼白沒有說話,猴子又補充。
“就像我之前切我妹妹一樣,會很爽快的,好好享受?!?br/>
手術(shù)臺上的周嫣也看到了我,她朝著我不斷掙扎,口中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我卻不敢看她。
因為刀哥已經(jīng)拿起了一把刀,朝著周嫣走過去。
看我還僵在原地,刀哥有些不爽,而他忽然又像想起什么,指著躺在床上的周嫣問。
“我想起了,你和這個女人有交集,怎么,還舍不得?”
我支支吾吾,想要說些什么,可刀哥卻催促我,上前輔助他。
見我依然愣在原地,就連猴子也開口道。
“刀哥要弄死的人,莫非你還想保?”
看著刀哥不悅的模樣,我心知如果不順應(yīng)刀哥,恰好他現(xiàn)在又在氣頭上,我的下場恐怕和周嫣一樣。
因此我走上前,看到周嫣表情恐懼。
刀哥指示我,讓我從周嫣的肚子剖開。
我看著表情驚恐的周嫣,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可刀哥和猴子就站在我面前。
刀哥冷哼一聲,也發(fā)出最后通牒。
“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br/>
最后還是猴子笑呵呵地來到我跟前,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想要抵抗,可是猴子氣力很大。
他用我的手往周嫣的肚子上劃去。
手術(shù)刀十分鋒利,眼見著周嫣肚子上已經(jīng)豁出一道血口。
而這一切都是猴子在抓著我的手,強逼我完成。
我閉上眼睛,卻聽到耳邊傳來皮膚破開的聲音。
周嫣也躺在床上不停掙扎,雖然她的嘴被堵住,可她嗚嗚不斷發(fā)出恐怖的聲音。
猴子看見我始終閉著眼,他強行用手將我的眼皮撐開。
我看到周嫣的模樣,差點沒吐出來。
她的腹部被切開后,里面蠕動的器官完全暴露出來。
猴子咯咯笑著,而刀哥也被眼前這一幕刺激,他拿起手術(shù)刀靠了過來。
刀哥曉得很開心,仿佛眼前一幕能讓他壓抑的心情得到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