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沒能夠完好的躲過山狽的飛針,飛躍的時候躲過了一枚,用自己的匕首砍斷了一枚,而另一枚,刺破了杜仲的肩膀。
好在沒有釘進去,只是擦破了一層皮。
山狽的飛針上面并沒有煨毒,所以這點傷對于杜仲來說跟被蚊子咬了一口差不多。
飛起一腳,將依舊要上來糾纏的山狽踢倒在地上,轉身朝山熊追去。
山狽從地上爬起來,從地上撿起那枚被杜仲斬斷的飛針,凝眉說道:“杜仲,下一次,我一定要打敗你!”
說完,將脫臼的手搭在一處鐵管上,肩膀猛然一拉一送,將脫臼的關節(jié)復位,沒有耽擱,也追了上去。
不得不說,山熊的速度很快,當杜仲沖出廢棄工廠的時候,只能夠借著月光隱約見到他那壯碩身軀的影子。
對于杜仲來說,能看到影子已經足夠了,奔跑,至今沒有人能夠及得上杜仲,哪怕是那些國外號稱野人的奔跑高手。
經過特殊的訓練,奔跑的動作和呼吸方式是有所不同的,所以能夠將人類的速度發(fā)揮到極限,那些職業(yè)的跑步運動員,同樣接受過特殊的專業(yè)指導訓練。
如同一頭發(fā)狂的豹子一般,杜仲身影飛竄,前面山熊的背影也越來越清晰。
山熊似乎感覺到了杜仲追來,立刻變換方向,他同樣擔心杜仲有槍或者暗器之類的東西。
在境外三不管地區(qū),為了幾萬塊錢的利益都會發(fā)生人命,更何況是價值幾千萬的國寶呢!
但是,無論山熊如何變換方向,都無法甩開杜仲,身后更沒有出現(xiàn)槍聲,甚至連一句喊聲都沒有。
而當山狽沖出工廠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山熊了,只能夠看到杜仲的背影,也不猶豫,朝著杜仲的方向追去。
杜仲距離山熊越來越近,將身后的山狽甩得越來越遠。
山熊有些慌了,他對容城市并不是很熟,之前剛剛沖出工廠的時候還能夠辯明方向,可是經過了多次變換奔跑方向之后,就有點懵了。
城市的街道非常雷同,建筑物也大同小異,如果不是細看的話,根本分不清哪是哪。
但是,杜仲卻知道繼續(xù)這樣跑下去,不出五分鐘,就會到達人群密集的地區(qū),一旦山熊接觸到其他人,那么事情就嚴重了。
同時,遠處也有幾聲清晰的汽車喇叭聲傳來。
山熊不由得心中大喜,拼了命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他清楚自己打不過杜仲,因為山狽已經敗在了杜仲的手上。
杜仲當然能夠猜測到山熊的想法,同樣加速,速度比山熊更快。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不足五十米了,山熊已經能夠聽到杜仲的腳步聲,而杜仲,同樣能夠聽到山熊有些粗重的喘息聲音。
正在這時,突然從街道的拐角處走出一對母女,孩子看上去只有六七歲的樣子,大人領著,邊走邊說著什么,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
三十米!
山熊臉上露出了笑容,徑直朝著那對說笑的母女跑去。
刷!
杜仲用力將手中的匕首炎冰甩了出去,之前用它斬斷了一枚山狽甩出的飛針,就一直握在手中,以備不時之需。
??!
山熊大叫一聲,摔倒在地上,在他的小腿上插著半截炎冰,另一半,已經沒入了他的小腿之中,鮮血立刻噴涌而出。
那對母女也終于感覺到了不妙,女孩子嚇得大叫一聲撲進了媽媽的懷中。
母親卻有些不知所措,慌張的朝后退去。
三十米的距離對于杜仲而言就是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女孩尖叫的聲音還在街道內回蕩,杜仲已經來到了山熊的身前。
“很不好意思,讓你幫我拿了這么遠的東西?!倍胖俚暮粑采陨杂行┘贝?。
山熊咧著嘴發(fā)出低低的痛苦聲音,被炎冰刺中,那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
因為是特殊的材料制成,表面要比普通的金屬寒冷幾倍,當它刺入身體之后,低溫會使得血管好皮肉收縮,雖然流血量會相應的減少一些,但是給人帶來的痛苦卻是極大的。
而且,當炎冰被拔出之后,血管會立刻膨脹開來,但是你萎縮的皮肉卻無法立刻恢復,這樣一來,鮮血會猛然噴出,如不及時縫合,輕者終身殘疾,重者流血過多而亡。
杜仲將炎冰從山熊的小腿處拔了出來,山熊再次大叫一聲。
這樣痛苦的叫聲,絲毫不能得到杜仲的同情,拿著炎冰在山熊的身上將有些凝固的血漬擦拭干凈,然后從他的身上拿回奉天寶盒,非常坦然的離開。
杜仲不想殺人,在z國,無論是什么原因,只要是殺了人,就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杜仲朝著那對母女走去,輕聲說道:“快點離開這里吧,以后走夜路的時候要小心些?!?br/>
母親拼命的點點頭,帶著孩子逃一般的離開了。
當山狽找到山熊的時候,山熊的衣服幾乎已經被鮮血染紅。
“山熊!”山狽驚呼一聲,撲到山熊身邊,“這是怎么回事?”
