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深背著一擔木柴,艱難的走在路上。
陳沙在戒指里懶洋洋的躺著,見林遠深這么一副艱苦的模樣,忍不住調笑道:“我說書生啊,就背這么一小擔柴,至于表現(xiàn)得那么夸張嗎?看你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拉屎一樣。”
“哪有??!”林遠深聽到陳沙蹦出這么一句話來,頓時哭笑不得,有些無奈的說道:“陳哥你倒是在戒指里面享受,還說風涼話?!?br/>
“什么?”陳沙一瞪眼,連忙辯解道:“什么叫說風涼話?我這是在替你著想好不!男子漢就該表現(xiàn)得強力一點,像你這種排骨似的小身板,會有多少女孩子看得上呀?”
“我又不稀罕女孩看不看得上?”林遠深搖了搖頭:“那種事情根本無所謂,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用功讀書,爭取在今年能考取功名,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嚓!”陳沙沒想到這書生的覺悟還挺高,忍不住小聲嘟囔道:“書呆子!“
我嚓?這是什么意思?林遠深聽到陳沙忽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有些疑惑的問道:“陳哥,我嚓是什么意思啊?”
“呃,這個么…”陳沙剛剛只是隨口一說,聽林遠深這么一問,方才醒悟過來這個世界應該是沒有我嚓這一網(wǎng)絡詞匯的。不過他反應也快,隨口就瞎編了起來:“這個我嚓么,是我老家的話,就是你好的意思?!?br/>
“我嚓,你好?”林遠深有些新奇的說道:“陳哥,你家鄉(xiāng)話還挺有意思的啊?!?br/>
“哈哈,那是那是。”陳沙有些尷尬,沒想到林遠深這么好騙。
“對了,這個詞只能是長輩對晚輩說的,我是你陳哥,所以就說了。不過你可不能對著我說啊,這個在我的家鄉(xiāng)是很有講究的,可不能亂套了?!彼剖窍氲搅耸裁矗惿称疵套⌒σ?,裝作嚴肅的樣子說道:“如果你要回敬我的話,就應該說handsome?!?br/>
“啊?”林遠深一愣,顯然沒反應過來。
“就是handsome,handsome。”
“汗的桑木?”
“呃,差不多了,就是這么回事?!标惿秤行┖诡?。
“陳哥,汗的桑木!”林遠深傻呵呵的說道,殊不知在戒指里的陳沙已經笑抽了。
走著走著,快半個小時過去了,陳沙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忍不住抱怨道:“怎么還沒到呢,書生你不是說很近的嗎?”
“是很近啊,還有估計半個時辰這樣,就能到達安康城了?!绷诌h深老實的說道:“陳哥你就忍耐一會兒吧?!?br/>
“對了陳哥,你為什么總叫我書生??!”林遠深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不是外號嘛!”陳沙打著哈欠說道:“這樣顯得咱倆關系親不是?直接喊你名字就顯得生疏了,咱倆誰跟誰啊!”
“可是,書生這個外號也太…陳哥其實你可以叫我啊深的啊,我朋友都這么叫!”林遠深弱弱的說道。
“啊深?”陳沙一陣惡寒:“你不覺得有點惡心么?”
看到林遠深一副苦瓜臉,陳沙頓時笑道:“好了好了,既然你不喜歡,那就換個外號吧!就叫你小林子怎么樣?聽起來很不錯吧!”
“小林子?”林遠深想了想,有些尷尬的說道:“怎么聽起來總有種宦官的感覺…”
陳沙“撲哧”一笑,這書生還蠻有趣的。不過見林遠深又有反對的意思,頓時不耐煩的說道:“行了,我說你怎么這么磨嘰??!就叫你書生了,通俗易懂,形象貼切!”
林遠深剛想開口反對,卻忽然想起陳沙的淫威,頓時又把到嘴的話憋了回去,只好默認。
陳沙見林遠深一副受氣包的模樣,樂得不行,他發(fā)現(xiàn)每次逗林遠深的時候,心情總是感覺很爽。
過了一會兒,陳沙忽然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連忙開口尋問道:“對了,書生,現(xiàn)在是什么朝代???”
“?。渴裁词裁闯??”林遠深一愣。
“這個…”陳沙見林遠深沒明白過來,一時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清楚。沉思片刻,皺著眉頭繼續(xù)說道:“就是當今皇帝是哪一個?”
“你說當今皇上?”林遠深聽了陳沙的話,忽然壓低了聲音,說:“當今皇上姓李,名綸姬。怎么,陳哥你不知道?”
“這個嘛…我是不太清楚啦。我的家鄉(xiāng),怎么說呢…”陳沙撓了撓后腦勺,想了很久才開口說道:“怎么說呢,我的家鄉(xiāng)是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或者也能說是與世隔絕。在那里的生活環(huán)境和你們這兒截然不同,所以自然不知道了。”
不過聽到林遠深這么說,陳沙倒是有些疑惑了,沒聽說過歷史上有哪個皇帝叫做李綸姬的?。柯犞趺聪袷桥说拿??難道是小名?不對,是姓李,難道...?
