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鋒回來的時候,臉色臭的不行,逮著李默設史正非兩人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
“林老師,譚隋沒問題吧?”
林劍鋒想起譚隋清醒過來后一會兒嚎啕大哭,一會兒又齜牙咧嘴的模樣,不禁嘴角抽了抽。
“你們對那小子做了什么?”
林劍鋒有些好奇,好家伙,一年輕小伙,哭的跟個淚人似得,也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
“小姨夫,你別冤枉好人,我們可沒對他怎么樣,他就是跟默哥打賭輸了,輸不起,所以就哭了。
其實吧,我們也感覺挺突然的,這個大個男人,承受能力太差了?!?br/>
史正非扣了扣腦袋,演的很像一回事。
林劍鋒也是隨口一問,沒有繼續(xù)深究,指導兩人繼續(xù)訓練。
翌日,枯榮的校園里多了不少傳言。
有人在傳富家公子哥被窮小子打臉的故事。
有人在傳窮小子原來也是豪門大戶遺落在外的私生子。
中午下課,李默跟著三個室友一路去食堂吃飯。一路上有不少學生對他們指指點點。
李默眼觀鼻鼻觀心,老神在在的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謠言。
“你們聽說了嗎?零班的譚隋被藝體班的那個西瓜頭氣哭了!”
“氣哭了?一個男生還能被另一個男生氣哭?”有些學生明顯不信,譚隋要是個妹子他們還有幾分相信。
“聽說是兩個人比賽,譚隋那個公子哥兒輸不起,就哭了!”
“呃...這哭的就挺突然的?,F(xiàn)在的男孩子都這么脆弱了嗎?不至于吧?”
“嗨,這有什么,我上幼兒園的時候,同桌小女孩不跟我玩親親,我也哭了啊,男人嘛,沒事哭一哭也是好事?!?br/>
......
李默嘴角抽了抽,神特么的好事。
“默哥,你說男生在女孩子面前哭一哭,他們真的就要跟你玩親親?”史正非有些向往,這是好事情啊。
藍作人不屑道:“胖子,你現(xiàn)在就去找個女生抱住親一口,沒準別人還會找人來送你一身制服,一對精致白銀手鐲?!?br/>
“有這種好事?”史正非有些不信,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這么有錢了?動不動就送人白銀手鐲?這年頭銀價不便宜吧?
藍作人用老父親的眼神看向史正非,“當然有,不信你去試試!”
史正非有些蠢蠢欲動,四處偷瞄著附近能下手的女孩。
看了一圈,他發(fā)現(xiàn)經(jīng)常跟在李靈魚旁邊的雙馬尾萌妹子居然落單了。
史正非咽了咽口水湊了上去。
“胖子,你干嘛?”林西霖警惕的看著史正非。
“霖霖,我是不是抱住你親一口,你就會送我白銀手鐲???”史正非很嚴肅的問道。
“哈?”林西霖懷疑自己聽力出了錯,“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是抱你...”
史正非說到這里,林西霖皺起眉一個瀟灑的踢腿撩陰,對著史正非的下盤踢了過去。
史正非嚇得‘花容失色’,趕緊收攏雙腿,止住了林西霖的攻勢。但林西霖應對更快,見一擊無功,立馬捏手成拳,一拳砸在胖子史正非的面門上。
“死胖子,想吃我的豆腐,我送你兩道黑眼圈。”
史正非盯著兩個污眼圈悻悻地回到李默他們這邊,盯著藍作人惡狠狠的問道:“難做人,你特么的又騙我!”
藍作人、李默、余生三人嘴角同時抽了抽。
“胖子,你上去皮這么一下真的有意思?你這不是送上去讓人揍嗎?”
李默他們當然不相信史正非真的不知道藍作人的話是在開玩笑。
你要是去非禮人小姑娘,人家肯定會報警讓警察叔叔送你囚服和手銬。
本來只是開個玩笑,誰曾想這胖子居然真的跑去找女生問了。
胖子神氣一笑,“你們懂什么,我這上去一問,我敢保證,那個小丫頭一輩子都忘不了本大爺?shù)奈摇!?br/>
“呵呵,是嗎?”
胖子覺得背后有涼氣襲來,轉過身去,一個雙馬尾萌妹子正死死的盯著自己,仿佛要把他生吞活撕了一般。萌妹子不是林西霖又是何人。
“呃...”史正非扣了扣腦袋,這就有些尷尬了,“妹子,你聽哥解釋。我就只是跟你開個玩笑?!?br/>
“呵呵!”林西霖瞪了史正非一眼,沒再搭理她,而是看向李默好奇的問道:“男神,你真的是靈魚的哥哥嗎?”
李默有些發(fā)懵,“為什么這么問?”
林西霖指了指周圍的人,“你自己聽,她們都在這么說呢。”
女生向來對豪門恩怨這種爛俗劇情感興趣。不少女人都在對李默這個‘私生子’身份各抒己見。
有些說人說李默的老媽是老爸拋棄的糟糠之妻,他為了家族跟其他豪門聯(lián)姻。
有的說李默老爸在外面得罪了人,所以將李默送到這個小城市躲避風頭。
“默哥,她們說的是真的嗎?我怎么感覺有些玄乎?”