山熊咬牙說道:“那個人太可怕了,速度好快,山狽哥,我好疼!好冷!”
山熊的面色慘白,身子也微微哆嗦著。
山狽立刻撕下一條衣服,將山熊的小腿勒緊,盡量減緩流血速度,然后攔了一輛車,帶著山熊趕往醫(yī)院。
杜仲找了一家旅館過夜。
而此刻,在劉斌的別墅里面,羅青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大哥,你不是很欣賞杜仲么?怎么可以設計害他?”
劉斌手上撫摸著一個銅盒子,笑著說道:“小青,你怎么可以質問大哥呢?我欣賞杜仲,所以才將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杜仲啊!”
而劉斌手上撫摸的銅盒子,竟然跟奉天寶盒一模一樣!
羅青皺了皺眉頭:“就因為這么個破銅盒子,你竟然不顧杜仲的生死?大哥,你知不知道,這樣杜仲很有可能為了保護一個假的奉天寶盒丟掉性命的!”
劉斌正色說道:“小青,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想法非常幼稚?如果杜仲那小子這么容易就被干掉,那就證明他沒本事!得不到我的重用。如果這一次他能夠將他手上的那個奉天寶盒交給我,我自然會器重他!”
羅青了解劉斌的性格,但是,卻十分擔心杜仲的安危。
劉斌見羅青低頭不語,溫和的說道:“小青,放心吧,杜仲不會有事的,你難道沒聽過劉備三請諸葛的典故嗎?”
羅青不明其意,抬頭看向劉斌。
劉斌哈哈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大哥還能害你不成?我看得出,你對杜仲有點意思,只要他能夠通過我的考驗,以后你們的事情我也支持!”
聽了劉斌的話,羅青小臉微微一紅,不再多問什么,她對于杜仲的感情現(xiàn)在還很模糊,只能說是不討厭杜仲。
杜仲來到賓館,鎖好房門,將窗簾拉上,然后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之后,坐在了床上,猛喝了幾口水。
從下午忙活到現(xiàn)在,連一口水都沒喝,剛剛又經過激烈的搏斗和追趕,嗓子都快冒煙了。
清水入喉,甘甜無比,杜仲的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拿起旅館的座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兩聲半,立刻掛斷了。
“難道是龍叔的消息不準確?軍方的人怎就沒出現(xiàn)呢?”杜仲皺著眉頭思考著,經過了這么精心的準備,竟然沒有等到自己想見的對手,不免有些失落。
“難道是軒轅世家?”杜仲突然一念上心頭,“這個軒轅家非常古怪,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幫助自己?難道這的是出于愛國?不可能,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杜仲對于軒轅世家的情況了解的并不是很多,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半點頭緒。
不過好在今晚只有野獸一家強力敵人,可謂是有驚無險,平安的保住了奉天寶盒。
容城市說大不大,但是既然那些想要得到奉天寶盒的人將杜仲跟丟了,那么在一個晚上之內也別想再找到杜仲。
鐺!鐺鐺鐺!鐺鐺!
正在杜仲反思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的時候,突然房門被敲響。
杜仲沒有問是誰,直接將門打開。
門口站著兩個青年,風塵仆仆,臉上表情也頗為凝重。
“兩位兄弟,辛苦了!”杜仲立刻將兩名青年讓進屋內。
“仲哥!”兩名青年輕聲叫了一聲,竟是三眼和毛仔。
兩人點頭,閃進屋內。
杜仲問道:“四手呢?”
“在下面把風!”三眼說道。
“好,怎么樣?能打開盒子么?”杜仲問道。
毛仔將一個銅盒子放在桌上,說道:“仲哥,這盒子是假的!”
毛仔拿來的奉天寶盒,正是之前杜仲在柵欄堆處掉包的奉天寶盒。
“假的?”杜仲看向三眼和毛仔二人,有些驚訝。
三眼說道:“沒錯,仲哥,這盒子仿造的非常高端,但是下面的鎖孔卻太沒水平了,我隨便一弄就開了,里面空空如也!”
毛仔說道:“仲哥,那個劉斌也太狡猾了,他做的那個奉天寶盒還不如我做的精致呢!”
杜仲點點頭,將自己身上的奉天寶盒給了毛仔:“嗯,幾個兄弟辛苦了,此地不宜久留,你們保重!”
三眼跟毛仔拿著假奉天寶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