“原來是這樣?!绷诌h深聽了陳沙的話后點了點頭,邊走邊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一說關于我們這兒的事情吧,這樣子陳哥你在路上也不會太無聊了?!?br/>
這個正合我意!陳沙連聲答應,心想這書生倒是挺善解人意的。
“我們這兒叫天寶國?!?br/>
林遠深剛剛開口,就被陳沙打斷了:“天寶國?這是什么?”
“啊?是什么?這個么,天寶國就是天寶國???是我們這個國家的名字?!绷诌h深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下陳沙的疑惑就更大了,天寶國?他的歷史實在是不咋地,雖然聽著好像有點熟悉,但是他覺得歷史上好像從未有過叫天寶國的時期啊?難道說來到了其他的國家?
見陳沙不說話了,林遠深有些疑惑:“怎么了陳哥?你怎么不說話?”
“???哦,沒什么沒什么,你繼續(xù)說下去?!标惿硰乃伎贾星逍蚜诉^來,連忙說道。
“我們天寶國是世界上最強盛的國家之一了,地廣人多,資源豐厚,在文化、政治、經濟、外交等方面都達到了很高的成就?!?br/>
說起國家來,林遠深倒是很自豪,侃侃而談:“而且我們國家與世界諸多國家的文化交流十分的頻繁,就比如像周邊的一些小國,都不斷的派來許多的學徒到我們國家學習呢!”
這么牛?陳沙一愣,不過他感覺林遠深說的這些又好像在哪兒聽說過?此刻陳沙只恨自己當年在學校歷史不學好,不然怎么說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小白了。
林遠深之后又長篇大論的說了許多,大致是形容國家怎么怎么強勢,各方各面又怎么怎么好,末了還加上一句:“總之我們天寶國很厲害就對了。”
總算把話完了!陳沙有些無語,林遠深后面所說的話他基本沒聽多少,但是見林遠深這么興致勃勃的,陳沙也不好掃了他的興,一路上就這么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他的訴說。
“到了!陳哥你快看啊,那就是安康城了!”正當陳沙迷迷糊糊就要睡著間,林遠深忽然碰了碰手上的戒指,沖著陳沙喊道。
“哦?到了?”陳沙打了個哈欠,聽見書生說已經到達安康城了,這時也提起了不少精神來。
安康城是全國最繁華的六個城市之一,熱鬧非凡,這是之前陳沙聽林遠深介紹的。只是看到城門口那幾個負責守城門的散兵游勇,那細胳膊細腿的,面色疲倦無神,看上去簡直比書生都還弱!陳沙不得不懷疑林遠深所說的話語中深含的水分。
城門下行人進進出出,林遠深背著一擔木柴毫無阻礙的進了城,映入眼簾的則是一條異常熱鬧的街道。林遠深背著木柴一路行走,而陳沙則在戒指中不住的張望著周圍的景象。
路上的行人眾多,路邊到處都擺有大大小小的攤位,周邊也有各種店鋪,販賣著五花八門的東西,吃的,用的,玩的,應有盡有。
“真是熱鬧??!”陳沙不由得感嘆道,這種場景他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沒想到自己也有親臨其境的這一天。
不經意間他忽然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有幾名腰間佩劍的青年男子正說說笑笑的閑逛著,陳沙頓時感覺有了一種江湖的味道。
“喂,書生!”陳沙小聲的說道:“我問你個事兒。”現(xiàn)在人很多,陳沙不得不放低了聲音,他可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這種事情還是要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很有可能會招惹到無妄之災。
“怎么了陳哥?”林遠深也是知道這一點,配合著壓低聲音回答道。
“是這樣的,剛剛我看到有幾個人腰上佩著劍,這么明目張膽的帶著武器上街,影響是不是不太好???他們不怕被抓嗎?”陳沙到底是個現(xiàn)代人,很多意識都還沒有轉變過來,此刻便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個?。 绷诌h深一笑,說:“我還以為陳哥你要問什么呢。這個是很平常的事情,帶些武器防身也沒啥啊,沒人會在意這些的?!?br/>
“哦?這樣呀…”雖然電視劇里也經常這么演,但陳沙畢竟身臨其境,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那官府不會管嗎?”
“官府?”林遠深笑著說道:“官府哪會有閑情去管這些啊!”
“啊?”陳沙一愣,不過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在古代,兵器這種東西應該是沒多大限制的,帶著把劍上街也沒什么。況且這個世界對于陳沙來說充滿了神奇,很多東西都不能按常理去看待。
林遠深此刻倒是有些羨慕的說道:“陳哥,你們家鄉(xiāng)有規(guī)定不能隨便帶武器上街嗎?那可真好啊,你們那兒的治安一定很不錯!”
“很不錯嗎?”陳沙撓了撓頭,干笑著說道:“哈哈,還行,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