李默無奈苦笑一聲,看來這一篇還翻不過去了。
不過承認他是李靈魚的哥哥,以后與她相處起來便不會那樣尷尬。
“我不知道!”李默淡淡回應,干脆什么多不說,讓別人去猜、去想。
“你怎么會不知道?”史正非急了。
李默懶得搭理他,看向林西霖,“林同學,小魚呢?她怎么沒有跟你一起?”
“靈魚啊,她說晚點去食堂吃飯,免得會很擁擠。”
“這樣?。 ?br/>
吃了中午飯,一下午的時間匆匆過去,李默發(fā)現(xiàn)從譚隋那里收集來的緩釋負面情緒氣體已經(jīng)消耗近半。
“怎么用的這么快?”李默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
“沒什么!”李默看向史正非,眸子一亮,“史正非,咱們晚上繼續(xù)?”
“繼續(xù)干什么?”史正非渾身一緊,心想李默難道是看上他了?長得太可愛果然很麻煩。
李默見他過激的反應,白了他一眼,“你想啥啦?我說的是晚上繼續(xù)捉弄譚隋?!?br/>
“那小子現(xiàn)在見到我們估計直接就撒丫子溜了吧?還會讓我們繼續(xù)捉弄他?再說,我昨天晚上也已經(jīng)暴露身份了啊。”
“先去操場上碰碰運氣,能遇見譚隋就收拾他一波,不能就算了?!?br/>
打定主意,兩人來到操場訓練。林劍鋒已經(jīng)先到了不久,正站在操場上跟一個穿白裙的女老師有說有笑。
“默哥,那是余曼老師吧?”
“嗯!”
“媽耶,小姨夫下手可夠快的?!?br/>
兩人湊上前去打招呼,“余老師晚上好。”
“李默晚上好,跟著林老師學習的怎么樣?他可是前國家運動員呢,你能跟上他要求的進度吧?”
林劍鋒聞言臉色一紅,尷尬的扣著腦袋,“余老師哪里的話,好漢不提當年勇,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李默這孩子不錯,天賦很好,自己也很上進?!?br/>
林劍鋒倒沒有因為余曼的緣故故意說李默的好話,而是李默的天賦真的很變態(tài),他平時走路都抱著籃球的態(tài)度,也讓林劍鋒刮目相看。
這世上有點成就就飄飄然的人多了去了,李默卻能保持本心,著實不錯。
林劍鋒不知道李默是真的沒有了籃球基礎,所以在林劍鋒的印象里,李默就是一個底子很好,根骨極佳,還不驕不操的天才少年。
“我呢我呢,林老師你還沒說我呢!”胖子史正非搶著要老師對他的評語。
林劍鋒瞪了他一眼,“你啊,要是有李默一半的努力,考個好一點的體育學院應該沒什么問題?!?br/>
余曼聞言饒有興致的看向史正非,“小非,你和你爸媽之間的心結也算是解開了,就不要再像之前那樣故意不學習去氣他們了,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小姨?!?br/>
上個周末,余曼去史正非家做了家訪,解開了他們一家三口之間的心結。一家人其樂融融,史媽媽為了感謝余曼,認了她做小妹。
所以余曼便真的成了史正非的小姨。
李默也有些佩服史正非,一個小孩子連續(xù)這么多年背負著沉重的心里自責和對父母的仇恨,一直以來故意擺爛不認真學習,以此來報復他的父母。
但這么多年間,史正非終究是熬了過來,沒有被負面情緒擊倒,反而還很活潑樂觀。
“你們訓練,老師在旁邊觀摩一下林大教練是怎么訓練高徒的!”
余曼開了個玩笑,退倒場邊找了個位置優(yōu)雅的坐了下來。
“林老師,別發(fā)愣了,跟個大傻子似的。快點,把你壓箱底的絕活拿出來,讓你的女神看看你的本事。”李默心情不錯,跟著林劍鋒開著玩笑。
林劍鋒白了一眼,繼續(xù)開始訓練。
余曼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便給三人打了個招呼,先行離開了。
“林老師,不錯嘛,進展不錯啊!”
李默想起余曼老師和林劍鋒剛剛時不時的眉來眼去一下,覺得有貓膩。
“嘿嘿,李默,你還別說,金鳳寺里的菩薩還真挺靈驗的。我最近跟余曼老師的關系升溫很快啊!”
李默白了一眼得意忘形的林劍鋒。當初是誰說不信鬼神來著,果然是口不對心。
史正非也嘿嘿笑著湊了上來,虛著眼睛,一臉猥瑣道:“小姨夫,我媽讓我叫小姨周末去我家吃飯,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呢?”
林劍鋒:“這不好吧。她是你小姨,去你們家吃飯是家庭聚餐,我一個外人去算什么?!?br/>
“你是我小姨夫啊,早晚的事情。提前去熟悉一下未來媳婦的娘家人,有啥不好的。周末的時候,我就說是我邀請你去的,有什么不行?”
“這...呃...哈哈...那老師答應了?!?br/>
史正非邪魅一笑,“小姨夫,我給你促成了這種美事,接下來的幾天晨跑我能不能不參加?。俊?br/>
“嗯,不參加就不參加,下不為例就行!”
林劍鋒樂呵呵的哼著小曲兒走了,步履生風。
,